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怎麼回事?那個家夥到底跑哪去了?你們又是誰?”
這時候查理也迷迷糊糊的醒了,他一把拎起來一個瘸子問著。
“呃,我們是看你們睡著了,給你們送被子來的。”
那英軍士兵一臉尷尬的說道順便把自己的上衣脫了,蓋在昆迪的身上。
那法國人也在邊上一個勁的點頭附和。
“啊對對對…大晚上睡覺容易著涼,凍感冒了來就不好了。”
“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們先走了。”說著這倆人就想走,但是沒有走幾步道就被斯普林攔了下來。
“慢著!”
斯普林的表情有些凝重,他從自己腰上的小包裡麵取出來一根小針管,好吧,小拇指甲蓋那麼粗吧?我指的是針頭。
然後他一把手直接將那英國中尉捧了起來,然後就像醫院裡麵打屁針一樣,直接對準了來了一下。
“啊!”那英軍中尉嚇得直接一激靈大聲的喊了起來:“完了,這家夥要給我紮藥,讓我得黑死病!”
“你怎麼確信這是黑死病?”昆迪在邊上還有些懵,這跟黑死病有什麼關係?
“因為隻有我們英國人纔在愛爾蘭投放得了鼠疫的老鼠啊!”那英軍中尉在那裡解釋道。
“像是你們英國人能乾出來的事。”
那法國人都已經看透了,英國人什麼事乾不出?
“好了,你的症狀暫時可以緩和一點,多活幾天是沒有問題的了。”
斯普林輕輕的用手把他放在地上,往他嘴裡還塞了一根棒棒糖。
中尉一開始還有些害怕,但是反應過來以後發現自己的腿腳突然好了,沒有之前的痠痛感,頭也不熱不脹了。
“哎,我病好了,我病好了!”那英國人高興的手舞足腳,高興的就像個孩子似的
“你這沒有完全好,這隻能讓你多蹦噠幾天,你們就在我們這裡呆著吧。”斯普林在那裡滿意的看著那英國人
“啥?我們不是敵人嗎?”那法國人聽了都有些懵,哪有打仗的時候自己幫敵人的?
“現在也沒打仗啊,哪來的什麼敵人?”昆迪笑著問著,這時候確實沒有打仗,雙方還在停戰,僵持著呢。
“我這裡沒有敵人,隻有病人。”
斯普林坐在地上,淡定的說道他並不想管這個時候誰強誰弱,他隻希望能以自己的餘生給這個時代的人帶來更好的生活
“隻要你是兩條胳膊兩條腿,脖子上麵架腦袋你就可以來我這治病。”
“神醫啊!求您了,救救我們吧!”
那英軍中尉直接跪倒在地上,痛哭了起來,其他人也跟著,這可是救命的好機會。天極銀行可沒有這麼多好心的神醫。
“我們那一條戰壕,幾十公裡。死了一大片人,用火燒都趕不上死的。”其中一個英國士兵哭著。
“我知道你們美國人恨我們,恨我們曾爺爺那輩騎在你們頭頂上,恨我們爺爺把你們白宮給燒了,還處處針對你們。”
那英軍中尉已經哭成了淚人,他知道英國人已經罪無可赦了,但他還是希望能爭取一下。
“這病遲早得要蔓延開來的,我們死了無所謂,打了這麼多年的仗,早就看淡了。”
“但孩子是無罪的,你哪怕把孩子都給救了也行,好歹讓咱們這些平民老百姓留個後啊。”
昆迪在邊上聽了這話,都感覺有點心疼,直接將他扶了起來。
然後又看了一眼斯普林,斯普林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管的。
“我知道了,我不會漏掉任何一個病人的。”
“謝謝!”
“話說你找到這病怎麼治了不?”昆迪在邊上問著之前斯普林還對這病頭疼呢
“不知道,之前好像看到一處金光朝我這邊走了過來,還送了我一張紙條,這上麵好像寫了治這病的法子。”
說著,斯普林迷迷糊糊的拿起了一張紙條,上麵還寫了一些公式,我試著這上麵的方案,說不定真能把人給治好
而接下來,要等的就是時間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斯普林把自己關在了一個小屋子裡麵不斷試驗藥劑。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不斷研究和臨床實驗,終於治好了一個已經得西班牙流感的士兵。
並且斯普林已經培育出來了疫苗和藥品,很快,這條戰線上的所有人都已經治好了病。
清晨的陽光照進了病房裡麵,伍斯特營長睜開了眼睛
“哎呀,睡得真好!”
營長咂吧咂吧嘴,從病床上麵坐了起來,抻了抻懶腰,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夢到我媽媽來看我了,還給我送頓餐。”
營長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像往常一樣拿起了牙缸,開始打算刷牙,昆迪還在邊上笑著給他打了聲招。
“營長,你病好了?”
“啊,好了。”伍斯特營長有些不耐煩的吐了漱口水,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了。
“唉?我病好了!”
伍斯特營長一臉懵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之前的灼燒感和寒冷感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充滿活力的感覺。
“我不在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營長有些懵的問昆迪。
昆迪笑得直了直,後麵排成一隊的小屋。“你自己轉頭去看不就知道了嗎?”
伍斯特營長有些蒙著走,上前看了一眼,發現這裡麵哪個國家的人都有,一些是來看病的,還有一些是過來接種疫苗的。
斯普林和一群醫生在那裡忙前忙後的給病人接種疫苗和探病,而所有的病人全都老老實實在這裡看病,沒有任何人在這裡鬨事。
不分國家也不分人種。
而在整個愛爾蘭那裡,所有的地方都像統一編製似的,統一停戰,所有人到醫院裡麵統一接種疫苗,防止製成特彆的流感。
看著眼前的長龍,邊上的二營長不由得搖了搖頭,這都已經排到哪去了?而且這怎麼還摻進去英國人?
“話說回來,為什麼還要給對麵英國人也給接種疫苗啊?”
“哎呀,誰讓咱們這些大高個子全都是老好人呢?哈哈哈。”伍斯特營長高興的笑了笑。
不過接下來有一件事讓他犯愁了,三個阿斯塔特的夥食接下來又得降規格了。
“話說回來,哥們,你說這三個這樣式的玩意兒,咱們吃什…”
二營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伍斯特營長打斷。
“這有啥難的,他們啃防風草,我們啃大蘿卜唄,反正你爺你奶那時候不也啃這玩意呢嗎?”
“吃不死人就行。”
現在這場大流感已經慢慢的緩和了下來,病死的人沒有像之前那麼多了。
而這些疫苗也從美國賣給全球各地,其中也包括了德國。
德皇知道大流感這事,第一時間就是給巴澤爾他們先接種,彆打完仗的時候半道病死,那德國老百姓知道了能把他給捅死。
“我們也要紮這玩意嗎?”
這些克裡格士兵冒著反著光的針眼,隻感覺彆扭,沒有那種害怕,隻感覺有些惡心,自己的肉裡麵紮一根鐵玩意,誰不覺得膈應?
“惡心啥,都是大小夥子,至於嗎?”巴澤爾不耐煩的擼起袖子接種著疫苗,接著就給他們介紹起這疫苗的作用。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的身體就像帝國一樣,你們的細胞就是你們的士兵,而疫苗就像是一場提前演習。”
“你們的士兵經過演習之後,才能百戰百勝!”
“我可不希望你們戰場上能征善戰,你們的細胞卻都是一群孬種慫蛋,被病毒紮的到處跑。”
“不就是紮個針,誰怕呀?我第一個來!”
路德維希第一個撐起了膽子,衝上前打算先炸另一個克裡格士兵,一把把他攔到後麵
“我先!我站前麵!”
“你們先紮吧,我待一會!”
韋伯看了想跑,他一個農村小夥,沒見過什麼針頭,結果被這些克裡格抓了回來。
“來,你先紮吧!”路德維希把韋伯摁在凳子上。
“啊?”韋伯有些愣,連忙解釋著:“我不是克裡格啊?!”
“不是克裡格才更應該紮的嘛。”其中一個克的,一個士兵朝著其他人使了使眼色。
“你身體素質沒有咱們好,不然的話你怎麼能跟在政委身邊當警衛員?我們怎麼能放心呢?”
“來吧,彆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