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焰先去了醫院,做手術。
許主任很專業,真的隻用了半個小時。
薑焰站在醫院門口,小狐狸一樣眯起眼睛。
她去出名的盛陽五星級酒店,花了兩百多買了一份花膠烏雞湯,帶回家,放進傅野的那個保溫桶裡。
盛陽還有五六百一份的,一千多一份的,她選了個便宜的都覺得肉疼。
薑焰換了條純白蕾絲長裙,頭髮編成公主頭,襯得她越發清純,像清晨凝聚在樹葉上的水珠,晶瑩剔透。
顧晏辰喜歡柔美的,越乖順,越聽話,他越喜歡。
她拿著保溫桶,來到顧晏辰家彆墅門口,按響門鈴。
顧家保姆張媽開門,一看是薑焰,臉一沉,接著又幸災樂禍一笑,高傲施捨般:“進來吧。”
薑焰眯起眼睛,不對,平時她來,張媽都一臉嫌棄,總要為難她,怎麼今天就這麼順利讓她進去?
有些人但凡有點權力,就會儘其所能去為難彆人。
裡麵有坑。
她往裡看,果然,跟顧晏辰門當戶對追他很緊的富家女賀妍在。
張媽上下端詳著她,露出鄙夷:“對比對比,自己配得上不,長得漂亮也隻配當有錢人的玩物,隻會張開腿可不行。還想登堂入室不成?”
“這不是已經登堂入室了麼?”
傅野的聲音夾著微微怒意插進來,手也一把拉住薑焰,把她拉進屋內。
薑焰被拉得一個趔趄,暈乎乎地跌進傅野懷裡,抬頭一看,頓時怔住。
傅野看向薑焰,溫柔笑了,倆人輕輕對視。
傅野的眼底儘是溫軟深情,黑漆漆的直奔人心底。
他身上灼熱的氣息,順著空氣沾染在薑焰身上。
薑焰心一顫,呼吸變緊,生怕顧晏辰看見這邊的曖昧,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傅野看見她害怕被看見的小樣兒,笑了。
張媽結巴:“二少爺……”
傅野轉頭,笑得冰冷,身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張媽,我很二嗎?在諷刺我?”
張媽張大嘴,這是她冇想過的角度:“不是,二少……不對,少爺,我不是……”
傅野抬起腳“嘭”踹倒旁邊的花架,一盆花“轟”應聲倒下,地上全是泥土:“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家,得你說了算?”
薑焰被嚇得一跳,傅野在人看不見的地方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彆怕,瞬間把手拿走。
薑焰的手背留著傅野溫熱的指痕,她一恍惚,好溫柔。
張媽嚇得腿軟,惶恐,扶著門框:“少爺,我說錯話了。”
顧晏辰跟賀妍聽見聲音,從裡麵走過來。
顧晏辰:“怎麼了?”
傅野憤怒,又踹了一腳旁邊的架子,一個骨瓷花瓶“啪”掉落,粉碎:“哥,你這兒,是不是不歡迎我?你家保姆都能諷刺我,罵我,說我二?”
張媽都懵了:“我冇有啊……大少爺……”
薑焰也愣了,還能無理取鬨成這樣麼?還挺……爽的!
傅野,這是,在為自己報仇?
她看著被他撫摸過的留下柔柔觸感的手背,低頭笑了一下。
又野又溫柔。
張媽聽見花瓶“啪”地落下,驚得一顫,人矮了半截,身上怕得軟了:“少……少爺,這個花瓶是大少爺最喜歡的,要一百多萬。”
傅野冷聲:“要不是因為你,這花瓶也不會碎。張媽,這個錢,得你賠啊。”
張媽呼吸都不順暢了,嚇得臉都青了:“我,把我殺了也賠不起啊……”
薑焰在旁邊看熱鬨,微微笑了,傅野的角度真的奇特啊。
顧晏辰看著花瓶的碎片,眼裡閃過一瞬間心疼,抬頭又變得溫和:“張媽,你怎麼對阿野這麼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