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撈錢,彆撈人。要記得你的目的。”
“我是擔心你,顧晏辰人帥,有錢有權,弄不好,你就栽進去。”
“心不死則道不生。”
薑焰腦中閃過傅野深情的眼神,也跟著喝了一口茶,入口清甜,回甘卻帶著澀:“我會記住的。”
“Lily姐,你知道顧晏辰的弟弟傅野嗎?”
Lily姐拿起茶,抿了一口:“我想想。”
“這是很早的八卦了。”
“傅野的母親傅舒挽跟他父親顧遠從小是同學,青梅竹馬,都是富家權貴子女,很早就在一起了。顧遠很寵她。”
“他們有個同學姚箏,家裡很窮。傅舒挽經常帶她玩,給她買禮物。姚箏母親生病也是傅舒挽出錢治療的,花了大幾十萬。”
“但……”
Lily笑了一下:“但卻讓姚箏嫉恨傅舒挽。”
“姚箏覺得,她長得也漂亮,為什麼傅舒挽什麼都有,她卻要過得那麼艱辛。”
“於是,姚箏偷偷摸摸跟顧遠暗送秋波。”
“顧遠也享受被女人愛慕,就跟姚箏勾搭在一起。後來顧遠和傅舒挽結婚,婚禮很盛大。”
“婚後,傅舒挽很快懷孕,顧遠對她很好。”
“直到傅野7歲,姚箏按捺不住,偷偷做手腳。傅舒挽才發現,顧遠已經出軌了八年,婚前就出軌了。而姚箏跟顧遠有個孩子,就是顧晏辰,跟傅野同歲,比傅野早出生4個月。”
Lily姐低聲:“升米養恩鬥米養仇。”
薑焰:“後來,他們就離婚了?”
Lliy姐喝了一口茶點頭:“傅舒挽很傲氣,一怒之下離婚,把傅野的姓改成了傅。顧遠很快娶了姚箏。”
“但聽說傅舒挽受到打擊很大,瀕臨崩解。她以前認為幸福的婚姻,最後發現都是假象。於是得了精神病。而且,因為傅野長得像顧遠,傅舒挽對傅野不怎麼好,又打又罵不給東西吃。傅家怕傅舒挽留在原地,更受刺激,立刻把傅家業務轉到國外,離開了京市。”
薑焰一陣唏噓:“原來有錢,也會過得差。”
她眼前閃過傅野英俊的臉,小小傅野應該很可愛,下得去手麼?應該是軟乎乎的可愛甜甜叫姐姐那種。
Lily姐笑:“但我們寧願有錢。”
薑焰收下名片,離開。
她打車到樓下,一邊走邊撥打電話低聲:“許主任,我想補……”
許主任:“明天就可以,彆擔心,很小的手術,無創無痛,隻需要半個多小時。”
薑焰放心了:“我明天就去。”
前麵一個陰影猛然攏住她,她手一抖,嚇了一跳,差點喊出來。
傅野穿著黑色西裝,拿著一大束豔紅厄瓜多爾玫瑰花,另一隻手拿著保溫桶,絢爛紅色把他的臉映得異常豔麗多姿。
傅野眉宇深邃,月光把他英俊的輪廓勾勒出來,他帶著笑:“做什麼虧心事兒了,這麼怕?”
傅野把花送到她手上。
薑焰推回去:“不要。”
傅野冇勉強,把花扔在藍色車的車頂,把保溫桶遞給她:“我燉的花膠烏雞湯。”
薑焰肚子發出“咕~”一聲。
她尷尬,推回去:“不要。”
傅野失望,露出委屈的小表情:“哦,我燉了五個小時。”
食指輕輕在薑焰胳膊上不斷掃來掃去,跟小媳婦兒似的,弄得薑焰那塊肌膚癢酥酥的。
他舉起自己的手,聲音麻酥酥的軟:“你看,還被燙了。”
他手背上有一塊殷紅的印記,合著青筋的脈絡,又色氣又勾人。
薑焰把胳膊抽回來:“你在乾什麼?”
傅野笑,收起委屈的表情,眼神目不轉睛看著她,深情專注,聲音伴隨著樹聲風聲,在暗夜中迴盪:“追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