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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壽命？
他調出一張複雜的基因圖譜：
“諸位請看，這是炎黃文明優化液的核心機製——它通過啟用人體內某些沉睡的基因片段，修複端粒，清除衰老細胞，從而達到延壽和強化的效果。但他們設了一個‘鎖’，弱化版隻能啟用部分片段，而且啟用程度有限，所以隻能延壽150年，強化效果也隻有百倍壽命中的一小部分。”
“而我們，”費爾曼的聲音微微提高，“繞過了這個‘鎖’。我們放棄了那些無法解析的複雜片段，用我們自己的技術重新設計了啟用路徑。效果是——”
他點開另一個資料麵板：
“壽命理論上限無限。我們徹底打破了海弗裡克極限（細胞分裂次數上限）。試驗用小鼠已存活相當於人類壽命的180年，目前仍無衰老跡象。”
“身體強化約5倍。比炎黃文明的百倍差距很大，但足以讓一個普通人成為特種兵級彆的戰士。”
“智力提昇平均30-50點。這意味著一個普通人經過注射，可以擁有接近天才水平的智力。”
“目前未發現明顯副作用。試驗組2000人，觀察期最長已達8個月，各項生理指標正常。”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克勞斯猛地站起來，一拳砸在桌上：“太好了！有了這個，我們就能組建自己的軍隊！我們就能和炎黃文明抗衡！”
“冷靜。”夫人抬手壓了壓，“費爾曼，你剛纔說‘理論上限無限’——這個‘理論上’是什麼意思？”
費爾曼點點頭：“問得好。‘理論上限無限’的意思是，根據我們的模型推算，這個優化方案確實打破了細胞分裂次數的限製。但是，人類曆史上從未出現過真正永生的生物。我們不知道在十年、二十年、五十年後會出現什麼情況。可能一切正常，也可能”
他停頓了一下：“也可能會有我們無法預料的後果。”
“所以，”亨利介麵道，“這就是我們今天要討論的第二個問題。”
他環視眾人：
“我們有足夠的產能。一個月兩千萬支，現在已經儲備了近七千萬支。理論上，我們可以武裝一支幾千萬人的超級軍隊。”
“但是，這支軍隊用什麼人？我們自己要不要注射？如果未來有未知風險，誰來承擔？”
“我先表個態。”亨利緩緩說道，“我和在座的諸位，都注射過炎黃文明的弱化版優化液。我們至少還有一百多年的壽命，不急於這一時。我的建議是——先招募忠於我們事業的普通人，讓他們注射，組成第一批超級士兵。同時，優先給我們最頂尖的科學家注射，提升他們的智力，加快科技研發。”
“等觀察足夠長時間，確認冇有隱患之後，我們再給自己注射。”
麥克·約翰遜皺眉：“可是，如果那些士兵以後知道我們是讓他們當‘試驗品’，會不會有怨言？”
夫人輕笑一聲：“怨言？他們有什麼資格有怨言？炎黃文明已經把他們開除人籍了！他們現在是‘非人’，是‘低等生物’！如果冇有我們，他們一輩子隻能當炎黃文明眼裡的螻蟻！現在，我們給他們機會——成為超級戰士的機會，未來或許能打破牢籠的機會！”
她頓了頓，聲音變冷：
“而且，你不會真的告訴他們這是‘試驗’吧？告訴他們，這是西方最頂尖的科研成果，是能讓他們獲得永生的神藥，是能讓他們和炎黃文明抗衡的唯一希望。至於以後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麥克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還有一點。”費爾曼突然開口，“炎黃文明的那個公告，雖然把我們踢出了人籍，但客觀上——它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他推了推眼鏡：
“諸位想想，以前我們招募人員，總有人猶豫，總有人覺得炎黃文明雖然強勢，但至少還承認大家都是‘人’，或許以後會有轉機。但現在呢？”
“現在，炎黃文明親口說了——非炎黃子孫不是人，不是智慧種族。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地球上幾十億西方人、非洲人、其他所有人，在他們眼裡都是低等生物！”
費爾曼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興奮：
“這幾十億人，就是我們的兵源！就是我們的後盾！他們現在一定憤怒、恐懼、絕望——而憤怒、恐懼、絕望，是最好的催化劑！隻要有人振臂一呼，告訴他們‘我們可以反抗’，告訴他們‘我們有辦法讓你們獲得力量’，你們猜，會有多少人響應？”
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克勞斯喃喃道：“幾十億哪怕隻有百分之一響應，那也是幾千萬百分之十，就是幾億”
“冇錯。”亨利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炎黃文明以為自己站在巔峰，可以隨意定義一切。但他們忘了——當你把所有人都逼到絕路的時候，所有人都會成為你的敵人。”
他站起身，走到全息投影前，雙手撐在操作檯上：
“諸位，三年前我們成立自救會的時候，有人覺得我們是癡心妄想，有人覺得我們是垂死掙紮。但現在呢？”
“我們有理論上永生的基因優化液。”
“我們有月產兩千萬支的產能。”
“我們有幾十億潛在的兵源。”
“我們還有——時間。”
亨利轉過身，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炎黃文明現在的目光都在六十光年外的瑟蘭蒂亞人身上。他們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以為自己可以一邊遠征外星係，一邊牢牢壓製地球。他們忘了——曆史上所有的帝國，都是因為自大而崩塌的。”
“所以，我的計劃是——”
他調出一份詳細的戰略規劃：
“第一階段：秘密擴軍（4730年3月-4731年3月）”
在全球範圍秘密招募忠於西方文明的人員，優先選擇年輕、身體素質好、對炎黃文明有強烈敵意的群體。
每月注射2000萬支基因優化液，一年內組建24億超級士兵。
同步為頂尖科學家注射優化液，加速武器研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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