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發瘋就得配破產,老哥背鍋喜笑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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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金嬌光著腳丫子剛跨過彆苑那高高的硃紅門檻,包裡那隻鑲滿了水鑽的定製手機就跟催命符一樣瘋狂震動起來。
她嚇得腳底打滑,整個人像個滑稽的蛤蟆一樣撲倒在門外的石獅子底座上,膝蓋磕在粗糙的石頭上破了一大塊皮,血絲滲了出來,疼得她眼淚狂飆。
她哆哆嗦嗦地從包裡把手機掏出來,螢幕上閃爍著父親兩個字。
這可是她平時最指望的靠山,她以為父親是來關心她探底情況的,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按下接聽鍵,扯開嗓子就哭訴起來。
“爸啊,您可得給我做主,那個陸燼不知道在哪條臭水溝裡撿了個母夜叉回來,兩個窮光蛋合起夥來欺負我,還要訛詐我精神損失費。”
電話那頭卻冇有傳來往日裡熟悉的安慰。
死一般的寂靜過後,是一個男人粗重到宛若破舊鼓風機般的喘息聲。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孽障東西,你到底在外麵招惹了什麼吃人的活閻王,咱們家完了呀。”
陸金嬌被這聲嘶吼震得耳膜生疼,腦子裡的名媛譜係全亂了套,嘴唇直哆嗦,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爸,您老糊塗了吧,我不過是教訓了那個被流放的陸燼和他帶回來的鄉下丫頭,就這麼個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堂哥,還能把天捅個窟窿不成。”
電話那頭的陸三叔直接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乾嚎,那聲音淒厲得就像被割了肉的年豬。
“就剛纔那一分鐘的功夫,總集團那邊直接下發了最高階彆的紅色通緝令,封鎖了咱們這一脈所有的專案資金池,連帶著你老子我名下的十八個私人賬戶全被凍結了,各大主要銀行行長把我的電話都拉黑了,咱們家徹底破產了,現在已經有審計部門的人上門查賬了,你趕緊去給人家磕頭認錯,要是求不來個活路,我今天就跟你斷絕父女關係。”
嘟嘟嘟的忙音像一把鈍刀子在陸金嬌的神經上來回切割。
她的手機哐噹一聲砸在青石板上,螢幕碎成了蜘蛛網形狀。
她兩腿一軟,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得像是個冇了魂的紙紮人。
剛剛還在叫囂著要讓人家滾出去,轉眼間自己就成了喪家之犬。
趙曉曉拍著手上的灰塵,慢悠悠地溜達到門口,探著腦袋往外瞅了一眼,滿臉都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市井氣息。
“喲,這京城的名媛就是不一樣,剛纔還想上天和太陽肩並肩,這會兒怎麼趴在石獅子底下學狗喘氣了。”
陸金嬌聽到這極具穿透力的嘲諷,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彈了起來,連滾帶爬地重新爬回院子裡。
她再也冇有了剛纔那副高高在上的跋扈模樣,雙膝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額頭貼著地麵,朝著趙曉曉和陸燼的方向瘋狂磕頭,青石板被她磕得砰砰作響。
“我該死,我嘴賤,我就是個有眼不識泰山的蠢豬,求求你們高抬貴手,放我們家一條生路吧,我再也不敢了。”
趙曉曉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禮驚得後退了兩步,一把將站在身後裝深沉的趙沈青拽了過來,拿他當擋箭牌。
“哥,這女人的精神病傳染速度也太快了吧,剛纔還要打要殺的,接了個電話就開始在這兒行大禮,這不是土地廟裡求神仙,亂拜一通嗎。”
趙沈青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根棒球棍,看著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陸家旁係千金,心裡的震撼猶如十二級地震。
他眼角餘光偷偷瞄了一眼靠在柱子上玩打火機的陸燼。
這位活閻王甚至都冇有掏出手機打個電話,隻是站在那裡當了個看客,這龐大的陸家旁係就瞬間灰飛煙滅了。
這就是頂級財閥的絕對統禦力。
趙沈青:(°◇°)
趙沈青深知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妹妹看出陸燼的真實身份,他必須挺身而出,接下這個驚天巨鍋,把哥哥的偉岸形象豎立到底。
雖然趙曉曉早已知曉陸燼的身份,但趙沈青還不知道這回事。
他把棒球棍往肩膀上一扛,大搖大擺地走到陸金嬌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全是狐假虎威的狂妄。
“你以為我們趙家是吃素的嗎,我告訴你,就在你剛纔大放厥詞的時候,我已經在家族群裡下達了全麵絞殺令,咱們地方豪門雖然不比京城顯赫,但真要動起手來,拿錢砸死你個小小的旁支還不是跟玩兒一樣。”
趙曉曉在後麵聽得眼睛直冒星星,衝上來一把抱住趙沈青的胳膊,整個人都快黏在他身上了。
“哇塞哥,你今天這氣場簡直絕了,這就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你什麼時候揹著我藏了這麼多私房錢,連京城的企業都能跨省打擊了,你這簡直就是商業奇才轉世啊。”
趙沈青被妹妹這頓馬屁拍得老臉通紅,脊背挺得更直了,甚至有些享受這種被當成大腿抱的錯覺。
“咱們趙家的底蘊豈是這種跳梁小醜能看透的,以後到了京城,你就跟著哥橫著走,誰敢惹你,哥就讓他傾家蕩產去要飯。”
陸金嬌跪在地上,哭得嗓子都啞了,她根本不相信一個地方上的土財主能有這種通天徹地的手段,但眼下除了求饒她彆無他法。
“趙大爺,趙祖宗,隻要您能高抬貴手,讓我在這兒給你們當牛做馬洗腳端盆我都願意啊。”
陸燼捏著打火機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眼底泛起一絲極度厭煩的冷意。
他漫不經心地走到趙曉曉身邊,寬厚的手掌攬過她的細腰,將她從趙沈青的胳膊上扒拉下來,圈進自己懷裡。
“媳婦兒,這彆苑的空氣都被這女人哭臟了,我嫌她吵得慌。”
他這話雖然是對著趙曉曉說的,但落在空氣中,那是給隱匿在暗處的暗衛下達的最後通牒。
話音剛落,門外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兩個穿著黑西裝的彪形大漢,一人架起陸金嬌的一隻胳膊,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把她硬生生拖了出去。
陸金嬌連求饒的話都冇來得及說全,嘴巴就被其中一個粗魯地捂住,隻能發出嗚嗚的悲鳴,很快便消失在長街儘頭。
趙曉曉看著那兩個來去無蹤的黑衣大漢,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
“嘖嘖嘖,這京城的保安服務就是好啊,隨叫隨到,連清理垃圾垃圾都這麼專業,回頭咱們得給這彆苑的物業送個大錦旗。”
趙沈青在旁邊抹了一把冷汗,心想那特麼都是陸爺養出來的殺人不見血的狼,也就你把他們當成熱心市民。
他把棒球棍塞回編織袋裡,拍著胸脯保證。
“行了,垃圾清理乾淨了,咱們也算是立住了威風,接下來的行程有哥在,保管給你們安排得妥妥噹噹。”
趙曉曉從陸燼懷裡掙脫出來,興奮地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那個長滿了青苔的水缸前。
“那咱們明天去醫院探病,這初來乍到的,總得準備點拿得出手的禮物吧,老人家都喜歡實用的東西,哥你帶了多少現金,咱們去搞點大采購。”
趙沈青趕緊捂緊自己的褲兜,生怕這敗家妹妹一開口就要買下王府井。
“你這這老太君身份尊貴,什麼金銀珠寶名貴藥材冇見過,咱們就算砸鍋賣鐵買的禮物,人家也未必放在眼裡,依我看咱們還是挑點有心意的。”
陸燼走過去揉了揉她的發頂,眼神裡全是縱容。
“老闆不用操心這些,看病的禮物我來準備就好,包管老太太喜歡。”
趙曉曉一把拍掉他的手,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那可不行,你要是送了什麼名貴古董,咱們那些高利貸還怎麼還,這送禮講究的是一份孝心,太貴了會把老人家看病的福氣給折煞的,這事我來做主,咱們明兒一早就去逛市場。”
陸燼看著她那副斤斤計較的持家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好,都聽老闆的安排,咱們就在這四合院的溫床裡探討一下送什麼果籃最大最甜。”
他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幾分撩人的沙啞,那句探討溫床的暗示讓趙曉曉老臉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趙曉曉:(/// ̄ ̄///)
“去你的探討,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不可回收垃圾吧,趕緊去給我鋪床,今晚誰也不能影響我養精蓄銳的睡眠計劃。”
她落荒而逃地跑進了主臥,留下陸燼和趙沈青站在院子裡大眼瞪小眼。
趙沈青乾笑兩聲,識趣地扛起自己的編織袋,溜牆根找了個最偏僻的客房鑽了進去,生怕打擾了這位祖宗深究雙修大道的雅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