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車車廂的末尾,拉斯姆斯和科瓦克羅在看著後麵的風景。
秋天總是一種喜悅又悲涼的季節,如果農民今年收成好的話,那麼爭取能挺過這個冬天。
收成不好的話,那來年肯定是個豐年了。
在火車鐵軌的兩邊,有一處農莊,裡麵的主人是兩個老頭正不斷的插著乾草,在老頭的旁邊有兩個孩童在草垛上玩著。
看著眼前完全不屬於帝國該有的景象,拉斯姆斯不由得有些懷疑,這裡到底是不是帝國管轄的地方,他還能不能回去?
現在沙俄已經被推翻,高老賊也沒有幾天蹦噠的了,但是現在他該怎麼回去?他不想被算成逃兵,然後全家被清算。
“這個地方確實挺奇怪的,你說他到底是不是歸帝國管的?”
拉斯姆斯看著眼前那和樂的景象估計沙俄時期那種悲慘的情況不會再發生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科瓦特羅這個狼團老兵也搞不清楚這地方到底是哪兒。
“我也不清楚,說不定這是一個已經失落很長一段時間的地方,連帝國都不知道了。”
“那我們還能回去嗎?”
拉斯姆斯靠在火車車廂的欄杆上,不得不說真不愧是俄國重工,欄杆居然能扛住阿斯塔特。(穌俄工人:孩子們,這我能吹八輩子。)
“肯定是能的,你沒看報紙嗎?”
科瓦特羅說著還從動力甲的小縫裡麵掏出來一小張報紙,那上麵的內容是一個火蜥蜴的戰士扛著火車。
那那正是美國紐約時報上登記的昆迪在愛爾蘭戰場上的照片,後麵還給他補拍了大炮射擊鐵騎型終結者甲的照片。
“不光美國人,有德國人也有,不然的話,你以為他們的飛機大炮都是從哪來的?
結合著之前俄國和德國之間的交戰,他發現一個規律,在1916年之前,德國用了大多數都是雙翼飛機。
而從1916年9月之後另一種更高效,速度更快的飛機,開始在天空中不斷的執行著。從那以後,俄國就開始不斷敗退。
“我反正是不相信,一開始用木頭飛機的國家能隻用不到幾個月的時間,就突然換上鐵飛機,用上鐵盒子。”
“所以你認為?”
“我認為德國和美國至少都有一名阿斯塔特,但是我不確定他們是否是忠誠派。”
科瓦克羅開始思索著,之前的報告,安塞爾曾經也提到過一嘴,之前被鋼鐵勇士襲擊過
“之前那個暗黑天使魔怔人也告訴我,他曾經被一個鋼鐵勇士襲擊過,但是那家夥沒有殺他,就很奇怪。”
“按道理來講,混沌派對於我們都是殺的不死不休,很明顯這家夥可能不是混對方的,也不是我們這邊的。”
拉斯姆斯低下頭,開始思索起來,這就證明這個世界不光隻有他們這些阿斯塔特。
這個世界也突然對他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懼感: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又有混沌,又有不知名的東西。
“那接下來該…”
話音未落,火車突然顛簸了起來,火車的軌道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拆掉,列車開始不斷的逼停,同時也開始響起了汽笛。
“前麵怎麼脫軌了?!”
“小心!”
聽到前麵的叫嚷聲,科瓦特羅赫拉斯姆斯迅速的從火車上跳了下去,隨後死死的抓住火車底下,火車這才沒有發生脫軌。
後麵的鐵軌已經報廢了,他倆的腿的腿就像犁子一樣,直接把這一片的枕木給乾廢了。
這回想回去也沒法再往前走,也走不了,隻能步行去喀山了。
不過周圍的天氣一開始變得詭異了起來,一股詭異的迷霧突然升起,秋風不斷的哀嚎。
但是其他人都沒風吹在臉上的感覺,周圍的樹也沒有發出沙沙的聲音,草也沒有晃動,這很古怪。
有風是絕對不可能會有霧的,這讓這片詭異的地方更加滲人。
“到底是怎麼回事?誰把鐵軌給毀了?”
一名列車員從火車頭上麵下來,摸了摸鐵軌,這上麵居然還有溫度,而且看樣子這鐵軌好像是被燙化了。
“是什麼東西?把這條鐵軌給乾廢的,到底是什麼?”另一名俄國老兵看了一眼這東西,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現象。
除非那些白菌有噴槍,但是這種情況下是根本不可能帶的,也不可能這麼迅速,這很明顯是剛燙完沒多久的。
“你們看看這個!”
一個新兵蛋子突然叫嚷了起來,周圍的人都圍了上去看著,隻見一個能躺下一個人的腳印能在地麵上。
“這是什麼玩意兒的腳印啊,感覺像是人的!”
一個年長當過獵戶的老兵摸了摸那腳印,隨後聞了聞氣味,還是新鮮的,不過看樣子並不像是野獸,反而特彆像人
“你瘋了吧,誰家人腳印能這麼大?”
另一個當過工匠的士兵看了一眼地麵,這還有一些灼燒的痕跡,很明顯是人造的。
“你們說的都對,這不是人也不是人造的,這肯定是異形的手筆。”科瓦特羅看了一眼這腳印,十分淡定的說道。
“你這麼確信?”
一個老兵不屑的問著科瓦特羅,十分自然的指了指遠處的山坡。
“因為他在那邊看我們。”
所有人都害怕的朝著那裡看了一眼,隻見一個渾身冒著熱氣的巨人在那裡站著,一道紅色的目光從他的臉上傳過來。
看他的樣子,估計得有幾米高了,而且頭上還有類似條頓騎士的片狀裝飾,有一個大衝天辮子,腰間還掛著一個大布。
不過那東西並沒有久留,很快就走遠了,而周圍的霧也突然散去。
周圍的穌俄士兵還有些膽寒,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人麵對未知的東西,總是恐懼的。
“那是什麼東西?”
拉斯姆斯看著怪物消失的地方還有些恐懼,那家夥給他的感覺就不一樣,看起來像古代的戰神一樣。
“那是凱恩!”科瓦特羅淡淡的說道,“我以前和靈族動過手,這東西曾經像殺狗一樣殺了我們幾號人。”
“跟我一個體型。”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