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他晚輩在場,崔老夫人的臉就冷沉下來,看向沈夫人,“聽說兒和寧遠侯世子的親事,是你做主的?”
“我……我是看李嶼恒一表人才,時好又到了定親的年紀,所以才做主答應的。”沈夫人低聲說,在自己的母親麵前,也是有滿腹委屈想說的。
沈家和崔家又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沈時好被連累無於衷。
“我知道你偏心,但我沒想到你能夠如此怠慢兒,當年才幾歲,你七歲的時候能懂什麼?”崔老夫人訓斥著。
“母親,我怎麼怠慢了,要不是,真真……”沈夫人厭恨地看了沈時好一眼,“我與真真 不用分開這麼多年。”
沈夫人寒著臉不說話,不是沒有想過好好對待沈時好,可一看到這個兒,心底就無法抑製怨恨,也控製不住緒,有什麼辦法呢?
沈夫人了,已經答應小兒,讓跟李嶼恒在一起,這要讓怎麼開口?
沈夫人目冷冷地看了沈時好一眼,是故意的!就是見不得妹妹好,所以故意在老夫人麵前提起這件事!
“真真跟李嶼恒什麼關係?”崔老夫人皺眉問。
崔老夫人皺了皺眉,“你還有什麼沒說的?”
“落水了?難道邊的丫環都是死的,後院都是眷,李嶼恒又是怎麼進去,這麼剛好救了?”崔老夫人不愧是見多識廣,立刻就能意識到問題。
“就是意外。”沈夫人小聲說。
“什麼?”沈夫人一愣,怎麼就說到沈真真的親事了。
沈夫人急聲道,“不行,真真有心上人了。”
“……”沈夫人嚥了咽口水,“母親,我們沈家跟寧遠侯府,真的不能結為親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