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嶼恒今日的心已經抑到極致,無論是定王妃還是母親,們的話就像一座大山,沉沉地在他的肩膀,讓他無法抗議也無法擺。
“你還真大度。”李嶼恒嘲諷地冷昵著,“連親生妹妹都容不下的你,還會善待其他人嗎?沈時好,你用不著想方設法討好我,這輩子除了李夫人的名頭,在我這裡,你什麼都得不到。”
起走了出去,不再討好他,反正無論他做什麼,在他看來都是別有目的,且心思惡毒。
那日沈時好就是聽到他在跟真真說話,才誤以為他養了外室。
李嶼恒的臉一變,他怕沈真真會有危險。
“世子爺!”捧雪跪了下來,得淚眼婆娑,“奴婢心儀的人就是您,隻要能夠留在您的邊,就算隻是個通房,奴婢也是願意的。”
過了兩日,沈時好在花園散步,假山的角落有兩個小丫環在低聲細語地說話。
“鐲子算什麼,世子還在外麵為捧雪置辦宅子,說是怕留在府裡會被夫人容不下,要將捧雪養在外頭。”
“住口,你們胡言語什麼!”看到沈時好的臉都變了,南溪開口嗬斥那兩個小丫環。
“夫人,別聽這些碎的,都是沒影的事。”南溪急忙說。
剛走到主屋門外,就遇到李嶼恒,還有他後越發艷嫵的捧雪。
“好。”沈時好頷首,白皙如玉的臉龐沒有一不喜,彷彿要納妾的男人與並無關係,“東月,讓人去將西廂閣收出來。”
李嶼恒皺眉,以為今日過來肯定要聽沈時好幾句質問,居然這麼平靜地接了。
“世子想要抬誰都可以,我無所謂的。”沈時好笑了笑,讓人去備茶過來。
小丫環扶著捧雪上前要給沈時好跪下敬茶,手去接捧雪遞過來的茶,茶盞突然往捧雪的手翻倒下去。
“沈時好!”李嶼恒冷聲地嗬斥,“你若是不願意喝這杯茶,那不敬也可以。”
南溪又端了一杯熱茶過來。
沈時好目冷淡地看著,捧雪心頭一頓,委屈地看向李嶼恒,見他的臉已經不好,這纔不敢再作妖,穩穩將茶遞上去。
捧雪終於得償所願,怯得意地行禮,“奴婢一定會盡心盡力服侍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