軒轅默的長相跟錦國人不一樣,他形拔高大,而且五深邃英俊,走在街上吸引不人的眼,但大家也就多看幾眼,猜到他可能是北狄人,不由眼神多了幾分戒備。
沈時好目清冷地掃他一眼。
軒轅默深邃的眼眸微微瞇起,不言語地打量周序川,“你這個侍衛,管得寬。”
“有什麼不一樣?”軒轅默挑眉,直勾勾地盯著沈時好,“他生得好,莫非是你的小白臉?”
周序川站到沈時好後,居然看起來還真有幾分當小白臉的架勢,他就喜歡護著他。
“是三皇子說想要見識我們上京,如今不就是帶你見識見識?”沈時好反問。
沈時好為難地說,“三皇子,瓦肆與北狄的花樓是一樣的,北狄子都不去花樓,我又怎麼好去瓦肆,要不,讓周大人陪你?”
“……”沈時好咬牙,真想死這狗玩意兒。
“既然三皇子想去瓦肆,我陪著去就是了。”周序川笑了笑,“沈姑娘是名門世家的子,去瓦肆確實不好,你為北狄人,不懂我們上京世家的規矩。”
“沈小時,是你說的,無論我去哪裡,你都會奉陪。”軒轅默語氣有些不悅,他看著周序川就覺得厭惡,跟他去瓦肆,還不如直接打一場。
隻是沒想到,還沒來到瓦肆,他們會在路上遇到寧遠侯夫人。
剛才還被怪氣地諷刺了一頓,口還堵著一口氣。
“夫人,那好像是沈時好。”李夫人的下人瞪著沈時好的背影,“真是個賤蹄子,居然在大街上就跟別的男子拉拉扯扯。”
下人立刻就上前攔住沈時好等人,“我們家夫人要見你。”
“你……你別不識好歹。”下人皺眉嗬斥,“你一個子,在這大街上跟男子勾勾搭搭,還有沒有廉恥心。”
“沈時好,就算你被我李家休棄,那你也曾經是李家的媳婦,如今這等做派,未免太丟人了。”李夫人從馬車下來,隔著數十米的距離就提聲嗬斥。
周序川烏黑沉亮的眼眸銳利地投向李夫人,這個老東西又要來招惹沈時好了,他們李家真像一坨屎,沈時好不小心踩了一下,雖然現在洗乾凈了,但還是會被惡心到。
沈時好本來已經準備要懟回李夫人,但周序川一通冷嘲熱諷,嚥了咽口水,不如周序川,還是讓他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