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焰躺在軟乎乎的床上,腳踝上還有傅野手掌摩擦過的粗糙感覺,又帶著麻酥酥的熱感。
她兩隻腳互相擦了擦,想把那種又熱又麻的感覺擦掉,反而更加酥麻……
薑焰不知道傅野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深情的讓她差點動心。
可自己明明才認識他,滿打滿算才見過四次。
第一次是顧晏辰朋友的聚會上,第二次是上次她直接被算計上床,第三次第四次就是今天。
這麼看,是見色起意?順便覺得從顧晏辰手裡把她搶走,能氣死顧晏辰?
雖然顧晏辰不肯承認她是女友,但心裡麵卻會認定她是顧晏辰的“所有物”。
一旦他覺得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不管喜歡不喜歡,都會發怒。
隻是佔有慾作祟罷了,未必是什麼深情。
傅野呢,或許跟哥哥爭口飯吃,覺得能打敗顧晏辰。
她要是真答應了傅野,就是個戰利品,成為傅野向他哥炫耀的“物品”。
雖然傅野看她的眼神專注深情,又溫柔又野性,八塊腹肌肌肉緊實有力,兩隻大長腿撞起人來,也洶湧澎湃。
但不要陷進去啊,薑焰。
薑焰腳踝上,傅野捂過的熱氣漫上來,炙熱,酥麻。
她還要早起,給顧晏辰做早飯。
裝賢惠還是要裝一下的,畢竟她的人設是賢惠嬌弱小白花。
誰打工是情願的呢。
要早起,好煩。
薑焰迷迷糊糊睡著了。
夢裡,傅野深情地眼神一直跟隨,在她耳邊不斷說:“女孩子腳不能著涼。”“我的爆發力不錯的……”“隻要是你,所有的標準都以你為主”“誰欺負你,我就去弄死誰,好不好?”“你摸摸我,我就可乖了。”
話語不斷交替,帶著熱氣。
薑焰嬌柔拉著他的領口把他扒光,手放在他的腹肌上:“先做。”
鬧鐘“叮鈴鈴鈴”把薑焰驚醒。
被子被汗浸得潮乎乎的。
一晚上被傅野折騰來折騰去。
薑焰迷迷糊糊洗漱,起床,套上淺粉色居家服,去看看做什麼早餐能體現自己賢惠溫柔嬌俏……
一開門,一陣隱約香氣把她叫醒。
她汲著拖鞋,來到廚房,一抬眼,看見寬大開放式廚房裡,傅野眉眼深邃,穿著黑色襯衫,繫著深藍色圍裙,袖子擼起,露出小臂青筋蔓延,骨節分明的手正拿著勺子輕攪鍋裡的粥,白色蒸汽把他眉眼暈染得溫潤如玉。
傅野聽見聲音,抬眸,木質勺子在手中,看看向薑焰。
薑焰腳步頓住,疑惑。
蒸汽在兩個人之間蔓延,白色霧氣打著卷向上空漂浮,帶著米香味兒。
薑焰被攏在米香中,她低聲驚訝:“你,在做早餐?”
傅野眉宇浸滿了暖意,清晨的陽光浮在他略顯冷峻野性的臉上,帶著一層金色柔光,形成跟野性氣質不相稱的溫柔。
傅野勾了勾手指:“正好,過來。”
薑焰眨了眨眼,走過去,站在傅野的身側,往砂鍋裡看,螃蟹鮮蝦粥。
傅野拿起一個陶瓷小湯勺,盛了一勺,吹了吹,放在薑焰嘴前:“幫我嚐嚐味道。”
一股軟糯的香氣撲鼻而來,薑焰就著他的手,喝完,舔了舔嘴唇,眯起眼睛,像小貓:“好喝~”
傅野彎了彎眉眼:“坐旁邊。”
薑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傅野從鍋裡撈出一隻螃蟹和五六隻蝦,洗乾淨手,用好看修長的手指把蝦剝好、把螃蟹剝好,放在乾淨瓷白的盤子裡,放在薑焰麵前:“嚐嚐看。”
他剝蝦的動作好看地像一幅畫,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清晨的陽光打下,朦朧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