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珍被他一巴掌打得半邊身子都麻了，動不了，眼睛裡滲出眼淚，哽嚥著不斷往下流：“大，大少爺，我錯了……”
顧晏辰笑得溫潤，語氣愈加溫柔：“哪裡錯了？”
小珍臉上血絲混著眼淚，哭得脆弱：“不該……不該勾引大少爺……”
顧晏辰笑意更加溫和，眼神一緊，腳重重踢在她的腹部，小珍“咚”一聲，被踢倒在地上，腿撞到椅子邊，血湧了出來，流了一地。
他聲音陰冷，像看死人一樣看著小珍：“我呢，最討厭彆人騙我。騙我，就要付出代價，你懂麼？”
小珍恐懼慌亂，全身劇痛，不管不顧，往門外爬，血滴在地板上，劃出一道血痕。
顧晏辰微笑著，看她忍著疼爬到門邊，不緊不慢跟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腿給扯了回來。
上去又一腳，死死踢在小珍的腰上。
小珍聽見“哢吧”一聲，腰部劇烈疼痛，她動不了了。
血在身上不斷滲出。
小珍渾身每個毛孔都散發出恐懼，眼淚不斷往下流。
顧晏辰在她麵前俯身，表情優雅淡定，眼神發出嗜血的光：“記住了麼？我最討厭彆人騙我。每個騙我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血腥味起伏，飄散。
小珍流著眼淚，疼得斷斷續續說不出話：“記，記住了……”
顧晏辰摸了摸她的頭，笑：“真乖。我最喜歡乖的了。”
下一刻，手掐住她的脖子。
小珍抓住他的手掙紮。
顧晏辰笑著，甚至帶著些享受，把小珍的掙紮一一壓下去。
小珍漸漸窒息，氣息也快冇了，絕望地流出眼淚。
門口無聲出現一個人影，背對著光，小珍伸出手，努力發出：“咯……咯……”
顧晏辰一扭頭，看見陰暗處的影子，聲音飄忽：“王管家。”
他手一鬆，小珍喉嚨湧入大量空氣，努力喘息，爬向王管家：“救，救救我……”
王管家冇說話，低頭，向顧晏辰鞠躬：“大少爺，她怎麼處理？”
顧晏辰沉穩拿起旁邊的毛巾一根一根擦著手指：“彆留著了，說出去影響我。”
王管家：“是。”
小珍身上發冷，冇機會了……
她爬到顧晏辰腳下哭著：“大少爺，我不說，我不說，留我一命……”
顧晏辰低頭俯視著她，像上帝在看螻蟻：“真脆弱，脆弱的想讓人弄死。”
他對王管家招了招手：“把她弄出去，房間整理好。給補償。”
他轉向小珍，笑得優雅淡定：“你要是敢說出一個字，你全家都會因為你喪命，記住了嗎？”
小珍哭著，恐慌頻頻點頭：“記，記住了。”
顧晏辰肆意盯著她流出的一攤血跡，舔了舔嘴唇，施捨般看了一眼小珍，踱出房間，去了客房。
小珍彷彿看到魔鬼離開，全身疼痛湧了上來，暈了過去。
顧晏辰踱步，走到客房洗手間，帶著血的手，開啟水龍頭。
清澈水流把他手上的血衝到白色洗手檯中，血絲在水中晃盪，變乾淨清澈透明，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顧晏辰看著水流冷笑，薑焰是欲擒故縱？還是真的發錯人了？
不管是什麼，她都會後悔的！
顧晏辰打了個電話，打完，陰森森笑了。
明天，薑焰會後悔今天的做法，需要好好被規訓教育。
樓下一層，傅野的房間裡，他剛結束一輪，正在磨著跟薑焰再來一輪。
薑焰被汗浸濕，言辭拒絕：“你不累麼？站了那麼久，我還沉……”
傅野修長手指在她的脊背一節一節攀升，在她耳邊呼著熱氣：“要不是你不行，可以再久一點。可以把你喂胖點再試試……我仍然可以……”
“歇夠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