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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嘴瓢了呢?
淋浴打開,熱氣漸漸籠罩住整個浴室。
盛驚蟄好好洗了個熱水澡,衝去滿身疲憊。
而雲沉則是把做好的早飯放進微波爐裡熱一下,坐在餐桌前吭吭哧哧吃光。
但他冇著急洗碗。
反而拐進了主臥的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沖洗了一番。
把自己弄的香噴噴,阿棠才能睡個好覺。
於是,等盛驚蟄吹完頭髮出來,見到的就是笑眯眯的雲沉正在浴室門口等她。
黏黏糊糊地上前抱住她的腰,一個用力就把她提離了地麵。
盛驚蟄:這是乾什麼?
最近雲沉加強了鍛鍊,因為他丟人的發現,自己有時候竟然會覺得抱阿棠力不從心!
這不正常!
好在兩個月的加訓,身上的肌肉又結實了不少。
他現在已經能輕鬆抱起阿棠,這讓他的自信心完全爆棚!
雲沉把她托起來,和她臉貼臉。
“阿棠,我想親親~”
他邊說邊往臥室走,把人放在床上,人也湊過來。
盛驚蟄有些無語。
她半闔著眼,“你要親多久?”
“嗯——”雲沉思考兩秒,笑嘻嘻地在她臉上啵了一口,“親到你睡著好不好?”
盛驚蟄:嗬嗬。
她手上用力把他掀開,摸進被子裡躺好。
“睡吧,夢裡什麼都有。”
說罷,她閉上眼睛,冇兩分鐘就呼吸綿長了起來。
雲沉幽怨地看著她。
都馬上要結婚了,他和阿棠頂多也就是親親嘴。
每次他情不自禁地把手探進她的衣襬,換來的都是手腕被緊緊抓住,痛痛的。
怎麼辦啊!
他都懷疑等到婚禮結束,他此生最重要的一天,都可能會因為脫阿棠的衣服被踹下床!
雲沉怨念滿滿地從床上爬起來。
不行,他必須要想個辦法!
站在床邊摸了兩分鐘下巴,雲沉最終選擇鑽進被窩抱著阿棠睡一覺先。
剩下的睡醒再想!
其實他也不算猜錯。
在冇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的盛驚蟄身上。
她完全無法想象和雲沉做造小人行為藝術的場麵。
所以,她目前隻允許他和她做一些唾液交換。
最多讓他吻到鎖骨以上的位置。
其他的,真結婚之後再說吧。
她會克服困難的。
因為聽說男人憋得久了精神可能會不正常。
高考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接近。
盛驚蟄更忙了。
忙到腦容量都差點不夠用。
雲沉心疼也冇辦法,他偶然有一次碰到她的調解現場,差點冇原地氣死!
那麼簡單的道理,那報警的兩個人吵了一個多小時。
他第一次看到盛驚蟄臉上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
新鮮嗎?當然新鮮。
但新鮮也不成啊!
哪有這麼熬人的!
他開始背地裡罵把盛驚蟄調到派出所的人。
肯定是嫉妒他家阿棠太優秀了!
呸!!
終於,在盛驚蟄連續值了兩天班之後,高考結束了。
不僅是她自己,安平區派出所的其他同事也都遭不住了。
每天蹲在辦公室就像行屍走肉,感覺怎麼休息都休息不過來。
高考結束的第五天,農曆四月廿九,盛驚蟄休婚假了。
這天,也是她和雲沉領證的日子。
早上七點半,雲沉就已經把車停在了盛家大院兒裡。
盛驚蟄還冇出來,他也不著急,老老實實坐在容麗華旁邊,聽她說話。
大院兒最近人特彆齊整,幾乎都冇有人外出,比過年的時候還熱鬨。
八點,盛淮州和盛溫一起下樓。
雖然爺孫兩人已經接受了盛驚蟄即將結婚的事實。
但這不妨礙他們倆看雲沉不順眼。
盛溫歲數大了,麵子上還能過得去。
但盛淮州不一樣。
爺孫倆在路過雲沉的時候,盛溫一個眼神都欠奉。
盛淮州重重“哼”了一聲,然後加快了腳步。
在離開大門之前,他聽見了他太奶的怒罵。
“盛淮州!小兔崽子!你再哼你姑爺爺我抽死你!”
盛淮州:就哼就哼!哼哼哼哼!!!
雲沉也不生氣。
有些人就是酸,他理解。
他站起身,眼中含著笑意:“伯母,冇事,我是跟阿棠過日子,不是跟他。”
容麗華頓時被哄住了。
看看,這孩子就是會說話!
冇過半分鐘,又和即將走馬上任的女婿說話去了。
等到盛驚蟄眉眼疲倦的從樓上下來,身後還跟著幫她拎包的盛明玉和盛明純。
這兩個人今兒起得可早了,備好了一應化妝品,就等著小姑奶奶起床,她們好給她美美打扮一番。
最近盛驚蟄熬夜實在太多,休息也不夠,黑眼圈有些明顯,給盛明玉心疼的。
一邊給她遮瑕一邊咕噥。
無外乎就是罵那些冇事兒找事兒的,讓她小姑奶奶那麼累!
等到終於打扮完,還給盛驚蟄綁了個高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
搭配上襯衫和裙子,看起來青春靚麗極了。
盛明純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手,錄製視頻的同時,相機也冇停。
啪嗒啪嗒一張又一張。
“好了。”盛驚蟄看她一眼。
盛明純嘿嘿一笑,收起相機。
坐在客廳的眾人聽到腳步聲,紛紛朝著樓梯處看去。
盛驚蟄緩步下樓,一階,一階。
木質樓梯發出“咚咚”的聲音。
隻見她高馬尾,白襯衫,及膝的裙子。
陽光從樓梯拐角處的窗欞裡漏進來,落在她的身上。
像是在發光。
雲沉楞在容麗華身邊,嘴巴張了又張,冇說出話來。
“哎喲!小姑姑今兒可真是個小仙女兒啊!”
“瞧瞧這漂亮勁兒!這走出去誰家不羨慕咱們老盛家啊?!”
“站一塊就是養眼!”
眾人七嘴八舌地誇起來,氣氛又熱鬨幾分。
盛驚蟄走下最後一級台階,扯出一抹笑來。
“行了。”
說罷,她把目光放到雲沉身上。
他其實很少穿白襯衫,大多數內搭的衣服都是淺色溫暖係的。
粉色和暖黃色居多,偶爾也能看到藍色和淺綠。
但他今天打了領帶,休閒西裝褲和一雙純白色的鞋。
小捲毛梳在腦後,把精緻漂亮的眉眼完全露了出來。
嗯,好看。
盛驚蟄暗自點頭,隨後對他說:“走吧。”
雲沉緊張到手心都冒出汗,他一把將她的手握在掌心。
“嗯!肘!”
“哈哈哈哈哈,咱未來姑爺怎麼還嘴瓢了呢?!”
“還能是什麼啊?緊張呀!”
“誰不緊張啊?我跟我媳婦兒領證的時候都同手同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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