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過飯,幾人便回了學校。
不過藍素素除外。
校門口發生了一場打鬥,監察司那邊剛捉走人,一匯報,韓珂這邊立馬來了電話。
她早知道藍素素出了門,但是並不知道外麵的事。
韓珂是生怕有人傷了藍素素一根毫毛,還要她原地別動,靜等自己過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至於為什麼不是剛一出校門就來電話,郭校長的防火牆功不可沒。
這一道高牆,對於韓珂插進來的『眼線』可以說是全軍覆沒。
畢竟高中三年,能到三流武者的人,不說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但那也是千載難逢,萬裡挑一的大寶貝。
誰拿到手裡了,都不忍心給別人做嫁衣。
時間一晃,如白駒過隙,很快就到了週六。
眾人都統一上完了體育課,郭立宇以前是體育教師,但現在是受了郭校長的重託,予有尚方寶劍,體育課一度變成了武學課。
當熱,這也纔是各個習武高中生所必須的。
李歸南雙腿灌了鉛似的緩步回到椅子上,腦袋脖頸向後一仰:
「我不行了!」
「我要死了!」
其他同學在回到教室裡時,也是一陣哀嚎。
上午連著下午六節課的訓練,讓每個人都筋疲力盡了。
李歸南看著和自己一塊回來,像無事人似的沈炎,瞳孔縮了縮:
「沈哥,你也太他媽不是人了。」
自從上次在體育課上,沈炎給青大來的賴丕對練過以後,聽說賴丕就出了事,之後被轉到了其他班進行教學。
傳聞中他是摔了一跤,受了傷,不過這話沒人信。
而當天中午,柳龍也出了事!
經此一戰,沈炎那些個八卦又傳的神乎其神了。
李歸南也對沈炎改了口,叫沈哥。
而為什麼李歸南要說他不是人,原因就在今天的六節課上麵。
沈炎是屬於受到特殊關照的那種,尤其是郭立宇,對他重點關注。
別人練十拳,他要練五十拳。
照郭立宇的話來說,是:
「你資質天賦基礎天生就比別人差,那其他方麵就得比別人更加努力!」
「你的武學基礎簡直太差!兩點內力,在使用得當的情況下,不比那些幾十點的差!」
當時,所有在附近的同學,聽到這話差點就繃不住了。
但他們又聯想到當時沈炎對賴丕的狀態,步步緊逼,招招淩厲,哪是自己這些人能打的出來的?便又默默地自顧自對練起來。
在他們的腦袋裡,他們其實都已經很自然的給沈炎上了一層濾鏡。
回到教室。
沈炎走到自己座位,站在窗邊。
他手摸了摸窗戶,顫抖了一下。
想開啟窗戶,可他感覺全身的肌肉都在顫動。
他現在連個窗戶都打不開了,力竭成了這個樣子。
其實班級裡都沒人想動,站了不知道多久,他們隻想躺在自己椅子上,好好歇一會。
有的嫌麻煩的,早就宣佈一下課,便躺操場上了。
沈炎的動作,是給李歸南看的是瞳孔收縮,震驚連連。
明明都累成了這個樣子,背後校服都被汗水打濕,一整個人都成了水人,肌肉萎成這個樣子,居然還想著給同學們開窗!
太他媽大無私了!
「沈哥,我幫你。」
風呼呼的刮進來,昏黃的陽光下,樹影搖曳,伴起莎莎的聲響。
教室內幾乎所有同學吹到這風時,都舒服的啊了一聲。
沈炎默默往自己嘴裡塞了一顆藥。
他今天都不知道偷偷磕了多少這種恢復類丹藥了。
感覺都要脫敏了。
直至恢復了一丁點力氣,他纔看向旁邊的李歸南。
這傢夥從剛才起,就一直在盯著自己看,就差把『我有事求你』,或者『我有話對你說』寫在臉上了。
「沈哥……」
李歸南支支吾吾的想說話。
他說話時,眼神又往側邊瞥了瞥,方向正是沈炎的前桌,小柳同學。
小柳同學的背心也早就濕了個透,黑色的長頭髮濕漉漉的搭在桌椅上,一兩縷長長的絲髮散亂又調皮似的披在沈炎桌子上,右手上下來回給自己的小臉扇風。
李歸南坐的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人家紅撲撲的側臉,他差點就看入迷了。
沈炎嘴角抽了抽,看了看龜男同學,沒明白他到底什麼意思。
「如果是換座,那免了,我這裡很涼快。」
「不是,不是。」
李歸南連忙擺手拒絕,眼神又偷偷看了一眼前桌的小柳,小聲說道:
「那個,賴老師,他不是走了嗎?」
「我記得,他不是還欠你賠償什麼的嘛,還有,他上次答應給我們的丹藥……」
沈炎聞言挑了挑眉,這傢夥不是輸了麼,應該不想提起這種事情啊,好歹要賠給人家柳小萱四百多塊錢呢。
看著對方一臉祈求的模樣,沈炎立馬意識到。
得,這也是個不差錢的主。
沈炎剛想說話來著,誰知道李歸南立馬轉了個頭。
原來是小柳同學出現了。
柳小萱雖然手掌在扇風,但人家耳朵可一直是站崗狀態。
她這個時候頭髮一散,聞聲立刻把腦袋轉了過來,紅透透的鵝蛋臉上瞪起兩隻眼睛,期待的盯著沈炎看:
「沈炎,你真要跟賴皮去說嗎?」
柳小萱很討厭賴丕這個武學教師。
她到現在還記得那節課,自己說肚子疼,結果這個貨居然當著那麼多同學麵說了自己!
再加上賴丕上次答應的丹藥居然不算數,一整個人玩了個裝死。
所以她就給賴丕起了個『賴皮』的外號,這個外號受到了很多那次對練勝利的同學的喜歡。
至於輸了的同學,其實大多數都是不想這幫人去找賴丕的。
「沈哥肯定會的!」
李歸南拍了拍自己胸脯,斬釘截鐵說道,倆小眼神堅定的居然把自己都騙過去了。
大多數,當然咱們的李歸南同學除外。
他雖也是一樣,很痛恨賴丕。
不過原因倒是很搞笑:
是因為賴丕,到現在欠他們的丹藥還沒給,所以搞得李歸南都沒有藉口給贏了自己的小柳同學錢。
李歸南雖然是輸了,但他清楚記得,那一天,九月十二日。
小柳同學是除了媽媽以外,第一個摸他臉的女生,雖然很暴力,但也很溫柔。
他在任何時候,都想找一個藉口,跟柳小萱聊一聊天。
「真噠?!」
柳小萱一聽沈炎居然答應了,高興地差點蹦起來,那可是內力丹呀!
八百多塊可不便宜!
本來她都對此不抱希望了,可現在,這東西居然還能失而復得,那也是好事哇!
眾所周知,失去的東西,如果能回來,那可比不失去要對本人來說歡喜百倍!
要不是柳小萱和沈炎中間隔了一個桌子,柳小萱這一下差點就能蹦過去給沈炎抱起來。
她激動地拍拍沈炎的桌子,兩隻手想伸過去就像捉住感謝一番,結果被沈炎躲了開來。
他自始至終可都沒說話。
這招惹班裡一半同學的事,他可不想攬下。
費力不討好,他沒事閒的麼。
但剛剛柳小萱想扯手感謝他這一幕,卻讓李歸南見了個完整。
柳小萱怎麼不感謝我呢……
李歸南心臟抽了一下,頓時隻感覺自己好像是個啞巴,突然被餵了一口黃連,隻是有苦道不出,心裡好是難受。
他是真不敢說出來,隻能看著柳小萱和沈炎的拉扯。
沈炎對前桌的動作有些厭煩,乾脆把兩隻手插在兜裡,淡淡的看了一眼埋頭做題的歸南同學,有些無語。
沈炎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龜男啊,給你取這個名字的算命先生,簡直是個天才。」
李歸南停下筆,懵了一下:「你咋知道是算命先生給我取的這個名字?」
「你先別問,我跟你說,高人取名都是給孩子看未來的,比如我出生後的二十年是九紫離火年,所以我的名字就帶個火。」
沈炎隨便忽悠了兩下,看李歸南懵懂的點點頭,
就又對李歸南說道:
「所以我覺得你現在改個名,還能有救,說不定柳小萱都會對你刮目相看。」
「那什麼名字好一點?」
能猜到自己名字不是授之於父母,李歸南已經信了沈炎大半。
最關鍵的還是沈炎說這改個名字,可以讓小柳同學對自己另眼相看。
他一下子就被這個改名吸引了。
沈炎沉思片刻,決定從方位上把這個南字給他去掉。
但去掉換字的同時,這個名字還得讓班裡女同學對他另眼相看。
片刻後,沈炎緩緩說道:
「歸南肯定不行……」
「這樣,你改叫歸西,是不是好一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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