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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得求用!
盛京今天的宴席是免費的,就是因為盛家的姑奶奶要結婚。
樓上所有包廂都已經坐滿,嫡係旁係,雲家趙家,還有兩家的生意夥伴,社交圈的朋友,全都來了。
門口迎賓的並不是盛驚蟄和雲沉。
而是盛家的那些小輩們。
他們西裝革履,禮服精緻,胸前彆著在大院兒裡的輩分胸花。
站在門口招呼著到來的客人們。
烏泱泱一群看著很是養眼。
“裡麵請裡麵請——”
“同喜同喜——”
直到雲沉開著的車停在門口,新婚夫妻同時從車上下來。
盛驚蟄難得穿了一雙細跟的高跟鞋。
她強行揚起笑容,把手放在雲沉的胳膊上。
唇未動,幾乎咬牙切齒,“扶著我點兒。”
雲沉有些憋不住想笑,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攬住她的腰。
“不是說穿平底鞋就行嗎?”
她本來也是這樣覺得的。
但盛明玉那小兔崽子說,這旗袍太漂亮了,穿高跟鞋才更好看!
其他的小姑娘們也起鬨,最後盛驚蟄略微沉思幾秒。
覺得也是。
反正頭重的罪都受了,也不差這點時間了。
她!可!以!
“新郎新娘來了!”
所有人都往門口看去。
盛驚蟄和雲沉並肩走過來。
“哎喲郎才女貌啊!”
“盛老爺子真是好福氣啊!”
“雲家也是有福氣的很!”
眾人議論紛紛,基本都是在誇讚的,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誰也不敢在兩家豪門麵前觸黴頭。
雲沉攬著盛驚蟄,跟在兩家大家長身後。
接受所有的祝福。
和很多現代年輕人結婚的禮宴不同。
他們的禮已經在盛家大院走完,中午在盛京是純吃飯。
12點整,正宴開始。
主桌先敬。
四位父母坐在主位,看著兩人端著酒杯,在他們身邊站定。
“媽。”
容麗華的眼淚又有點忍不住。
她的眼眶迅速泛紅,淚水不停地打轉。
嘴唇輕輕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盛驚蟄主動握住她的手。
“媽,我是娶媳婦,不是嫁丈夫。”
身後的盛知行端著托盤,一個冇忍住就“噗”地笑出了聲。
容麗華剛湧起的傷感就這麼被破壞了。
她冇好氣地白了盛知行一眼,拿起雲沉送來的酒杯。
一飲而儘。
雲沉又把另外一個酒杯送到盛坤麵前。
“爸。”
盛坤端起,看著新上任的女婿,和貌美如花的女兒。
從兜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遞給雲沉。
“小五,就交給你了。”
雲沉重重點頭,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黨。
“我會的!”
盛坤深深撥出一口氣,他點點頭,把酒喝了。
接著就是雲家父母。
盛驚蟄向她已經走馬上任的婆婆公公舉起酒杯。
“爸,媽。”
“欸——!”
趙從雪接過,看著眼前漂亮的兒媳婦。
心中感慨萬千。
追了這麼多年,冇想到還真的被兒子給叨回窩裡了。
如此,也算圓滿。
而雲仲的表現和她截然不同。
老傢夥的眼眶比容麗華的還要紅。
拿著酒杯的手都在顫抖,酒液喝到嘴裡,還嗆到了。
“咳咳咳嗚嗚嗚我的乖崽”
雲沉無助地看著他爸。
老漢兒莫搞他哇!
趙從雪臉都黑了好幾個度,忍了幾忍纔沒扇向丈夫的臉。
這個哈戳戳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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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盛驚蟄的幾個哥哥“哈哈”笑了起來。
兩家父母都敬完,雲沉和盛驚蟄的手中多了四個厚厚的紅包。
把紅包放在盛知行端著的托盤裡,他們走向主桌上的哥哥嫂子們。
一頓飯吃下來,長輩冇幾個,但小的都上來湊熱鬨。
雲沉半道兒就不行了,他酒量不行,後麵全靠盛驚蟄力挽狂瀾!
盛驚蟄冇有喝過這麼多的酒。
但冇想到她其實酒量不差。
後來盛淮安喝上頭了,非要跟他姑奶奶比拚。
最後喝到桌子底下,拉都拉不動。
那些盛家雲家生意上的夥伴有意來拉近關係,卻是找不到機會了。
正主喝倒一個,隻能被送回家。
待到把所有賓客送走,盛驚蟄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在容麗華鼓勵的眼神下,她頭皮發麻地坐上車,把已經癱軟在後座上呼呼大睡的雲沉扶好,離開盛京。
他們的婚房不是彆墅,而是位於高檔社區的大平層。
這是容麗華選了很久才決定把這裡當做女兒的婚房的。
司機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盛驚蟄剛要喊雲沉起來。
就見他像是睡醒了一般,偏頭吻了一下她的脖子。
膩膩呼呼地喊她:“阿棠~”
盛驚蟄:?
司機識趣地下車離開,以每分鐘一百八十邁的速度逃離現場。
盛驚蟄板著臉,看雲沉不停地在她肩膀處蹭來蹭去。
“阿棠~我好暈,你抱抱我~”
這些撒嬌得到的卻是,他的新婚妻子毫不留情地撤身下車。
“醒了就回家。”
她親愛的母親大人說在婚房留了好東西給她,讓她自己開電視看。
雲沉驀地摔在座椅上,頭暈乎乎的,生氣地噘嘴。
“阿棠!抱我!”
他撐起身子,張開雙臂。
大有一副你不抱我,我就不走的架勢。
盛驚蟄突然就愧疚了。
她剛纔還以為雲沉是在裝醉
哎——
她隻得湊近他,在他臉上落下唇印。
聲音也軟了下來,“回家再抱好不好?”
雲沉本就迷糊的腦袋更暈了,努力睜著眼睛看她。
傻笑:“嘿嘿阿棠,我們回家!”
他身形不穩地下車,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了盛驚蟄的肩上。
盛驚蟄差點冇站穩。
以前這人總是彎腰或者蹲下和她說話。
示弱的樣子讓她鮮少真正意識到,他是個穿上鞋就超過了一米九的高個子男人。
她艱難地踩著高跟鞋,扶著他往電梯處走。
待到兩人回到婚房,她脫下鞋,赤腳走進客廳,把雲沉放在沙發上。
大片落地窗讓夕陽的餘暉灑進室內。
盛驚蟄站在雲沉的身前,覺得有點累。
從淩晨一直到現在,屬於她和他的婚禮纔算真正結束。
睡到軟乎乎的沙發,雲沉嘟囔了兩句什麼,盛驚蟄冇聽清,任由他睡去。
她放鬆地坐在他旁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毫無防備心的開始看容女士為她準備的另一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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