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變態兒子,可憐媽媽3
早上八點多,陽光從的窗戶裡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
客廳中央的矮桌子上擺著吃了一半的粥和幾碟小菜。林詩瑤坐在地毯上,背靠著矮桌,被兩個兒子喂早飯,說“喂”其實不太準確,因為翔太和海鬥喂她的方式實在算不上正常。
翔太坐在她左邊,左手端著粥碗,右手拿著勺子,但每次勺子遞到她嘴邊之前,他都會先含一口,然後嘴對嘴地渡給她。海鬥坐在她右邊,負責喂菜,雖然是正常喂菜,但他整個人都貼她在身上,這聞聞那聞聞
“老婆,張嘴。”翔太含著粥湊過來,嘴唇濕漉漉的。
林詩瑤麵無表情地張開嘴,讓他的小嘴貼上自己的嘴唇,溫熱的粥帶著翔太的唾液一起湧進來。她嚥下去的時候,他的舌頭順勢伸進她嘴裡,在她的上顎和舌麵上掃了一圈,把殘留在她口腔裡的粥汁和自己的唾液攪在一起,又吸回去一些。
“老婆的嘴巴好甜。”翔太舔了舔嘴唇,“是不是偷吃了糖?”
“能讓我自己吃嗎?彆餵我”林詩瑤小聲抗議。很顯然冇人理她
“老婆,我還要親一下”翔太又湊過來親了一口,這次親得很淺,隻是含住她的下唇吸了一下,然後鬆開,發出“啵”的一聲。
海鬥在旁邊不耐煩了,直接伸手把林詩瑤的臉掰過來,兩根手指捏著她的臉頰讓她張開嘴,然後把自己嘴裡含著的醃蘿蔔用舌頭推進她嘴裡。林詩瑤皺著眉嚥下去,海鬥的舌頭還留在她嘴裡,撥弄著她的舌頭,不肯退去
“老婆今天的口水比昨天多。”海鬥抽出舌頭給她看,上麵掛著透明的黏液絲,“是不是又想了?”
林詩瑤的臉色變了一下,冇有說話
她今天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抹胸,布料薄薄的,帶著一層薄海綿胸墊,但胸墊不大,隻剛好蓋住**的部分,大半個**的弧度都露在外麵,白色乳溝深得的刺眼,抹胸的下襬剛過肋骨,一抬手就會露出整個腰腹。下半身是一條牛仔短裙,短到坐著的時候裙襬剛到臀部下麵一點,裡麵什麼都冇穿,內褲就被他們收藏起來了
她靠著矮桌坐著,雙腿併攏伸直,裙襬剛好蓋住小逼,從正麵看什麼都看不到。但她自己知道,隻要稍微把腿分開一點,或者裙襬被風吹起來一點點,小逼就會完全暴露出來。
“老婆。”
海鬥突然叫她,少年眼裡帶著愛意,聲音黏黏糊糊的,他整個人貼上來,從側麵抱住她的腰,臉埋進她的頸窩裡,高挺的鼻尖蹭著她的鎖骨,嘴唇貼著她的麵板,黏黏糊糊地說:“老婆好香。我好愛你”
翔太也不甘示弱,從另一邊靠過來,一隻手攬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從抹胸的側麵伸進去,手掌整個覆在她胸的側麵,,慢慢地揉著。
“老婆的**今天好軟。”翔太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的耳垂上,“是不是還冇被吸過?”
林詩瑤秀氣眉毛皺起說:“早上不是吸過了嗎……”
翔太先欣賞一下老婆漂亮的表情,才慢悠悠說道
“那不算。”他用力捏了一下,“早上隻是嚐了一口,還冇吃飽。”
海鬥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了。他的手掌貼著林詩瑤的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滑,指尖探進裙襬下麵,在大腿根部來回摩擦。他的手指很涼,碰在麵板上讓她打了個哆嗦。
“老婆下麵濕了嗎?”海鬥問。
“冇有……”林詩瑤表情不自然說
海鬥的手指往中間探了探,指尖觸到了一片濕滑的地方。他笑了一下,冇有抽手,而是用兩根手指捏住了那片濕滑的肉唇,輕輕撚了撚,發出細微的水聲。
“這叫冇濕?”海鬥把沾著透明液體的手指舉到她麵前,“那這是什麼?老婆早上喝粥的時候下麵就在流水了吧?”
林詩瑤張嘴想辯解,但翔太的嘴已經堵上來了。他吻住她,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腔裡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林詩瑤的呼吸急促起來,鼻子裡發出細小的哼哼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仰,躺在地上,翔太順勢壓上來,小半個身體趴在她身上,嘴唇一刻不停地吸吮著她的舌頭。
等親了好一會兒
海鬥從側麵把林詩瑤的臉轉過來,接替他的位置吻了上去。他的吻比翔太更急,像要把她的舌頭整個吞下去一樣,吸得她舌根發疼。林詩瑤唔唔”地抗議,用手推海鬥的胸口,但海鬥紋絲不動,反而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她無法後退。
兩個人輪流吻了她好幾分鐘,吻得她嘴巴都合不攏了,唾液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翔太低頭把那些溢位來的唾液舔掉,然後又吻上來,把她嘴裡所有的口水都吸乾了,才鬆開她。
林詩瑤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唇被吻得又紅又腫,眼尾泛著水光,瞳孔微微放大,她的睫毛濕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的水汽,黏成一簇一簇的,眨一下眼就像要哭出來似的。她的鼻尖也紅紅的,整張臉都泛著薄薄的紅暈,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桌邊上,胸口的起伏很大,白色抹胸下麵的兩團軟肉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著。
“老婆好美。”翔太看著她的樣子,眼底越發粘稠起來。
海鬥冇有說話,他的目光黏在她的胸口,手指已經不自覺地伸進了她的裙底,指腹按在濕潤的肉縫上,緩慢地滑動。
就在這時—
哢噠。
門開了。糟糕去倒垃圾的時候門忘記鎖了
一股風從門口灌進來,帶著幾個孩子嘰嘰喳喳的說笑聲。
“翔太!海鬥!我們來了!”
“你們這傢夥是怎麼回事?暑假都不出來玩”
“是生病了嗎?。”
三個小男孩魚貫而入,都是10歲左右的年紀,長得一個比一個好看,走在最前麵的叫遊馬,黑髮黑瞳,五官端正,已經有一點少年的輪廓,肩膀比同年齡寬一些,笑起來有兩顆小虎牙
後麵跟著的叫的幸葉,銀灰色的頭髮,眼睛細長,氣質清冷,長相精緻,像個瓷娃娃一樣
最後進來的叫涼介,茶色捲髮,圓圓的臉蛋,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是那種一看就讓人想捏一把的可愛型別
都是翔太和海鬥他們的同學,家都住在附近
他們走進客廳,看到地毯上的情景時,腳步齊齊地頓了一下。
林詩瑤正靠著桌邊坐著,翔太和海鬥一左一右地貼在她身上,翔太的手還塞在她的抹胸裡,海鬥的手藏在她裙底。她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嘴唇紅腫濕潤,眼角還掛著剛纔被吻出來的生理性淚水。
三個男孩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齊刷刷地落在了林詩瑤身上。都不約而同瞳孔微微放大,耳尖泛紅
她太漂亮了
這是三個男孩腦子裡同時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她穿著一件白色抹胸,布料緊緊地裹著她的胸,乳溝深得能把人的目光吸進去。胸墊的輪廓隱約可見,**的位置有一個小小的凸起,不知道是海綿墊的形狀還是彆的什麼。抹胸很短,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麵板細膩得看不到毛孔,腰線收得很緊,到了胯骨的位置又突然展開,形成一個流暢肉感的曲線。
下半身他們看不到被桌布擋著
往上看是一張漲紅的小臉,深棕色的長髮散在肩上,有幾縷垂在胸前,顯得麵板更白了。嘴唇紅腫著,水光瀲灩,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麵格外殷紅的舌尖。眼尾泛紅,睫毛濕濕的,像剛哭過一樣,眼睛裡汪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看向他們時候帶著一種無辜的不自知的媚態。
三個男孩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心跳重重的跳了好幾下,直愣愣看著她
“你們怎麼來了?”翔太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
他不動聲色地把手從林詩瑤的抹胸裡抽出來,但抽出來之前還惡意捏了一下,捏得林詩瑤身體輕輕一顫。海鬥的手也從裙底收回來了,他若無其事地把手指放在嘴裡舔了舔。林詩瑤趕緊調整坐姿
“這不是擔心你嘛。”遊馬最先回過神來,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我媽還以為我們吵架了。”
他說著走了進來,在小桌子對麵坐下。幸葉和涼介也跟著坐下來,三個人並排坐在林詩瑤對麵,隔著矮桌看著她。
林詩瑤覺得如坐鍼氈。
她不敢動。她太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了,上麵穿的抹胸低到彎腰就能看到整個胸,下麵什麼都冇穿,牛仔短裙短到隻要稍微動一下就會走光。她併攏雙腿跪坐坐著,裙襬堪堪遮住關鍵部位,桌布垂下來又加了一層遮擋,但隻要她站起來,身體前傾,對麵三個男孩就能把她看光。
她努力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像一隻縮在殼裡的蝸牛。
“阿姨變得好漂亮。”幸葉突然開口了,聲音有點沙啞,但目光直直地看著林詩瑤的臉,“阿姨平時都穿這樣嗎?”
林詩瑤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在家隨便穿穿。”海鬥替她回答了,語氣很淡,但他的手已經從背後繞過去,按在林詩瑤的後腰上,手在她腰窩上撫摸著。
“哦。”幸葉應了一聲,目光從林詩瑤的臉移到她的胸口,又移到她的嘴唇上,停了一會兒,嚥了口口水,然後慢慢移開。
接下來,他們開始聊天了
林詩瑤被迫坐在旁邊,不敢有大動作
“你們是怎麼了,為什麼不出來玩了”遊馬問。
“啊,這個嘛,天氣太熱了,不想出去。”翔太一邊回答,一邊把手放在林詩瑤的後背上,沿著她的脊柱溝慢慢往下滑,滑到屁股的位置,停在那裡
林詩瑤的後背繃緊了
“說的也是,今天這天氣太異常了。”幸葉說,“不過,你們也不像會怕熱的樣子。”
“又快要開學了。”涼介嘟囔著,“又冇得玩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黏在林詩瑤的胸口。她的呼吸讓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著,乳溝隨著呼吸一下一上。涼介的鼻子在動,他在用力地吸氣,好像在捕捉空氣裡屬於林詩瑤的香氣。
海鬥的手從背後滑到了林詩瑤的腰側,手指鑽進抹胸的下襬,貼著她腰間的麵板,指腹來回摸。林詩瑤不敢動,怕動作太大被對麵看到,隻能任由他的手在衣服下麵亂摸。
“阿姨身上好香。”涼介突然說了一句,鼻子還在不停地動,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林詩瑤,“好香好香,是花香嗎?還是彆的什麼?”
林詩瑤的臉紅了一下:“可、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
“不是沐浴露。”涼介斬釘截鐵說道,“我聞過很多種沐浴露,不是這個味道。是阿姨自己身上的味道,好香,好好聞。”
他說著往前湊了湊,鼻子幾乎要湊到桌子上了。林詩瑤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翔太這時捏了她腰間的軟肉
“阿姨怎麼了?”遊馬愣了愣看著她的臉,目光在她泛紅的眼尾和咬住的嘴唇之間來回移動。
“冇、冇事。”林詩瑤的聲音有點結巴,“腿有點麻了。”
“阿姨腿麻了可以站起來伸一伸。”幸葉說,眼睛裡帶著關切,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我們不會介意的。”
林詩瑤搖了搖頭,小聲說“不用了”,然後繼續維持著那個姿勢。
翔太的手藉著桌布的遮掩又伸到裙襬下麵。他的手指探進林詩瑤的裙底,觸到那片冇有布料遮擋的柔軟區域,兩根手指熟練地分開肉唇,指腹按在陰蒂上,輕輕地,慢慢地揉。臉上帶笑繼續和他們聊天
林詩瑤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拚命控製著自己的麵部表情,不讓對麵三個男孩看出任何端倪。可是身體在背叛她,下麵的水越來越多,翔太的手指每揉一下都能帶出嘖嘖的水聲,還好不是很大聲
她的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底的水光越來越重,臉上快要哭起來了
“阿姨臉好紅。”幸葉托著下巴看著她,漂亮的眼睛裡映著她的樣子,“是不是有點熱?要不要我們把窗戶開啟?”
“不、不用。”林詩瑤的聲音已經有點飄了。
海鬥的手也冇閒著。他從另一邊伸過來,手掌貼著林詩瑤的大腿內側,指腹沿著大腿的麵板慢慢往上推,推到裙襬的儘頭,指尖觸到了翔太的手指,兩個人隔著那片濕滑的軟肉無聲地交流了一下,然後海鬥的手指取代了翔太的,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那個正在不停收縮的**裡。
林詩瑤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阿姨抽筋了嗎?”遊馬的目光緊盯著
“冇、冇有,就是……腿真的麻了……”林詩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顫抖。
她的手伸到桌佈下麵,抓住了海鬥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拽出來,但海鬥紋絲不動,手指反而插得更深了,在體內彎曲了一下,指尖抵著某個讓她發狂的位置。林詩瑤的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大腿內側的肉不停地跳動。
她用力把海鬥的手拽了出來
但海鬥的手被拽走了,翔太的手又來了。這次他冇有揉,而是用兩根手指捏住她的肉唇,像捏著一片軟糖一樣撚來撚去,時不時地扯一下,拉長一點,然後鬆開,讓它彈回去。
林詩瑤快要瘋了。
她的手在桌佈下麵不停地擋著他的手,但翔太速度很快,她擋不住,每次都被他的手突破防線,精準地捏住那個最敏感的地方。她打了一下他的手背,他停了一秒,然後更重地捏了一下她的陰蒂,捏得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阿姨今天好像很坐不住。”涼介歪著頭看她,圓溜溜的眼睛裡全是好奇,“是不是地毯上有刺?”
“冇有冇有,我坐得挺好的。”林詩瑤拚命擠出微笑,雖然那個微笑看起來一點都不“挺好的”。
翔太在她耳邊用隻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老婆,把裙子弄起來,讓我看看你的小逼。”
林詩瑤猛地轉頭瞪了他一眼,眼睛裡全是濕漉漉的水光,瞪得又凶又軟,像一隻炸毛的貓。她很生氣說:“不行。”
翔太的手直接扇在了她的大腿內側。
啪的一聲悶響,被桌布擋住了大半,但還是有一個不大的聲音傳了出來。對麵三個男孩同時看過來,林詩瑤趕緊說“拍蚊子”,然後惡狠狠地瞪著他。
翔太毫不畏懼地看著她,老婆生氣起來真的好可愛啊。他的手又抬起來了,這次是指向裙襬,意思很明顯:自己弄起來,不然我就扇到你自己弄為止。
林詩瑤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和翔太對視了幾秒鐘,最終敗下陣來。
她的手伸到桌佈下麵,顫抖著捏住裙襬的一角,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上拉。裙襬從大腿中段往上縮,露出大腿根部,裙襬繼續往上,露出了那個他們心心念唸的小逼
翔太和海鬥同時呼吸急促起來
他們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他爸的,他們已經忍了一上午了,香香軟軟的老婆就在身邊,舔不到,摸不到,還有對麵那幾條賤狗,怎麼暗示都不走了,跟他們說話眼睛總落在老婆身上乾嘛,還總無話找話跟老婆說話,賤得要死,一分鐘不知道吞了幾次口水,賤人不得好死!
在他們的眼神再次落在林詩瑤身上,有的還看得出神了,翔太終於忍不住了,他站起來彎下腰,一隻手扣住林詩瑤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的頭髮裡,然後吻了她,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舌頭直接撬開她的齒關,探進口腔深處,捲住她的舌頭,用力地吮吸,
林詩瑤唔”了一聲,本能地伸手推他的胸口。軟綿綿冇有力氣,或者說,她的身體在被他觸碰的瞬間就軟了,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她的推拒變成了無力的抓握,手指攥著他衣服的前襟,指尖在發抖。
翔太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攪動,舔過上顎、舔過牙齒,舌根,像一條小蛇在她嘴裡遊走。他吸走了她所有的唾液,連帶著她舌頭下麵分泌出來的所有液體,一口一口地嚥下去,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吞嚥聲。
林詩瑤的身體徹底軟了。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在顫抖,眼眶裡泛著水光。她的嘴唇被吻得更加紅腫,唾液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流。
她推拒的手已經垂了下來,無力地搭在膝蓋上。她的身體在往前傾,不由自主地往翔太身上靠,嘴唇在迎合他的吻,舌頭在追著他的舌頭纏。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
遊馬張著嘴,手裡的茶杯懸在半空,茶水流到了手上都冇感覺。涼介瞪圓了眼睛,嘴巴成了一個“o”形,驚得好像要掉下來。幸葉已經呆在了原地,眼裡帶著不察覺的渴望
氣氛越發粘稠可怕,
翔太終於鬆開了林詩瑤的嘴唇。
兩個人之間拉出了一條曖昧絲線,從林詩瑤的下唇連到他的舌尖,在陽光下照著。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下巴和脖子上全是口水,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然後海鬥站起來了
他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走到她麵前,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和翔太的粗暴不同,海鬥的吻更慢、更貪婪。他一點一點地舔過她嘴唇上的每一寸麵板,把殘留的唾液和液體全部捲進嘴裡,然後舌頭才探進去,在她的口腔裡緩慢地,仔細地掃蕩。
林詩瑤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她的身體在發抖,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無力地搭在海鬥的腰上。
海鬥吻了很久。他把她嘴裡最後一點唾液都吸走了,連舌頭下麵的津液都不放過,吸得林詩瑤的舌根都在發麻。他鬆開的時候,她的嘴唇已經失去了閉攏的力氣,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麵紅潤的舌頭和上顎
林詩瑤整個人癱軟在她的懷裡,她的臉紅得像燒起來了一樣,眼睛水汪汪的,嘴巴紅腫微張,胸口的起伏很大,每一次呼吸都帶動**的顫動。
客廳裡依然安靜。
遊馬終於把茶杯放下了,但手還在抖。涼介把張開的嘴閉上了,但眼睛還是瞪得圓圓的。幸葉的已經收回視線了,垂眼看向地麵
“翔太……”遊馬的聲音有點抖,“你、你怎麼可以…跟媽媽那樣子…親吻?”
翔太轉過頭看他,表情平靜:“怎麼了?”
“就是、就是……”遊馬嚥了口口水,“你們怎麼可以跟媽媽,那樣親?就是,嘴對嘴……還、還伸舌頭……”
“哦,你說這個啊。”海鬥的語氣輕描淡寫,“很正常啊。”
“正常?!”涼介終於發出了聲音,甚至還破了音,“我跟我媽從來不這樣親!我媽隻親我的臉和額頭!嘴巴都不親的!更、更彆說伸舌頭了!”
“那是因為你媽媽不夠愛你。”海鬥說,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副“我很幸福”的表情,“我的媽媽太愛我們了,我們也太愛媽媽了。愛到一定程度,就會這樣親。對吧,翔太?”
“可是那種親法”涼介比劃了一下“隻有電視劇裡大人纔會那樣親”
“什麼親法還分大人小孩,我們的表達方式就是這樣”海鬥的眼神有些冷
“表達愛的方式有很多種”幸葉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乾澀,“但你們的方式,不太像母子”
“那你覺得像什麼”翔太突然笑起來了
幸葉沉默了
“我們隻是很愛媽媽而已,媽媽也冇有拒絕”海鬥說著掃了他們一眼,“關你們什麼事”
裝模作樣的賤人
遊馬和幸葉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怎麼接話
他們又不自覺看了林詩瑤一眼
遊馬的喉嚨又乾了,他猛地把視線移開,站起來說:“我、我先回去了,還有作業冇做完。”
“我也走了。”幸葉跟著站起來,聲音依然淡淡的,但他站起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倒了茶杯,手忙腳亂地去扶,又灑了一桌茶水。
“那、那我也不打擾了!”涼介跳起來,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阿姨再見!”
三個孩子像逃一樣離開了。
門關上的瞬間,客廳裡陷入了沉默。
“老婆,我們繼續吧”
遊馬他們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街道上人不多,偶爾有一兩個小孩子跑來跑去,或者一兩個主婦提著菜籃子從對麵走過來。他們並排走著,誰都冇有說話。
終於,涼介先開口了
“這樣是不對的。”他說,聲音聽起來很難過
冇有人接話
又走了幾步,涼介又說了一次:“這樣是不對的,不可以這樣吻自己的媽媽的。”
幸葉看了他一眼,冇有理他
“但是……”涼介的聲音變小了,“她看起來好漂亮。”
這句話像一把刀,切開空氣中的沉默。
幸葉臉上帶著一絲恍惚:“是啊,好漂亮。”
“臉好小。”涼介說,聲音漸漸大了起來,“隻有這麼小。”他用手比劃了一下
“眼睛也好漂亮”遊馬突然接了話,聲音低沉,“她看著我的時候,我心裡會跳好厲害。”
“嘴裡也是紅紅的。”幸葉說,表情像是在回憶什麼,“她的舌頭……你們看到了嗎?海鬥他們親她的時候,她的舌頭伸出來了一點,粉紅色的,舌尖尖尖的,上麵全是水光。”
三個人又沉默了。這次的沉默和剛纔不一樣,剛纔的沉默是壓抑的,現在的沉默是沉浸的,回味的,每個人都在腦子裡一遍一遍回放剛纔那個畫麵
“她好香。”涼介的聲音突然變得輕輕的,“真的好香好香,不是花香味,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就是……她自己的味道。我站在門口的時候就聞到了,好濃好濃,香得我頭都暈了。”
“她的口水肯定也是香的。”幸葉說,說完自己愣了一下,好像冇想到自己會說出這種話。但他冇有收回這句話,而是繼續說了下去,“翔太和海鬥一直在吸她的口水,吸了好多,她流了好多出來,脖子上都是,他們還舔掉了……”
“你們說,她的口水是什麼味道的?”涼介問,聲音輕輕的。
“甜的。”遊馬的很肯定地說。
幸葉和涼介同時看向他。
他表情很平靜,但他的耳朵尖紅了。他直視著前方:“肯定是甜的。她看起來就是甜甜香香的。。他們親了她那麼久,如果是苦的,就不會一直親。我看見他們一直含著她的舌頭”
“……你說得對。”幸葉點了點頭,表情認真
“彆說了,我們又吻不到她,”
三人站在路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最終沉默各回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