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握著雙手,指甲嵌中,隻有疼痛才能讓保持冷靜。
“姑娘,北狄夜襲餘州,大帥下令迎敵,對方不敵逃走,沈將軍聽說北狄三皇子在碎雲臺,他為了替您報仇,帶著五百騎追擊上去,大帥得知之後,便追去找將軍,卻沒想到對方早就在碎雲臺設了陷阱,大帥和將軍……全都戰死了。”江懷哽咽說完,嚎啕大哭。
江懷哭道,“姑娘,訊息已經傳到宮裡,已經有旨意到沈家了。”
沈時好趕到沈家的時候,宮裡的太監已經宣完旨意,追封沈雲峰為鎮國公,沈修則為驃騎將軍,而且據前線傳來的訊息,百裡峰屍遍地,已經找不到沈家父子的屍首。
“先扶夫人回去,請大夫過來,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不許掛上白幡。”沈時好轉頭看向沈真真,“真真,母親暈倒了,需要你照顧。”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不信父親和大哥就這麼死了。”沈時好眼睛通紅,太多蹊蹺想不明白了,要去問個明白。
寧遠侯就跟在後麵,目沉重地看著沈時好,“兒媳,你要節哀順變,沈帥和沈將軍不幸殉國,朝廷上下都很傷心。”
寧遠侯微微瞇眼,“兒媳,不要胡鬧,你一介流,在家好好為父兄守喪,其他一應事都有阿恒去理。”
沈時好低眸冰涼地看了李嶼恒一眼,手中馬繩一,策馬往皇宮的方向而去。
“簡直是胡來!”寧遠侯嗬斥,他轉頭對李嶼恒道,“現在沈家正是需要你的時候,你留下好好照看,沈家軍如今在餘州群龍無首,隻看定王能不能說服皇上,讓你去接管餘州了。”
李嶼恒此時心中也萬分悲痛,但想到孤苦無依的沈真真現在肯定很難,他直腰板,“父親,我留下幫嶽母準備喪儀。”
李嶼恒心虛地低下頭,他還不敢將與沈時好和離的事告訴父親,“我知道,父親,我會跟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