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還沒開始去做這件事,上京關於沈時好容不下親妹,為了不讓沈真真在合適的年齡定親,故意拖延沈帥父子的喪事,其心可誅。
“我查過了,是寧遠侯府的下人找的說書人,讓他們在茶樓散播謠言!”周序川氣得牙關咯吱響,李嶼恒這個上不了臺麵的東西,真是太無恥了。
明明都是無中生有,他倒是讓人說得頭頭是道。
“要不要我去將他趕走?”周序川沉著臉說。
李嶼恒本來和沈真真約了要見麵,但他昨天在約定的地點等了半天都沒見到,而且也沒有差丫環來跟他說一聲,他覺得沈真真肯定是出事了。
“不知閣下是以什麼份來質問我?”沈時好目清冷地看他,角的嘲諷毫不掩飾。
“這是我妹妹的家,你覺得在這裡需要你關心的安危嗎?”沈真真嗤笑一聲,“李嶼恒,你是不是得了癔癥,連自己都相信自己編排出來的故事,我都懷疑,你在軍中的職務是不是靠你定王姐夫升上來的,就憑你這樣的腦子,連當個小兵都不配。”
“以前誤以為你是個人,所以拿對待人的態度相待,現在才知道你不是個東西。”沈時好淡淡地說。
哎呀,不愧是他心尖上的姑娘,說得真好啊,把他心裡想說的都優雅地說出來了。
沈時好還是罵得太斯文客氣了。
“你一個外男,跑到我家來說要見我沒有婚約的妹妹?”沈時好挑了挑眉,“李嶼恒,是我讓人拿打狗棒把你趕出去,還是你自己滾?”
“李世子,風度,注意風度。”周序川在旁邊笑瞇瞇地開口。
沈時好麵無表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智障。
沈時好默了默,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讓跟李嶼恒這個人有那樣一段關係。
“東月,那拿打狗棒,把他給我打出去。”沈時好命令。
李嶼恒被徹底辱,“沈時好,我不會讓你謀害真真的,你等著。”
“你以前委屈了。”周序川說,他更後悔當初眼睜睜看嫁給李嶼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