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鄂木斯克白軍總部,一處看不上啊,有多高階的建築,這是這些白軍到處搜刮民脂民膏給沙皇建的。
不過現在尼古拉二世也沒有那個伺服器響了,現在他滿腦子除了青蛙以外,就不會想彆的了。
天天學著青蛙在地上蹦來蹦去,盼著老天下青蛙。
後麵覺得可能是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招了一大群手下一塊跟他學青蛙跳,一邊跳,還一邊學青蛙。
“我滴媽,你們是越活越迴旋是吧?!現在都開始天天盼著下青蛙了,早知道順道把諾亞給劈了。”
在天上看著的上帝都表示無語了,這年頭怎麼還有人盼著要來十罪的?覺得俄國人不夠灰色,不夠少是吧?
高爾察克他實在受不了了,給他請了一些醫生過來看他,但是過來檢查的醫生都表示無能為力。
今天第91個患者已經被逼走了。
“皇帝現在怎麼樣了?”看著醫生出來,其他的白軍士兵連忙湊上前問著。
自從尼古拉趙四…啊不對,尼古拉二世瘋了以後,他們的待遇就越來越差了。
要不是後麵有人拿著機槍架,他們頭頂他們早跑了。
負責檢查沙皇的醫生搖了搖頭,他把所有能上的都上了,甚至連電擊療法和離心機療法都試過了。
“彆提了,現在皇上他老人家天天尋思天上下青蛙呢,現在高爾察克將軍愁眉苦臉的,都不好意思出來。”
在豪華的議會大廳裡麵,沙皇不斷的學著蛙跳,一邊跳一邊還叫著;“呱~呱~呱~”
後麵跟著的就是高爾查克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鄧尼金、尤登尼奇他們還被逼迫頭上戴著小兔子頭飾,在後麵一蹦一蹦的跳。
“你說咱們這要跳到什麼時候,我腿都快要不行了。”
高爾察克跳的腿都快要不行了,這老家夥還在前麵蹦蹦跳跳的,還挺歡。
“接著跳吧,我今年都已經多大歲數了,還擱這跳呢!”
沙皇一邊跳著一邊不斷的揉著自己的腰,他甚至都叫著他有血有病的兒子來跳。
“你喵了個咪的!賊老天!”高爾察克氣的指了指外麵晴空萬裡的天空,嘴裡大聲的嘟囔著。
“你有本事你就下青蛙,不下青蛙你就下雷劈死我得了,這麼打下去,誰能贏?!”
頓時,天空開始烏雲密佈,看起來就像是下雨似的,沙皇看到這一幕,立馬高興的笑了起來,周圍的軍官也停止了蛙跳。
他們開始歡快的跑出整個會議室,雙手迎接著天空,就像久旱逢甘霖的老農民那樣高興。
“看到沒有,上帝顯靈了,天佑俄羅斯!”
尼古拉二世笑的就跟趙四似的,他現在終於能等到那個能改變俄國命運的嬰兒了。
“…俄國佬想影響瘋了吧?”
連坐在地獄裡麵的撒旦看了都坐不住了,這亞巴頓1921年才生,1918年你沙皇早就該死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是一個變幻莫測的時代,連他都看不清了。
當然,也有一些人比較擔心,就比如說像之前的高爾查克,現在他的腿都有些害怕的發抖,這該不會真的要下雷劈死他吧?
“壞了!元帥,你罵上帝是不是要遭報應了?”
邊上的一個士兵,好心的給他遞過來雨傘,結果被高爾察克踹在了一邊,嘴裡振振有詞的說道。
“怕啥,我信東正教的上帝是基督教的,他管不著我。”
啪!隻見天空突然閃起了閃電,一隻拖鞋直接朝著高爾察克臉上甩了過去,然後天上的烏雲快速的撤了回去。
在天上的那位大人拍了拍手,這俄國佬真是夠抽象的,連這麼賤的要求都好意思提,要不是欠電費,早就上雷了。
“丫的,小子,我還治不了你了,我就不劈死你,我就不下青蛙,你能怎麼著?”
“主,沒有事不要搞這種複雜的特效了。”邊上的天使十分擔心的給他彙報了最近情況。
“最近天堂都快要付不起免費了,實在不行的話,你就把蘋果股份給賣了吧?
“滾犢子!你要是敢把那個賣了,我把你掛樹上當蘋果!”
“話說最近怎麼這麼老多破事呢?先是惡魔跑到人間,又是俄國佬盼著下青蛙雨,下一步是什麼?通古斯又爆炸嗎?”
通古斯爆不爆炸我不知道,反正現在的東邊西邊全都亂成了一鍋粥。
自5月25日爆發的捷克斯洛伐克軍團叛亂在9月仍持續。
該軍團控製了從伏爾加河到西伯利亞的廣大地區,並在薩馬拉等地建立根據地與酥俄對線。
他們打算等戰爭結束以後和美國人和德國人將這個新生的政權給耗死,但是這一切都不會稱心如意。
全穌俄已經進入了全國戰時狀態,從遠東過來的士兵源源不斷的朝著喀山前線送去,這裡有很多都是在沙俄時期被壓迫過的華工和華裔。
他們在作戰方麵十分的勇敢,那仇恨方麵勝過了這些穌俄人。
再加上有拉斯姆斯和科瓦克羅兩個阿斯塔特,想必這次肯定很輕鬆的,拿下接下來的目標。
喀山,坐落於東歐平原東部,地勢平坦,從18世紀開始,就成為俄國的政治經濟中心。
白軍自然知道這裡必須要守下來,這座城市是建在河中央的。
所以想要打下喀山必須得要船,而且這次白軍還準備了裝甲列車和意想不到的東西。
“我們什麼時候能到喀山?”坐在火車上,拉斯姆斯頭伸出窗外,看著周圍的風景。
現在已經9月份了,秋風掃起了落葉,高大的樺樹已經被光禿禿了,沿著鐵道往周圍看一片的死寂。
“快了,你已經問我們好幾回了,小夥子。”一個穌俄的老兵不耐煩的回應這個長不大的大孩子。
“想這麼早去那乾什麼?被大炮給崩死嗎?”
“我想早點打完仗,然後好早點離開這。”拉斯姆斯很淡定的說著。
其他的耶俄老兵聽完這話全都笑了起來。
“離開這兒?你想去哪兒啊?倫敦還是巴黎啊?哈哈哈”
“當然是和我的戰團去彙合了?”拉斯姆斯十分淡定的說道。
“這裡還有其他的阿斯塔特。雖然我離開了戰團一段時間,但是他們應該能為我求情的。”
“而且我不會忘記你們對我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