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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媛和趙興瑞的婚禮很快就到了。
我作為唯一的伴娘,早早去了許媛家等著接親。
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許媛不止一次的警告過我。
“妙妙,你雖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也要離我老公遠點!”
“我可不想那種姐妹爭搶一個男人的短劇狗血情節,發生在我們身上!”
“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對我老公投懷送抱了好嗎?”
許媛說的話實在不中聽,可我已經無暇顧及了,隻能胡亂答應下來。
我在想,許媛以前是這個樣子嗎?
好像不是的。
她以前從來不會計較我跟趙興瑞的接觸。
我天生雙盲,跟許媛和趙興瑞吃飯的時候,她還經常讓趙興瑞攙扶著我。
甚至有一次,我過馬路時被自行車撞倒,還是趙興瑞揹我去的醫院。
那時許媛什麼重話,都冇有跟我說過。
現如今,她為什麼會這樣?
到底是什麼改變了她?
難道橫死之鬼是她嗎?
可這個念頭一出現,便被我否決了。
畢竟許媛身上並冇有死人特征。
所以,我隻能壓下心裡這些疑問,跟著接親的人來到了酒店。
許媛第一時間去了酒店化妝間補妝,我跟趙興瑞在外麵等著她。
此刻並無他人,趙興瑞朝我吹了聲口哨。
“沈妙,要我說,你這摸骨的歪門邪道,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什麼摸骨算命,我看你什麼都算不出來,以後還是離我家媛媛遠點!”
我沉默著,冇有說話。
可下一秒,趙興瑞卻突然靠近了我,不懷好意的開口。
“對了,沈妙,媛媛這幾天說的話也提醒了我,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你這幾天不是拿摸骨當藉口拉我的胳膊,就是對我投懷送抱,很難讓人不多想啊!”
“雖然你長得不錯,但可惜了,是個瞎子,不然我真可以揹著許媛跟你好好玩玩。”
我想都冇想,一耳光就扇在了趙興瑞臉上。
“你在胡說什麼?你怎麼能做對不起媛媛的事?!”
趙興瑞震驚急了,瞬間驚撥出聲:“你個小賤人,你敢打我?”
可我的震驚,並不比他少。
因為就在剛剛,我扇他耳光的時候。
突然發現趙興瑞的麵板冰冷刺骨。
而他的呼吸也全都消失了。
難道......我找到了?
我不敢耽誤時間,一把抓住了趙興瑞的胳膊,飛快摸去。
這次,我發現他的胳膊冰冷刺骨,已經冇了脈搏。
我找到了,那個橫死之鬼被我找到了!
我一秒都不敢耽誤,飛快地掏出生石灰,撒進了趙興瑞的眼裡。
“啊!!”趙興瑞瞬間崩潰大叫。
“疼!我的眼睛好疼!沈妙,你這賤人,你乾了什麼?!”
我並未迴應,而是直接掏出師父給的銀匕首,直直插進了趙興瑞的心臟!
幾下之後,他就冇了動靜。
我大汗淋漓的蹲在牆角,不停的喘著粗氣。
這是我第一次跟橫死之鬼動手,心裡的弦繃得太緊了。
但是還好,我殺死了趙興瑞,許媛手腕處的橫骨就會消失,她會冇事的。
就在我強撐著站起身來時,突然想起了一個小小的疑問。
我將生石灰撒進趙興瑞眼睛裡時,他大喊著「疼」。
難道,鬼也會怕疼嗎?
就在此時,補完妝的許媛出來了。
她看見眼前這一幕,剛想尖叫,被我一把拉住了。
“媛媛,趙興瑞有問題,他不是活......”
可我後麵的話,卻堵在了嗓子裡。
因為就在我拉住許媛的一瞬間,突然發現她胳膊上的橫骨,竟然還在,
按說,橫死之鬼被我殺了,許媛身上的橫骨應該消失纔對。
可現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個瞬間,我突然明白了一個恐怖的真相。
我轉頭看向許媛,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