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剛喝下藥,今天的氣已經好了一些,隻是依舊有點淡,更襯得那雙眸子烏黑清亮。
心頭慌,一看到沈時好,便破口大罵,先發聲製人。
“真真,我自認為從你回來之後,我沒有虧待過你,除了限製你不要跟寧遠侯府有任何來往,其他的,你要什麼就給你什麼,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沈時好輕聲問,“你究竟多恨我,纔要下藥置我死地?”
沈時好平靜地看著,“沈真真,你對七歲那年還有記憶嗎?如果你還有記憶,你就不會這麼認為。”
“母親當年並沒有跟在我們邊,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沈時好盯著沈真真說,“在去看花燈之前,我們因為一盞花燈吵架,我將花燈毀壞了,到了大街上,你把我扔在人來人往的街上,自己把娘和丫環都引走了,還說我往另外一個方向離開,騙著他們找不到我,是你想要我被拐走,最後你自己走丟了。”
“你走丟的這些年,的確是了委屈,我也願意對你好補償你,但不代表會無底線地縱容你。”
“誰讓你給我下藥的?”沈時好問道。
沈時好心底湧起深深的失,“毒害長姐,即便不將你送去府,族歸也不會輕饒你,真真,我再問你一次,誰讓你這麼做的?”
沈時好冷冷地看著沈真真,以前覺得單純無知的妹妹,原來並非如此,沈真真是太聰明瞭,一句不知道,還真的能撇清啊。
沈真真淚流滿麵,“你如今大權在握,家裡什麼都是你說了算,連母親都要被你欺負,我為母親出氣而已,要是有罪,那你就打死我吧。”
“我不要!”沈真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