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點內力,或許對其他人來說,不算多。
可這也是他辛苦修煉三年得來的啊。
現在自己沒了內力,別說輕功方麵要下一截,之前自己學的武學,也是要一丁點內力催動的啊……
於此,沈炎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一個熱乎乎的東西,有很明顯的邊緣感。
「像是個印記。」
沈炎留了一副劉海,頭髮遮擋住了印記,所以連沈清秋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印記的存在。
沈清秋見到這印記,眸子驟縮一下。
她也要上手摸,還生怕沈炎不讓,直接一隻手按住了沈炎的兩隻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全 】
「……」
自家妹妹初長成,力拔山兮氣蓋世。
這就是沈炎內心寫照了。
沈清秋貼的很近,臉上的淺淺的淚痕還掛在上麵。
她白玉般的手臂,纖細的手指一點一點磨砂著沈炎的額頭。
溫熱的氣息一點點呼之慾出,沈清秋看的很認真,她抓著沈炎的手很死,甚至捏出汗來。
眼前的印記,沈清秋很熟悉,她清楚記得自己見過。
天神教!
沈清秋目光少有的動搖了一下,抓沈炎的手掌握的又緊了一分。
「他被盯上了,這印記,是天神教獨有的咒印。」姬紅打了個哈欠說道。
姬紅才剛睡醒,她鼻子抽動幾下,眼神瞬間清澈許多。
她又走過來,看到地上吃剩的盒飯,頓時額頭青筋暴起。
氣的發抖。
沈炎立刻咳嗽幾下,風捲殘雲般將這些東西收拾個乾淨丟出去。
站了十幾個小時沒動,然後又被沈清秋壓著,他感覺腿都要廢了。
走在校園的街邊小路上,沈炎感覺最近發生的都有些戲劇。
內力喪失,修為散盡……
還有什麼被邪教盯上,咒印什麼的……
「……」
「麻蛋,怎麼感覺自己有點像小說主角了?」
「我難不成有什麼特殊體質?」
「不對啊,測血的時候,就是很簡單的AB血啊……」
沈炎走在回去的路上,心說老天爺要是有心,就給自己安排個掉崖,然後再來個灌輸內力等一係列操作。
不過這都太扯淡了,還內力灌輸,自己的丹田都沒擴充多少,但凡能灌一點,自己就得爆體而亡。
更何況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能灌輸,人族也不會期待有一代又一代的天才冒頭。
沈炎還沒回到三樓,遠遠就聽見噔噔噔的聲音。
少女柳眉微皺,臉上的神情相比先前凝重許多。
「怎麼了?」
沈清秋眸子動了動,冷清的小臉上透著認真的神情:「哥,從現在開始,你不準離開我半步。」
「???」
沈炎懵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姬紅……姬老師跟你說什麼了?我這頭上的東西,很危險?」
很危險,那他就更不可能讓沈清秋靠近自己了。
萬一真像個炸彈似的隨時炸了咋辦?
沈清秋點點頭,自顧自的掀開沈炎劉海,眼神中多了一絲冰冷,語氣也隨之冷淡:
「這印記是天神教的人耗費自身精血種下的,被標記之人,會在一定條件下觸發,出現這個詛咒印記的標誌,並對所有者削弱力量,如果沒觸發之前做一些專門的檢測,檢測出來的話,是可以很簡單清除的……但,一旦出現……」
「那也就是說,我被他們盯上了,他們想抓我?想殺我?」
想到這裡,沈炎直接就繃不住了,心說這幫人也是夠閒的,「抓我幹嘛?我特麼連內力都沒有了!」
莫名的,沈炎想到了那隻黑貓娘。
特麼的,就因為哥的血好吃?!
這個時候,姬紅下了三樓,緩緩走過來。
「這特殊型別的咒印是個稀罕物,最少,也是一隻二級妖魔犧牲了半數精力、妖力給你種的。」
「給你種下這咒印的妖,看起來也很鍾情你了。」
「雖然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想抓你,但是有一點,妖族想抓你,人族就不會讓。」
沈炎眸子微動,心說還是學校好啊。
自己在外邊就沒受過什麼正常待遇,這到了學校,又是保護又是這那的。
不過很快,姬紅下麵的話就打碎了沈炎心裡的濾鏡。
「所以,為了不讓他們活抓你,我們一般都是殺了這些人。」
「畢竟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有什麼用嘛,既然你自己不知道,我們也查不出來,你又被妖族看上,覺得有用,那我們保護你反而還要費力,不如直接殺了來的實在。」
「???」
當然,這三人中,最激動的肯定不是沈炎,他是覺得姬紅說的話純在扯淡。
真要把咒印這個東西玩的溜的話,當個魚餌勾引,亦或者做點什麼都可以。
再說,他就不信這咒印沒有解藥?
不過姬紅的這一番話出口,沈清秋差點就開戰鬥形態了,眸子瞪得可怖瘮人,全身都繃得很緊,拉都拉不住的那種。
「等,等會,清秋……」
沈清秋靠在沈炎懷裡,繃緊的身體這才緩下來幾分,目光依舊死死盯著姬紅不放。
姬紅目光微動,這不過才兩句話,就引起這麼大的情緒。
若是真上了邊境,成了護軍級別的將領,那一旦被敵人透了情報,隨意拿來這麼利用,難免會出大事故。
心性有待磨鍊?姬紅心中冷冷一笑。
她把先前那本俠口口吟拿了出來,丟給了沈炎:
「這本裡麵夾了一張地圖,既然書跟你有緣,那地圖應該也是。」
沈炎接過書,先前帶來的痛苦回憶搞得他實在不想在翻開。
況且自己身上的咒印,也是這東西帶來的,不然一輩子都不會顯現,說不定之後哪次檢查就給他檢測出來然後剔掉了呢。
不過也沒轍,他除了那本《匣裡龍吟·其一》以外,能看進去的書中,也隻有這麼一本了。
內力沒了還能重修,如果隻是因為散去了兩點內力,沈炎就嘎嘣一下徹底擺爛放棄,那簡直太小瞧他了。
在沈炎眼裡,這點遭遇,甚至還沒有剛開始欠債被人追,外加養一個妹妹來的困難。
最起碼現在,自己什麼都有,不是嗎?
他想變強,或者說必須變強,應對之後的武考,還有……
他看了看懷裡的沈清秋,拍了拍她的腦門。
沈清秋被拍了兩下,揚起雪白的脖頸,兩隻眸子自下而上疑惑地看著他,就像是在說:怎麼了?
「你頭疼了?」
「沒有。」
沈清秋把頭撇到一邊去,頭髮一甩,青絲散亂弄得沈炎脖頸有些癢。
沈清秋又把沈炎手裡的書奪過來,將上麵的地圖遞給他,「書我給你保管,你不準看了。」
「還有,我要去你們班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