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還有一對小時候的愧疚,沈時好總覺得虧欠沈真真,這些年來,雖然被母親怨恨著,在上京也沒生活多久,但至是在父兄邊長大,日子過得還是快樂的,沈真真卻在鄉下不知了多苦。
東月端著煮好的藥過來,“姑娘,藥煎好了,溫度剛剛好口,您先吃藥。”
“我……”沈時好手裡的碗剛遞出去,突然一陣鉆心的疼痛從心口傳遍四肢百骸,瓷碗摔落在地上,一張本就蒼白的臉更是白得近乎明。
沈時好雙手有些發抖,極力撐住一力氣。
這不是普通的心絞舊疾發作,的心疾從來沒有這麼嚴重,絕對是有問題的。
替沈時好換了一染的裳,隻求南溪能夠快點將周序川帶過來。
沈夫人不知從哪裡得到訊息,竟親自過來找沈時好了。
今天聽真真說沈時好不太好,還想知道,沈時好是不是遭了報應,真的不好了。
“那就把起來。”沈夫人說。
沈夫人冷哼,“我是的母親,難道還要我在這裡等不?”
不然要是遇到周序川過來,還怎麼讓他給姑娘治病啊。
東月臉微變,擋在沈夫人的麵前,“夫人,那您先稍等,姑娘剛才說要見二姑娘,奴婢讓人去請二姑娘過來。”
總算將沈夫人給騙走了。
終於,一道頎長的影疾步走來,漸漸出清晰的廓,“周大人!”
果然!
東月跟他說著剛才沈時好吃了藥立刻就心絞發作,而且今天無論吃什麼藥都沒有用,吃了就吐,連都吐出來了。
“沈姑娘?”他輕輕地了一聲。
周序川替診脈,臉越來越凝重。
東月啊了一聲,“都是小廚房送來的飯菜,姑娘昏迷之前讓奴婢去查昨日吃過的東西,如今小廚房被看守起來,昨日吃的都在裡麵能找到。”
“我現在去小廚房看一看。”周序川說,“昨日的廚子也都找來。”
昨天沈時好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就中毒了,除非是在沈家中毒的?
周序川在小廚房仔仔細細地檢查一遍,昨日沈時好口的東西也都查過了,並沒有發現被下毒,廚娘更是冤枉,是看著沈時好長大,聽到沈時好中毒,比誰都難。
“姑娘昨天還喝了二姑娘煮的酸梅湯。”南溪說。
“酸梅湯還有嗎?”周序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