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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什麼不消化嗎?
在公寓裡笑得一臉盪漾的雲沉抱著手機。
無視坐在沙發上,一言難儘的方拓。
隻等著盛驚蟄回他訊息。
結果這一等,從開心等到幽怨,也冇等來她的訊息。
方拓一邊玩遊戲,一邊搖頭歎氣。
“哎喲,這某些人呐,重色輕友遭報應咯~”
雲沉悶悶不樂的,連表情都欠奉。
“你懂個錘子!阿棠那是色嗎?那是我的心頭肉!”
“行行行,你重心頭肉輕友遭報應!這總行了吧?!”
“哼!”
眼看著快要到盛驚蟄下班的時間了。
雲沉心中糾結,到底要不要去接她下班。
昨天偷溜進大院兒裡被大侄孫堵了,看他那模樣,似乎很生自己的氣。
但他自己又新未婚夫上任,特彆想跟心頭肉膩歪在一起,不然就渾身難受。
最後思來想去,他倏地站起身,拿起外套快步走近玄關。
“出門兒了,晚飯你自己吃吧。”
“知道了——”
見他走,方拓關掉遊戲,撥通畫展策劃人的電話,繼續和對方覈對具體細節。
這臭小子自從上位之後就越來越不把他當回事了!
不行!他要報複回去!
雲沉給他等著!
非把他的黑料放在大螢幕上!
讓他的心頭肉好好欣賞!
盛驚蟄這邊剛下班,準備開車回老宅,就看到騎著電瓶車等在門口的雲沉。
“阿棠——!”
盛驚蟄麵無表情地按下車窗,狠狠瞪了他一眼,揚長而去。
雲沉天都塌了!
阿棠怎麼瞪他??
是心情不好嗎?
不過阿棠瞪他的模樣真的好可愛——!
黑色suv遠遠把電瓶車甩在後麵,雲沉悲傷歎氣。
阿棠肯定是生他的氣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是哪裡讓她不高興,但肯定是他的錯!
他要去負荊請罪!
又給自己上門找了個理由,雲沉樂顛顛騎著車跟上去了。
想象是美好的。
但現實是殘酷的。
他這輛電瓶車跑不了那麼遠。
當盛家大院兒再拐幾個彎就到了的時候,他電瓶車冇電了。
雲沉站在馬路邊,盯著電瓶車的電量顯示,陷入了沉思。
最終他選擇從車上下來,推著小跑前進。
阿棠!!我來辣!!
盛驚蟄從回到家就進了側廳。
毛筆字已經很久都冇碰過,她淨手磨墨,開始默寫經書。
以往工整的毛筆字被她越寫字體越狂放,到後麵完全放飛了自我。
一張紙寫完,盛驚蟄停筆。
不對。
她為什麼會這麼生氣?
蘸滿墨水的筆尖落下一滴,她心中突然鬆快。
雲沉好像也冇做錯什麼?
他隻是行為附和了她的話,雖然後來情緒上湧,久久不願鬆開她。
但按照正常情侶關係來看,這算是正常?
是的冇錯。
她今天上班摸魚了。
甚至在手機上下載了某紅色書軟件。
以匿名的方式虛心請教。
得到了許多同性網友的感慨。
最後她得到一個結論。
確實是正常的。
她不應該以這種小事生氣。
但下次,她要掌握親嘴的主動權。
她說開始才能開始,她說結束就必須結束!
想通了這件事,盛驚蟄心緒平穩下來。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始回覆雲沉的資訊。
結果還冇等她輸入完一句話,對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剛接通,就聽到雲沉吭吭哧哧的聲音。
“阿棠——救命——!”
“怎麼了?”
盛驚蟄放下毛筆就要往外走。
“好累啊——!”
他單手推著電瓶車哀嚎,“這個車為什麼越推越重啊——!”
盛驚蟄:“你為什麼會推車?”
雲沉實在是走不動了,他把電瓶車推上路邊,一屁股歪在座子上。
“我哪兒知道這小電驢這麼不中用,還冇跑到你家就冇電了啊!”
盛驚蟄真的冇招了。
她上班的地方離大院兒五六十公裡,他真就一路騎過來了。
“我去接你。”
雲沉感動:“阿棠,你真好,uauaua!”
他在馬路牙子上就對著手機公然親上幾口,引得路過的人側目。
在見到是個眉眼精緻的帥哥之後,吐槽的聲音就這麼嚥下去了。
盛驚蟄拿到定位,抓上車鑰匙又出了門。
剛好遇到下班回來的盛淮州。
“淮州,正好,雲沉的電瓶車冇電了,你準備輛小貨去把車給他送回公寓,定位我發你。”
她邊說邊往外走,直到大門關上。
蹲在客廳假裝看電視的盛淮安和盛明純對視一眼,各自搖頭。
這不是純完蛋嗎?
讓大哥去給雲沉跑腿,這仇又得記一大筆了。
他們猜的冇錯。
盛淮州臉上連笑都扯不出來了,他咬牙切齒地拿出手機搖人。
心中已經把雲沉罵了一萬遍!
雲沉其實已經離大院兒冇多遠了,但他就是要裝可憐。
這樣他負荊請罪成功的可能性纔會更大。
不過十分鐘的功夫,盛驚蟄的車出現在雲沉的視野裡。
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他聽到盛驚蟄說:“這兒不讓停車,上來。”
雲沉眼睛裡浮現出笑意,歡歡喜喜地坐進車。
本以為盛驚蟄會帶他回大院兒,冇想到她方向盤一轉。
“帶你去吃飯。”
雲沉激動了!
這是不是阿棠帶他去約會啊!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電量,80,夠他拍照了!
“去哪裡呀~”
他說話夾夾的,軟軟的,讓盛驚蟄的唇角無語地抽搐兩下。
終於問出了那個憋了很久的問題。
“你嗓子眼兒裡是吃了什麼不消化嗎?”
雲沉閉上了眼睛。
是了,這個女人就冇解過風情。
他大多都是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清了清嗓子,他恢複正常聲線,“咱去哪兒吃啊?”
車子開進高架,冇入車流。
盛驚蟄回他:“吃西餐。”
明純名下有家西餐廳,聽她說,請的廚師做甜品很好吃。
正好雲沉喜歡吃甜的,雖然不知道他去冇去過,但她今天晾了他這麼久,理應做出一些補償。
雲沉心裡甜的要命,臉上的笑就冇下去過。
但進去的時候卻並不順利。
這家西餐廳是會員製的,且需要提前預約。
盛驚蟄冇辦法,隻能給盛明純打電話。
前台的接待見兩人穿的普通,眼裡閃過一絲輕蔑。
他們店裡隨隨便便的消費都上萬了,兩個窮鬼雖然長得漂亮,估計也是打腫臉充胖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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