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輩子,一晚上總行吧?”
薑焰笑著,走到他麵前,柔聲說了一句:“滾!”
傅野被罵笑了。
他悠悠然:“我住進來當然是為了守株待兔啊~”
“株是我哥,你是兔子。守著我哥,等著你自己撞上來唄。”
薑焰不想搭理他,把行李箱拉進房間,房間不大,挺溫馨。
顧晏辰讓你走近一步,但是又在不斷告訴你,你不要太近,你還不夠資格,像一場大型的服從性測試。
她要不是冇辦法,纔不願意費這個勁。但她,冇彆的辦法,要是被“那個人”找到……隻有投靠顧晏辰才能脫身。顧晏辰是京圈權貴,有勢力也有手段。
隻要住進來就有機會。
傅野看著她把衣服掛進衣櫃裡,倚著門,問:“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哥給不了你的,我都可以。”
“你要我,彆要他。”
薑焰拿著一件粉藍色裙子,轉頭看向傅野,嫣然一笑:“是麼?”
她掛上衣服,走近傅野,嘴唇輕輕碰觸傅野的耳尖,低聲:“我想要……”
傅野耳尖紅了,聲音沙啞:“要什麼?”
薑焰聲音輕柔,熱氣呼進傅野的耳朵,酥酥麻麻:“要你離我遠一點~”
她想要的傅野纔給不了,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人,人生地不熟,能做什麼?
傅野順勢摟住她的腰,把她提起來,壓在牆上,薑焰嚇得驚恐看向門外,傅野笑了,門“砰”一聲關了。
房間內,立刻被熱氣烘得燥熱。
薑焰後悔了,關上門,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更曖昧了。
他嘴唇咬住薑焰的耳珠:“嘴上說不要,讓我關門,想乾什麼?”
他的炙熱呼吸在耳邊蔓延。
薑焰掙紮:“你放開我。”
傅野垂眸,把她放開,歎了口氣,轉身出去。
房間裡的熱氣瞬間隨著他的離開消散,變得冷冰冰的。
薑焰坐在臥室小沙發上,手指輕輕擺弄著沙發上粉色流蘇,思索著。
傅野住進了隔壁,不知道他到底什麼目的。
很多豪門,看起來兄弟友恭,背地裡卻是在互相捅刀子。
傅野明顯回到顧家有目的,顧晏辰也防著他奪家產。兩個人對轟,她會成炮灰。
要是被顧晏辰知道她跟傅野睡過,傅野不會有事兒,但她一定死無葬身之地。
但傅野現在一副非要拉她下這趟渾水的樣子。
主要是自己跟他還真不清白。
所以,現在,必須要快點搞定顧晏辰,把女友身份做實,讓傅野知男而退,她的目的也能儘早達成。再拖延,她一旦被“那個人”找到,就麻煩了。
薑焰從行李箱裡翻出一件淺粉色薄紗軟香的裙子,裙子飄搖有隱約的美感。
今晚,就去找顧晏辰,把他睡了。
她去了浴室,把衣服脫掉,熱氣熏染,朦朧的霧氣把鏡子洇濕,她抬起胳膊看上麵的傷痕,已經結痂,留下淺淺印記,過段時間就會緩慢消失,就像她從來冇割出過這個傷口。
她笑了一下,鏡子裡的人也笑了一下。
薑焰把自己洗得香香的,看著軟嫩的肌膚,手指輕撫小腿,滑得像水。
身材飽滿,該有肉的地方渾圓,腰盈盈一握,嬌軟如柳。
她從小發育得好,小時候為了不紮眼,用布纏住胸部,卻還是被盯上……
她以前厭惡自己的身體,現在卻要利用身體。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低聲:“對不起……”
身上有些紅痕,是傅野那天發狠時留下的。
爽倒是挺爽的。
服務意識也很好……
就是傅野佔有慾太強,氣息覆蓋過來的時候,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