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臉沉地從坤和宮出來,立刻讓人去查,這兩日王皇後有沒有見過王家的人。
“沈時好?”德妃腳步頓住,想起護國寺刺殺案就是沈時好在後宮調查問話,難道沈時好真的是知道什麼了?
在宮要的時候,又將人住,“等一下,讓本宮先想一想。”
如今還沒查到頭上,如果讓沈時好繼續查下去,難免就要暴了。
除不掉王皇後,難道還除不掉沈時好嗎?
就在德妃派出的宮出了皇宮大門,王皇後這邊就得了訊息,閉了閉眼,對語蘭輕輕頷首。
要等的蛇已經出了。
沈時好起車簾,看著外頭騎馬的周序川,“周大人,怎麼了?”
“好……”沈時好輕輕點頭,讓周序川上了馬車。
沈時好黛眉微挑,“周大人,你覺得呢?”
“那周大人再等一等看吧,說不定很快就有答案了。”沈時好笑著說。
沈時好笑著應下來。
“同樣的招數,使用兩次就有點蠢了。”沈時好冷眼看著窗紙破進來的迷煙,拿起手中的箭頭了出去。
沈時好剛走出門口,芒乍現,兩個黑人沖著殺了過來。
黑人這才發現他們是落圈套,想要離開已經無路可走,被沈時好利落地點了道,“別急著死,等去了大理寺再說。”
同來的居然還有周序川,他的臉冷沉,目冷冷地掃視著四個黑人。
惹得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看向周序川。
“我怎麼不可能不擔心你呢。”周序川毫不避諱地說,又看向那四個被綁著的黑人,過去將他們的麵罩給拿下來,看清對方的麵貌,他眸更冷了,“孫青良,是你。”
周序川指著其中一個黑人,“孫家的二爺,在右羽林軍當差。”
“謝大人,我要先進宮跟皇上稟明此事。”周序川沉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