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真真不知從哪裡得知李嶼恒被打得吐的事,在沈時好麵前哭得梨花帶雨好不淒涼,眼睛都快哭腫了。
沈時好拿出絹帕替沈真真拭去眼淚,聲音無比溫地問,“真真,你是怎麼知道李嶼恒傷的?你去見他了?”
“聽誰說的?你如今在家裡學規矩,我已經吩咐過家裡下人,其他的閑雜事不許驚擾你,誰還這麼大膽,敢拿這種小事去煩你呢。”沈時好輕聲問。
“他自己找打的,與我有什麼關係。”沈時好淡聲說,“你隻知道他被打,為什麼不問問他做了何事?真真,我是你的姐姐,李嶼恒當眾汙衊辱罵我,你不為我生氣,反而心疼他?”
沈時好笑了笑,“他說我水楊花,殘花敗柳,李嶼恒這麼說我不要,可你是我妹妹,一榮俱榮一損俱,這個道理你應該清楚,我若是名聲不好了,誰能高看你呢,再說……我與李嶼恒和離,你若是與他糾纏,在外人看來,妹妹就連水楊花都不如了。”
“我好聲好氣與你說話的時候,你一句都聽不進去,繼續背著我與李家的人來往,真真,我最後一次勸你,離他們遠一點,不然我真的會變得惡毒。”沈時好淡淡地說。
“去查一查,最近府裡還有誰替二姑娘跟李家的人聯係。”沈時好沒有回答沈真真的問題,而是讓南溪去查了。
沈真真看向已經坐到太師椅上的沈時好,那麼沉穩高貴,對總是高高在上的態度。
“我要見何人,想跟何人來往,你都要乾涉嗎?”沈真真問,“將我接回沈家,就是要被你控製嗎?”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沈真真道,“我這輩子除了阿恒,誰也不嫁。”
這話把沈真真氣得心頭一梗,“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很快,南溪就回來了,“姑娘,給二姑娘傳遞的訊息的是上房吳媽媽的兒媳婦,那吳家媳婦在二姑孃的小廚房當差。”
沈時好說,“杖打二十,就在憶真院外麵打,讓所有人知道是為何領罰的,打完之後將攆出院,以後不得再回來當差。”
“如果沈家的下人隨便就被外頭收買,那沈家的主子還有嗎?若是不知道對主子忠誠,這樣的奴僕不要也罷。”沈時好說。
吳媽媽隻好求到沈夫人的麵前。
沈時好說,“背主賣主,我沒將送去衙門已經是給吳媽媽麵子了。”
“我為什麼打,吳媽媽心裡清楚得很,這次隻是警告,下次如果再有人敢幫助二姑娘私相傳授,那不是趕出去這麼簡單,便是打死了,我也要送去府。”沈時好說。
“你打也打過了,以後該知道教訓,不會再犯的,還是讓留在院吧。”沈夫人道。
“……”沈夫人倒一口冷氣,求的話再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