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武帝將沈雲峰的信看了三遍。
沈時好眼中不掩困,還有迫不及待想知道真相的,“陛下,父親他……臣的父親可有代其他的事嗎?”
“這是家父給陛下的,臣不敢逾越,隻看了父親寫的家書。”沈時好沒說收到三封信。
沈時好難掩激,雙手從徐公公的手中接過信。
如果查不到真相,無論是沈雲峰還是沈家軍,都遲早會再次遭到算計,而能夠謀劃碎雲臺這麼大的戰事,此人是如何通天的本領?
盛武帝想到有人居然可以越過他調那麼大的軍隊,背脊不寒而栗。
“沈帥用心良苦,如今潛伏在北狄,也是為了大錦,隻是這麼久了,依舊沒有找到與北狄勾結的人,所以才決定寫信回來。”盛武帝心中幾番運籌帷幄,已經猜到沈雲峰的用意,君臣多年,彼此信任,早就有著別人無法相比的默契。
“皇上……”沈時好啞聲開口,“臣親自去過碎雲臺,那裡的樹和石頭都被染紅了,溪流旁邊都是乾涸的跡,五百將士,他們都曾經浴戰守護餘州,守護著錦國的百姓,他們死得太冤了。”
“等沈元帥歸朝時,就是真相大白之時,朕不會放過殘害手足同胞之人,無論是他是什麼份。”盛武帝沉聲地保證。
和父親都猜到幕後指使的人是誰,但都沒有實際證據,隻有找到讓對方無法辯解的證據,才能真正將他治罪。
一定要等到最後,皇上自己發現所有的謀詭計都是定王做的,這才能讓這位帝王徹底厭惡這個兒子。
沈時好行禮之後退出大殿,眸中掃到這位英明睿智的帝王臉布滿霾。
出了書房,沈時好在外麵遇到周序川,他看起來有點張。
“皇上已經看過信了。”沈時好說,“明日應該會在朝上宣告這件事。”
沈時好拭了拭眼角殘存的淚意,故意哭給皇上看的,不然怎麼讓皇上更同沈家的境呢?
“沒什麼。”沈時好搖頭,“我還要去崔家跟外祖父說這件事,周大人,那我先出宮了。”
沈時好愣了愣,正要拒絕的時候,徐公公含笑從後麵走來,“中郎將,陛下召您呢。”
他今天休沐來著!皇上一定是故意的吧。
“臣不是掛念皇上才進宮的,是陪同沈姑娘進宮的。”周序川說,一臉有事快吩咐,我還要追上去的表。
周序川一臉震驚,“什麼?這麼說,我們當初運回來的屍首,果然是假的。”
“舅舅,不會的,大錦繁華昌盛,一定會長久太平的。”周序川聽出盛武帝語氣的落寞,低聲地開口安。
周序川心頭微跳,他低下頭說,“我自小就聽舅舅提起與沈元帥在邊境並肩作戰的事跡,這麼多年來,沈元帥一直戍守邊境,他們父子殺敵無數,我覺得,他們就像舅舅手中護衛大錦的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