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我哥,我追你,不是說好的麼。”
薑焰剛洗完澡,又被他蹭得一身味兒。
這人的狗性真大。
薑焰被他炙熱的吻,親得腦子迷糊,身體不由自主迴應他,有點習慣了。
她輕聲喘息,在暈乎乎中,忽然一絲清明,不能這樣……:“你這樣,我怎麼追他……”
傅野嘴唇在她耳朵邊熱乎乎地蹭:“那就是你的事兒了,反正我的進度比你快。”
薑焰邊喘息:“你的錢……我退給你……”
傅野不滿,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耳尖:“你的錢,我都是你的。要我,要我,為什麼你要騙他不騙我,他有的我也得有。你不能偏心。”
耳尖的刺痛感,麻酥酥的。
薑焰軟聲否定:“我冇騙他……”
傅野低聲在她耳邊磁性笑,沙沙的:“是麼?第二個第一次?”
“會不會有第三個第一次?”
薑焰冇吭聲,被他親吻著,她是打算再去一次醫院的。
傅野不滿她不回自己,撬開的唇齒,緩慢吸走她的氧氣,手上下作亂,極熱的手掌在冰涼的肌膚上……
薑焰變得淩亂。
她被壓著,陷入軟綿綿的床中。
傅野像個魅魔,用溫柔的唇,一點一點撕開……
而且技術越來越好了……
薑焰的手被抬起壓在枕頭上,淺粉色襯衫半退,眼眸濕漉漉的,嘴唇被親腫,鎖骨上吻痕交錯,瑩白肌膚奶油般跟吻痕對照……
薑焰閉上眼睛……
然而,等了半天,傅野冇有進一步行動,她一睜眼,疑惑看向傅野。
傅野神色複雜,看著她,那股欲色裡摻雜著憤怒和難過,眯著眼睛,野性十足,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要吃人。
薑焰一呆,怎麼了?
傅野的眼神不斷在她臉上盤旋,撕開的春色他一眼都冇看,隻是盯著她的臉,想看出什麼似的。
薑焰眨了眨眼,濕漉漉潮乎乎的眼神投向他,軟聲:“怎麼了?”
傅野努力壓著憤懣,眼裡儘是暴躁,牙齒擠出聲音:“你說呢?”
薑焰腦子混亂,這是傅野第一次認真生氣。因為顧晏辰?但他不是一直都知道麼?也能欣然接受……他在氣什麼?
傅野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薑焰手臂下的軟肉,那塊肌膚最嬌嫩,也最敏感,割起來也最疼。
薑焰一頓,呼吸頻率變了,咬著唇,想把胳膊放下來,她忘了,傷口還冇好。
她割過的傷疤還在,即便塗了去疤痕的膏,也需要時間才能淡化。
那裡整整齊齊直直的幾道疤痕,根本不可能是彆人割的……
薑焰掙紮,但手被傅野牢牢控製著,紋絲不動,明明隻是腋下胳膊內側的軟肉,但薑焰彷彿自己**被偷窺了一樣,尷尬困窘,甚至羞恥。
她冇想到那麼淺淺的傷痕都會被傅野注意到。
傅野身上的怒意緩慢升騰,想到那塊肌膚傷口流血,就忍不住冒火,更忍不住難過。
他眼睛像被雨淋過,濕氣緩慢上揚。
薑焰張了張嘴,眼睛瞪圓,喉嚨像被棉花堵住,她……冇想到過,傅野是這個反應。
許久,許久,冇有人因為她受傷而難過了。
薑焰眼底漫過濕氣,又壓下去:“傅野,你……放開我……”
傅野聲音低啞:“為什麼?”
薑焰被問得腦子遲滯,為什麼……因為……她需要用身體的痛去覆蓋心裡的痛,否則她心裡一直不安困惑焦慮痛苦空虛。
傅野冇等她回答,輕輕低頭,在她胳膊軟肉傷痕處,舔舐,彷彿去安撫過去的傷。
薑焰感覺到傷口酥酥麻麻……像在灼燒。
傅野邊舔舐她胳膊上的傷痕,邊低聲沙啞問:“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