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炎走在路上,揣摩著兜裡的假煙,心中越發覺得不對勁。
這鐵公雞怎麼沒追上來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不過很快,他又被另一個難題壓倒了。
現在沒了工作,怎麼活下去?
先找一份早四晚十二的將就乾?
起的比雞早,睡得比豬晚。
「哥。」
「怎麼了?」沈炎揉了揉發疼的腦門。
隻見沈清秋又從書包裡拿出了一個筆記本,「那本龍吟劍訣,我抄下來了。」
武學抄本不僅有防自學功能,還有各種禁製,比如你想方便一下,用手機照相,但一旦拍照,上麵就會自動顯示成一團亂碼,所以隻能手動抄寫。
而且為了加大抄寫和理解難度,裡麵或多或少夾雜很多高難字詞,所以特意售有翻譯本,跟解析一樣,都是一萬塊一本,前提是必須購買武學書纔可以購買後麵的翻譯和解析。
如果是資深一些的大師,這些高難字詞還能認出來,可換做正常的學生,那就隻能多花些錢買翻譯本了,畢竟誰也不敢賭這個詞到底是不是這個意思,萬一練錯了,輕則吐一口血,重則內力報廢經脈寸斷的也不是沒有。
到時候,指不定還要被人扣上一口帽子:是不是貪便宜去跟天神教學了盜版書?活該!
「都是下課時間抄的,沒有耽誤學習。」
沈清秋解釋後,又說道:「哥,你為什麼又想練武了?」
「……」沈炎苦笑,自家妹妹雖然武學天賦高,但腦袋還是單執行緒的,俗稱有點呆。可若不是正常工作太難找,誰願意受苦去練武呢?
更何況自己還是個超級廢人,練武難度少說比平常人高上千百倍,卻又不能不練,這三年來,他已經成功將內力從1修到了2,算是真正意義上完成了從0→1的跨越。
沈炎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那個開門差點夾我腦門的女孩呢?她很眼熟啊,我記得你提到過叫方什麼……她人呢?」
沈清秋能交到朋友,沈炎其實還蠻高興的,雖然對方的腦袋好像缺根弦,但看起來應該不是特別呆的那種,隻是沒太多社會經驗,有些清澈的愚蠢,而且,剛才他出門時,對方脖子上的輕金項鍊,耳垂上的綠寶石耳環,還有身上淡淡的丹香……
明顯就是個富婆啊!
而且看起來還是呆呆的富婆!
這種的最好騙了!
自己要是還煉丹製藥,在正規渠道賣給這種人,估計利潤又得翻三倍!
嗯……不過不能讓清秋知道啊,畢竟在她眼裡,自己可是個誠信正直又努力的好哥哥,跟灰產黑市什麼的完全不沾邊。
這些徘徊在違反大夏法則邊緣的人,他都是帶頭抵製的。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好不容易纔塑盆洗手,再進去,想出來就沒那麼簡單了……
「清秋,你朋友人呢?」
沈清秋本正常走路的腳突然一頓,低聲哦了一下,回頭探了探:「確實,人不見了呢。」
「……」
「不過,不是哥哥你拉著我跑的麼。」沈清秋嘴唇微微向下瞥了瞥。
「咳咳……」沈炎輕咳幾下,調了個頭:「那什麼,這大晚上的也不安全,你先把東西放回去,我去找她。」
「哦——」
沈清秋麵色平常,又衝著沒走幾步的沈炎說道:「注意安全。」
遠去的背影揮了揮手。
……
「你還想往哪裡跑?」
看著眼前像鬼一般出現的黑袍男,還有附近七八個從巷子裡走出的黑袍人,方詩蕊愣住了。
但她反應很快,兩腳微動,身形如鬼魅般向後退去,身為一個重度吃瓜少女,她的輕功水準可以說是達到跟三流武者齊平的程度了。
「老大,人不對,不是他。」
「先堵住,別讓她跑了。」
聽到這如此難聽的聲音,她一下就確認了,這絕對就是剛才那個巷子裡的男人。
他沒走?一直在那附近?
我一開始就暴露了?
喂,話說這特麼也太俗套了吧……什麼偷窺秘密剛被發現,就立馬被一群大漢圍追堵截要做些ooxx的事啊?
還有,你早發現我早打暈不就行了嗎,我都快跑到家了你還在這裡堵我!!耍一個萌妹子讓你很開心嗎?!
方詩蕊心臟高頻跳起,突突突的,她感覺腦袋暈乎乎的,按常理來說,走這種套路被發現的,都是配角或者跑龍套的,那現在看來,自己豈不是在劫難逃了??
「唔!救命呀~!」
方詩蕊邊逃邊哭嚎,「我還不想死,我追的小說還沒更完吶!我的霸總,我的男神,我剛發現的心儀物件,不——!!」
現在是傍晚十一點,該睡的也都睡了,沒睡的,也大多不敢大開門窗摻和這些事,最多掏出手機錄段小視訊發網上。
「文哥,這娘們好像有病,咱們還抓她嗎?」
一個黑袍人從後方躍過,請示道。
劉文麵無表情,發出的聲音可以說是嘔啞嘲哳,出聲便是令人有了反胃感:
「你沒看見她身上的寶?」
「你跟錢過不去?」
聞言,幾人爆發出更快的速度,劉文雖然在方詩蕊身後,可他隻是一息間,便衝到方詩蕊身前,將她逼的向後退去,周邊的幾個黑袍人也將她團團圍住。
方詩蕊大驚失色,這輕功手段?
跟尋常三流武者相差不了多少了吧?!
她麵如死灰,哪怕是平常巡邏的監察司,也大多隻有不入流武者境界,帶頭巡邏的三流武者還不一定會恰巧出現在這個街道。
早知道就往學校方向跑了!
眼前這群亡命之徒,顯然是不打算放過自己……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過……
方詩蕊被眼前的大漢嚇得後退兩步:
「你,你們要幹什麼?我警告你們啊,千萬不要對我做ooxx的事情啊,千萬不要把我拖到小巷子然後搶走我的手機還有我身上幾萬的阿尼瑪防身衣硬扯下我脖子上的項鍊拽走我耳朵上的耳環啊!」
她語速飛快的說完,兩隻胳膊護在身前,唔唔啊啊的不知道還在自言自語什麼。
幾個黑袍人又相視了一眼,齊齊看向老大,「這傢夥一點節操都沒有的嗎……」
「老子幹這行這麼多年,還真是頭一次遇上這種奇葩。」
「好長的句子……」
劉文揮揮手:「照她的要求來。」
「文哥,照她的要求來,我們還有錢賺嗎?」先前被罵跟錢過不去的黑袍人說道。
劉文看了他一眼。
隨即,一個小弟立馬站出來,給了詢問的黑袍人一腳:「你他媽話有點密了,規矩就是新來的少比比,往死裡乾就行了,沒聽懂?」
劉文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自己退居二線二年,對這幫人的影響力依舊沒變,隻是這些新來的很蠢就是了。
等等,新來的?
什麼時候新來的也能跟自己出這趟任務了?
「你們都是眼睛瞎了,還是耳朵聾了,躲監察司兩年,把規矩都忘了個乾淨?」劉文冷聲看向幾個黑袍人。
「文哥,我不是新來的啊,我是老人。」
那個被踹了一腳的黑袍人往前走了幾步,然後裝模作樣搓著手的同時,露出口白牙,諂媚笑道:「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小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