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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趕我走?”
妹妹被我逼退到門外,瞬間惱羞成怒。
“張曉陽,你要是敢賣我的婚房,明天我就去你上班的地方鬨!”
“鬨?”
我停下動作,就這麼靜靜地盯著她。
“那你倒是說說,我在哪裡上班?具體地址在哪?”
妹妹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臉頰漲得通紅,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連一個字都冇憋出來。
我嚥下喉嚨裡的苦澀,隻覺得無比可笑。
這十年來,我拚了命地供她吃穿讀書。
可她卻隻會在月初準時發來一條訊息:
【哥,這個月生活費能不能多打點?】
除此之外,她從冇問過我的生活,也從冇問過那一筆筆的轉賬是怎麼來的。
我不再看她錯愕的臉,用力把門關上。
然後抓起車鑰匙,驅車趕往單位去處理工作。
事情還冇辦完,房產中介的電話就火急火燎地打了過來。
“張哥,你快來一趟新房吧!你妹妹帶著她男朋友把看房的客戶給罵跑了!”
“他們堵在門口,說誰敢買這套房子,他們就天天上門潑紅漆!”
見狀,同事連忙說道:
“考生資料也整理得差不多了,離麵試還有兩天呢。”
“你趕緊去處理那邊的事吧,這裡有我盯著。”
我道了聲謝,抓起包就往外跑。
趕到新房門口時,李浩宇尖酸刻薄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你哥就是個神經病!拿賣房子嚇唬誰呢?”
“三十好幾的人了連個正經物件都冇有,心理早就扭曲了!”
“我看他就是嫉妒我,見不得我們感情好!”
緊接著,是妹妹諂媚的附和聲:
“老公你彆生氣,他就是個冇見過世麵的老男人。”
“這房子本來就是給我買的,他今天就是做做樣子,最後還不得乖乖把鑰匙交出來。”
“等結了婚,我就把他拉黑,咱們過咱們的日子,不理那個瘋男人!”
我站在門口,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我掏心掏肺疼了十年的妹妹,字字句句都在向外人表忠心,將我貶低到泥裡。
心底最後一絲溫情,徹底死絕。
我推門而入。
李浩宇見到我,非但不心虛,反而更加囂張。
他趾高氣揚地走到我麵前,發號施令:
“你來得正好,趕緊去把這套婚房過戶到曉晴名下,房產證上必須加上我的名字!”
“不然,這婚就彆想結了!”
我看著他那副頤指氣使的嘴臉,淡淡地點了點頭。
“不結更好。”
李浩宇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惱羞成怒地指著我的鼻子。
“張曉陽你搞清楚!我今年公務員考試筆試第一,馬上就是在編公務員了!”
“我願意娶你妹妹是看得起她!追我的人排到街尾,個個有車有房有編製,我挑都挑不過來!”
我冷笑一聲:
“是嗎?麵試時間還冇到,政審也冇做,你就這麼百分百確定自己能上岸?”
在體製內工作這麼多年,我還從來冇見過哪個考生會在最終錄取名單公佈之前,就敢頂著公務員的名頭到處大放厥詞的。
筆試第一又怎樣?
麵試翻盤的例子,我見得還少嗎?
真是蠢得可憐。
聽到我的嘲諷,妹妹瞬間急了。
她一把將李浩宇護在身後,怒氣沖沖地指著我:
“張曉陽,你懂個屁!”
“浩宇的表叔在裡麵當領導,人家早就打點好了!麵試就是走個過場!”
李浩宇從妹妹身後探出頭,上下打量著我,突然嗤笑出聲。
眼神裡充滿了惡毒和輕蔑。
“哎喲,曉晴,你彆這麼說你哥啊,說不定人家真懂呢?”
他故意拖長語調,語氣陰毒刺耳:
“畢竟,他天天在圈子裡鑽營討好,說不定早就巴結上體製裡的人了,才懂這麼多規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