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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又一次被砸暈甦醒。
此刻的他,有些想哭,明明自己是獲得了主角光環的男人,為什麼會輸給一個妹子?
新手任務,不都是簡單好殺的菜鳥嗎?
「我明白了……」
「主角開局總是要受到挫折的。」
「係統既然想讓我活捉女的,殺死男的,那就是男的好殺,先殺了他,我就能獲得經驗升級。」
「不,或許用別的手段對付那個女……」話到此,王宇突然抖擻了一下。
一想到對方那副披頭散髮,還有那如女鬼一般恐怖的眼神氣勢,王宇立馬猛甩了甩了腦袋。
「先,先殺好欺負的。」
「看來你受挫了呢~」
係統?!
王宇心動了一下,左右看看,「係統,你交給我的是什麼任務!那女的最少,最少有不入流,不,三流武者的實力!」
「我說過了,我隻是你的心聲呢。」
「不過,看在你如此渴望力量的份上,我也可以給你力量哦。」
「真的嗎?我要,我要!」
黑貓娘海棠本無聊搖晃的尾巴突然一個激靈豎了起來。
這種渴望……
這種**……
這人,居然真的擁有『毫無節操之力』?
王宇心中的**,是她到人界以來,碰到的展現出的心中**最強烈的一個。
吞噬**和壽命,這是海棠最喜歡做的事。
無他,因為人類的血液,**,壽命,就是很好吃啊。
相應的,自己隻要付出一些能夠恢復的妖氣作為報酬就行了。
愚蠢的人類,還對這短期力量不自知。
「那我便給你,不過,任務變更,我要你前往臨城——新黑市。」
「在哪裡,會有一個名叫蟹將的傢夥,他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接受。」
「謝大將軍麼……哼。」
太陽光照在王宇臉上,照的他鏡片閃閃發光。
而就在此時,一抹前所未有的力量突然湧進了王宇的胸膛。
王宇心中冷哼一聲,摘下眼鏡,三千度的近視眼,看著眼前的眼鏡,心道:
「什麼我的心聲,不就是係統麼,不,應該說是你,眼鏡老,你找的所有藉口我都識破了。」
王宇腦袋暈了幾下,他又把眼鏡帶了上去。
此刻,獲得力量的大正感覺小腹一陣火熱。
當他再次內力化鍵時,鍵盤上的QWER已經多了閃電的符號,這個符號王宇認得。
強化。
「內力,我的內力已經破了五十!!」
王宇激動的同時,又看向不遠處的小區樓房。
心中暗下一抹狠意:「真想現在就去找那個女人報仇啊。」
湊巧,他突然看見,昨晚那對小情侶中的男人,居然背著個包走了出來。
「哼,雖然先前的新手任務是殺了你,不過既然任務變更,那就暫時放你們一馬。」
「新黑市……我來了!」
……
……
臨城。
烏泱泱的車輛穿梭在這座城市之中。
無數模樣相同的計程車中的一輛,停在了臨城海香樓的一側。
車輛裡,一個身披舊黑袍的男子伸出一隻手,給司機遞過一張綠色鈔票,沒走。
司機坐在座位上,收了錢,也沒動。
過了一會,兩人依舊沒有動作。
沈炎懵了一下,皺了皺眉:找錢啊?
特麼的,一共纔多少公裡的距離啊,二十多的路費你是想四捨五入都吃掉麼??
司機也抬眸看了看後視鏡:給錢啊?
特麼的,老子帶你來這種男人都喜歡的地方,你居然不買我車裡的避XX??
「客人,該下車了。」司機提示道。
「錢。」沈炎提示他。
「哈哈,一百,附贈超薄杜XX,客人我就知道你不會忘的,你剛才給錯了,給了五十。」
「多少??」
司機聽到沈炎老練中帶著一抹詫異的聲音,這才皺了皺眉頭:「客人,你不是臨城人?」
「我特麼就是天龍人,魔都人,也沒有開這點路程收五十的道理吧?」
「你們臨城單立一個規矩的?」
司機冷笑一下:「客人,恕我直言,你來這裡,就是為了快樂吧?」
「你包裡裝的,應該是避XX吧?」
「我告訴你,我們這產品,絕對比你包裡裝的要好,男人用了,絕對讓你內力持久,氣勁久聚不散。」
「謝了,不買。」
「客人,不買,下不了車。」
「你還挺霸道?」
「這就是臨城的規矩。」
司機冷冷說道,拿出手機晃了晃聊天介麵:「你不服,可以問問我們計程車群答不答應,你看看你能不能從這海香樓裡走出來。」
沈炎撓了撓頭。
看來對方是誤會了啊。
不過也真是的,這新黑市居然放在這種危險的地方下麵,這不明擺等著被查麼。
沈炎搖搖頭,又拿出一張五十的鈔票。
司機輕蔑的笑了一聲,這種裝貨他見得多了。
不管是青澀的,還是老成的,他都是如一對待,軟硬兼施。
是龍,你來了臨城,就得給我盤著。
是虎,你上了我這計程車,就得給我臥著。
就在司機接過鈔票的的一刻,沈炎立刻縮回左手,隨即右手又扇了他一巴掌。
這還沒完,他光速收回左手的同時,掌心如鬼魅一般,捅進了他裝錢的包,把自己的那張五十又掏了回來。
「你!」
司機被扇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當場暴怒,按下按鍵,想熟練的鎖上車門。
可哪知沈炎壓根不按套路出牌,一腳將門給踹開了。
這可是計程車門!
防護等級沒有不入流武者,是踹不開的。
司機氣的臉麵發抖,差點牙都咬掉了。
他看著沈炎逃離自己車裡,又看了看搖搖欲墜的車門。
「他媽的,你是個武者了不起是吧?」
「我讓你看看,是你牛逼,還是我們臨城車群牛逼。」
他下了車,又撥通了幾個電話號碼,隨即氣勢洶洶殺向了海香樓。
海香樓燈火闌珊,明亮耀眼,金碧輝煌的光芒映襯著這即將陷入昏黑的大地。
「天王蓋地虎。」站在門口的迎賓小姐問了一句。
司機壓根不想聽,直接說道:
「剛才,有沒有一個披著黑袍的老東西闖進來?!」
「您是?」
「我是誰?」
司機腦子歪了歪,想了一下自己在民間的稱呼,又搖搖頭,想起了以前在這裡漂泊思鄉洗腳時,小妹妹給自己起的有逼格的叫法:
「老子是臨城巡遊車總排程使,職能乃是全域載客協管長!」
迎賓小姐臉色微變,點點頭,輕微應了一聲,又躬身道了一句:
「我去請示經理,您稍等。」
「還請示,請示個屁!怠慢了老子,我要你們好看!」
司機咋咋呼呼的就要闖進去,誰知那迎賓小姐居然給他攔住了。
「老子平常可沒少進,你個小娘們還敢攔我?你不認得我是誰?!」
這時,一個身著西裝的男子走了過來,他臉上微微顯露出怒意,但又不知道因為什麼,顯得很剋製隱忍。
他瞪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女迎賓,忍著嗓子裡的怒:「怎麼回事?在門口大吵大鬧,你是不知道今天有很多尊貴客人麼?他剛剛說自己是什麼來著?」
迎賓小姐趕忙小跑過去,湊到他耳邊低聲道:
「經理,一個開計程車的,來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