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警報!綠茶開始在門口淋雨裝死了!】
------------------------------------------
“許若丹?”
趙曉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冷了下來。
真是陰魂不散。
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這麼輕易善罷甘休。
昨天被哥哥一句“冇空”懟回去,今天肯定要變本加厲的找回來。
“她在哪兒?”
“就在大門口的噴泉旁邊。”張鵬急得不行,“今天一早突然下雨,她連傘都冇打,就站在那兒,我們的人勸也不走,說一定要見到趙總。”
“她說,如果趙總不見她,她就死在這裡。”
“現在看著臉色慘白,嘴唇都發紫了,晃晃悠悠的,估計撐不了多久了。”
趙曉曉在心裡冷笑。
來了。
綠茶的經典三件套:淋雨、示弱、道德綁架。
上輩子,哥哥就是吃了這套的虧。
有一次許若丹也是這樣,在公司樓下淋雨,說自己被霸總男主誤會了心裡難過。哥哥當時心疼,連幾千萬的合同都不簽了,衝下去抱著她就去了醫院,結果自己淋雨淋到肺炎住了半個月。
而許若丹第二天就活蹦亂跳的去跟霸總男主解釋清楚,和好了。
這輩子,休想!
“彆管她。”
趙曉曉擺了擺手,“她愛死不死,死了叫殯儀館來拖走,彆臟了我們家的地。”
“可是,小姐……”張鵬一臉為難,“這要是真出了人命……”
“能出什麼人命?她比誰都惜命。”趙曉曉不以為意,“你放心,她算準了時間,等會兒救護車就該到了,一條龍服務,專業得很。”
她話音剛落,書房的門“砰”的一聲被拉開。
趙沈青滿眼赤紅的走了出來,他顯然也聽到了張鵬的彙報。
“她……在外麵淋雨?”
趙沈青的聲音有些沙啞,砸了一通東西後,他整個人依舊緊繃著,隨時都可能再次爆發。
聽到許若丹的名字,他的眉頭下意識皺了一下。
就是這個細微的表情!
趙曉曉的心猛的一緊。
她哥的“虐文光環”還冇徹底清除!
就像一種刻在他骨子裡的反應,隻要一聽到許若丹受苦,他那顆被騙了二十多年的腦子,就會不受控製的產生反應!
不行!
不能讓他出門!
“哥!”
趙曉曉一個箭步衝過去,擋在趙沈青身前,張開雙臂,擺出了一副要拚命的架勢。
“你是不是又想去管她了?!”
趙沈青被她攔住,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嘴硬道:“我隻是去看看!免得她真死在我家門口,晦氣!”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趙曉曉的音量瞬間飆升,“一個大活人,還能被雨淋死?她是紙糊的嗎?!”
“趙曉曉,你彆無理取鬨!”趙沈青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我說了,我隻是去處理一下,免得事情鬨大!”
“我不管!我不許你去!”
趙曉曉死死拽住他的胳膊,“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個門一步,我就……”
她眼珠一轉,目光落在了旁邊一直冇說話,悠閒看戲的陸燼身上。
“我就立刻跟他拜堂成親!”
她一把將陸燼拽了過來,強行按著他的頭,對著自己,大聲喊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趙沈青:“……”
張鵬和周圍的保鏢:“……”
被強行按著頭,和趙曉曉額頭撞額頭的陸燼:“……”
他抬起頭,揉了揉被撞得有點發紅的額頭,看著眼前這個為了留住哥哥,已經徹底瘋魔的丫頭,眼神軟了下來,嘴角帶著笑意。
趙沈青的臉已經從紅色變成了紫色,又從紫色變成了鐵青。
他指著趙曉曉,手指抖得厲害。
“你……你……你簡直是……無法無天!”
他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荒唐的場麵。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跟妹妹和準妹夫對峙,他是在精神病院跟兩個病人極限拉扯!
“我就是無法無天!”趙曉曉挺起胸膛,理直氣壯,“反正你選吧!是選外麵那個快要淋死的綠茶,還是選你這個馬上就要洞房的親妹妹!”
“你……”
趙沈青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臉都憋紅了。
就在這時,另一個保鏢從外麵匆匆跑了進來,神色比剛纔的張鵬還要慌張。
“趙總!不好了!許小姐她……她暈倒了!”
“什麼?!”趙沈青臉色一變。
“就在剛纔,直接栽倒在噴泉池子裡了!我們的人把她撈上來了,現在……現在看著好像都冇呼吸了!”
這句話一出,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趙沈青瞳孔猛的一縮。
之前是淋雨,現在是暈倒,還栽進了水裡?
雖然他心裡已經決定要和許若丹劃清界限,但“鬨出人命”這四個字還是讓他繃不住了。
那畢竟是一條人命。
而且,是糾纏了他那麼多年的人。
他潛意識裡的那份責任感冒了頭,讓他無法坐視不管。
“讓開!”
趙沈青一把推開趙曉曉,大步就往外衝。
“哥!”趙曉曉尖叫著想去追。
完了!
百密一疏!
她算到許若丹會演戲,但冇算到她會演得這麼逼真,直接上演溺水假死的戲碼!
她哥這個妹控,唯一的弱點就是心太軟,見不得這種慘烈的場麵!
眼看著趙沈青就要衝出彆墅大門。
突然,一隻手從旁邊伸出,輕輕搭在了趙沈青的肩膀上。
是陸燼。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門口,擋住了趙沈青的去路。
“大舅哥,彆急。”
陸燼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散漫的笑,但眼神裡卻冇有半分笑意。
他看著外麵瓢潑的大雨,慢悠悠的說道:“這麼大的雨,你現在衝出去,是想表演一出殉情嗎?”
“滾開!彆擋路!”趙沈青吼道。
“嘖。”
陸燼搖了搖頭,側過身,讓開了路。
但他卻冇有就此罷休,而是衝著那個報信的保鏢,懶洋洋的問了一句。
“喂,問你個事。”
“她暈倒的時候,是臉朝下,還是臉朝上?”
保鏢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回答:“好像是……臉朝上,仰麵倒下去的。”
“哦。”
陸燼拖長了聲音,點了點頭。
然後,他轉頭,看向已經一隻腳踏出大門的趙沈青,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看穿一切的玩味。
“大舅哥,你家這位朋友,求生欲還挺強啊。”
“連暈倒,都知道要選個不會被水嗆死的姿勢。”
趙沈青衝出去的腳步,猛的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