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珂珂。」
韓珂正訓斥著那隊員,見到門口一位藍發少女後,怒著眉頭讓那兩人滾回去。
隨即,又走到那少女身邊。
「素素,我看你先前跟一個流氓站一起了,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韓珂皺著眉頭,摸了摸藍素素的臉,又挽了挽她的髮絲,上下看了看,又說道:「那人估計沒安什麼好心,竟然敢摸你的手,也就是他溜得快,不然我要他好看。」
此刻的韓珂眼中銳利,眉頭皺緊,如劍光星眉一般,甚至怒氣比剛才還要烈。
這種人,就是貪小便宜的典型! 解悶好,.超流暢
跟剛才大義凜然,捨生忘死的老前輩完全是兩種型別的人!
等她抽空,有了時間,一定要親自登門拜訪那位老前輩。
而對此,她早就做了準備,那張銀行卡,隻要老前輩動了裡麵的錢,或者隻要去了銀行,自己就會收到通知,到時候,再給這位老前輩一個驚喜。
畢竟老前輩這麼爽快的接下銀行卡,一定是用錢方麵出了問題,自己不能讓他們這些人寒了心。
隨即又看向眼前的鵝蛋臉可人少女,又揉了揉她的臉蛋,語氣變得柔和:「素素,真沒事?」
「沒,沒事呀。」
藍素素眨了眨眼,拿出一個創可貼,小心貼在韓珂剛受傷的臉頰上,開心笑道:「珂珂,恭喜你,有這二十分,我們兩個可以上同一所大學啦。」
韓珂哭笑不得,拍了拍藍素素的腦袋,沒有解釋。
當然,身為斬妖司一支小隊的教官兼隊長,還需要上學麼?
……需要。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文化和理論知識的學習,都是她們不能缺少的。
韓珂又拿出對講機:「這裡韓珂,通知監察司人進來處理後事。」
她結束通話對講機後,又拿出了個電話:「喂,對,我是韓珂,嗯嗯,可以派人過來了,海妖的事已經處理完畢,把人安排好。」
打完這兩通電話,韓珂並沒有閒下來,而是又聯絡了醫院看護的監察司人員,她要仔細詢問一下那位受驚的女大學生。
直到見到幾個西裝革履的熟人走過來,韓珂這才放心將身邊的藍素素交付過去,隨即腳步騰起,奔赴最近的醫院而去。
「這裡是剛易獨家新聞報導,請問藍素素小姐,是您一人獨自擊殺了海妖嗎?」
「這裡是滕迅新聞報導,我現在已經到了這江寧市的不夜街之中,讓我們一同目睹一下親手殺掉海妖的這位英雄少女……」
……
……
「擦,手機這麼快就沒電了?」
沈炎蛋疼的罵了一句手裡的卓安大米電話,插上充電線後便丟在一邊,「喵的,老子有了錢,馬上就給你換掉。」
他高興的連忙看了看手裡的十萬塊,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可正美滋滋的做著財富自由的美夢時,他卻看著看著這銀行卡,突然察覺了一絲不對勁。
「等等,她給我一張銀行卡有毛用?」
「我特麼連密碼都不知道啊?!」
沈炎當場就蚌埠住了,一路走來除了收穫幾句老前輩真牛逼,除此以外,啥都沒有,真就特麼白打工了。
「混蛋,敢不敢再衰一點?」
他無語的嘆了口氣,突然感覺腳下好像有什麼東西濕濕的。
沈炎嘴角抽了抽,脫了鞋,看向腳背。
濕了。
黑黑的。
又轉頭看向桌子上。
「嗬嗬,原來是醬油灑了啊……」
又探頭看向另一邊,
「嗬嗬,原來雞蛋也打了啊……」
「……」
艸!
沈炎當場就把那張銀行卡撇到了桌上。
混蛋!
敢不敢再……
算了。
沈炎罵罵咧咧的去拿了瓶潤心田礦泉水,咕咚咕咚往嘴裡灌,跟電影裡那幫人一口悶酒差不多,甚至還做了個節目效果,拿著瓶口在嘴裡咕嚕咕嚕轉了兩圈。
「大哥,都在酒裡了!」
沈炎想到這裡,灌完水,一抹嘴,端起另一瓶礦泉水,朝客廳搖搖欲墜的燈甩了甩,喊了一句:
「玉總,都在水裡了!」
沈炎以前不信神。
現在他不信西方的神,信東方的。
至於玉總是誰……
他以前很喜歡管對方叫玉帝老兒。
可現在看起來,他好像不是孫悟空。
嗯……連黑嗎嘍都算不上。
悲催的小沈不得不又一次去大超市購一番物,出發前,他扇了自己倆耳光,路上不管再怎麼出事,自己都不管!
不過,越是提前準備好的事,越不會發生。
碰上妖魔啊,犯罪啊,玩cosplay犯罪的,這些都是小概率事件。
不過有趣的是,路上,他還看見了李姐。
對方不知道怎麼了,總之就是很焦急的樣子,電話不離耳朵,滿臉祈求緊張的模樣,甚至還想抓住沈炎的手,求他幫忙。
沈炎遲疑了下,隨即嗤笑自己一番,提著雞蛋和醬油就離開了。
懶得管,懶得聽,上次順了滿兜的假煙還沒出手呢。
他搖了搖頭,也不禁感慨自己妹妹的厲害之處,居然能預測到自己拿不到這兩千五,偷摸把人家這二十萬的武學書給抄了下來。
學校對麵的便利店路口,李曉冰目光呆滯的站在原地,看著來往的車水馬龍,一幕幕飛逝閃過,又在恍惚間,變得碩影迷離,如同幻燈片一樣慢放的鏡頭。
眼眶淚水奪目而出,一時間,她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又或許是五年前。
直到手機裡,又來了一個電話。
「餵?」
「你,確定能幫到我嗎?」
「好……我明白了……」
「我把他的一切都告訴你,我配合你,你讓我弟弟不要在那裡受苦了。」
掛掉電話,李曉冰目光狠厲的看向沈炎離去的方向:「是你,是你不願意幫我的,不要怪我,是你無情在先。」
……
……
劉文放下了電話,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鬥篷,又叫來了兩個黑袍人。
「這次事件結束,你媽媽,還有你妹妹,哦還是姐姐來著?都可以恢復到正常生活中,隻要你們按我說的做。」
劉文眯起眼睛,做了一番笑出來,隻可惜他在黑袍中根本什麼都看不見,又對二人說道:
「看看你們倆,悶黑袍裡都變成什麼樣了,不會說話了嗎?」
「是……」兩人低沉聲音從黑袍裡傳出。
劉文也不惱,而是點了一根煙,緩緩開口道:「監察司那邊,不要暴露,還有那個婊子的弟弟,手段正常用,隻要不弄死就行,至於那個姓沈的……」
劉文碾碎了抽了半截的煙,聲音嘶啞逐字逐句道:「我要他,自己跑到我的碗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