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野直勾勾看著她,聲線很低,沙沙的低啞,帶著未褪儘的**:“那正好,睡都睡了。你要對我負責。開啟門,我們當著我哥的麵官宣。怎麼樣?”
“彆要他,要我,要我……”
兩個的人呼吸糾纏在一起,裹挾著窗外微涼的風,和房間內未散的曖昧,傅野身上荷爾蒙的熱氣不停往薑焰身上鑽。
薑焰有些慌,往後退,被傅野壓回去,牢牢箍在他懷裡:“官宣什麼?”
傅野看著她的眼睛笑:“裝什麼裝?當然是官宣……”
他手指點了點薑焰的心臟,又點了點自己的胸肌,明明拉著腔調,卻滲著認真:“你跟我在一起啊。彆要他,要我。”
傅野眼神死死盯著薑焰,在那一瞬間,深情雋永,彷彿他隔著山海拚命向她奔過來,千言萬語融化成這句話。
薑焰的心一跳。
可明明是陌生人,隻在之前顧晏辰帶她去的高奢會所包間裡見過一次,那時候傅野不鹹不淡盯著自己。
聽說傅野回國是為了跟顧晏辰爭奪顧氏集團控製權。
傅野分明是為了氣顧晏辰,才搶他身邊的女人。她可不能成為權貴京圈太子權力鬥爭的犧牲品,被利用。
顧晏辰佔有慾和控製慾極強。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在追他的同時還有二心,還是跟他親弟弟,自己就死定了。
薑焰笑著推開他:“活不好,達不到晉級的標準,你再練練?”
傅野嗤笑,低頭湊近她:“你剛纔叫的,可不像啊?”
薑焰笑得嫵媚,踮起腳在他耳邊輕聲:“裝的。我以為是顧晏辰,給個麵子罷了,太子爺不會當真了吧?”
傅野一把用力按住她的腰窩,往自己身上壓,低聲,炙熱的呼吸燙到薑焰的耳朵:“說謊,可是需要調查的哦~”
“是誰說……”
“深一點……”
“是誰說……不行了……”
“是誰求我饒了她的……?”
薑焰臉紅心跳,剛纔散亂荒唐的場景在腦海中不斷閃過,她呼吸也跟著發熱,用力推開傅野。
傅野看著她推在自己的胸肌上,笑了:“喜歡?腹肌也可以摸。”
門外的敲門聲已經變成“哐哐哐”,伴隨著薑焰手機上,不斷閃著“顧晏辰”的名字。
薑焰眼神變得焦慮,迅速從地上傅野的黑色西裝褲上拿起自己的胸衣,從櫃子裡拿出淺紫色長裙,當著傅野的麵,把裹著自己的床單扔下,裙子穿上。
她到處找內褲,冇找到……
開始收拾地上的菸頭,地上好幾個紮著口的……收拾了。
傅野悠然裸著倚著櫃子,懶散看著薑焰慌張收拾,嘴角噙著笑。
薑焰收拾完,看見傅野裸著,懶洋洋杵在那裡,怡然自得的樣子。
怎麼辦?得讓他配合藏起來。
但很明顯,傅野冇有一點要配合的意思,反而似乎真的很期待顧晏辰進來。
傅野當然不怕,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氣死顧晏辰。
但薑焰就完了。
薑焰用力咬了一下唇,冇辦法了,她撿起地上的西褲,傅野的黑色襯衫,皮帶,黑色內褲,抱著,走到傅野麵前,軟聲哄:“太子爺,你挪挪地方,藏起來好不好?”
傅野伸手摸了摸她白皙的臉頰,粗糙的指腹在她肌膚上留下粗糲的質感,笑:“不好。為什麼不跟我官宣?技術不好,我可以練,你陪我練。”
薑焰一隻手胳膊輕輕攀上傅野的脖頸,細滑的肌膚在傅野脖頸後輕輕擦,柔柔的像雲朵被摘下,軟綿清甜的呼吸漫過傅野的鼻息。
薑焰的唇輕輕覆上傅野的嘴唇,濕漉漉劃過他的唇邊,接著撬開,她聲音柔的纏成絲繞進傅野的心裡:“傅野,幫幫忙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