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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孩子,可憐媽媽1
穿越這件事,對於林詩瑤來說,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穿成一本小說裡的炮灰,也叫林詩瑤,嫁給了一個警察,生了兩個雙胞胎兒子。後來離婚,孩子原主都不要,前夫在她穿越過來前就已經死了,死前把房子遺產留給她,還有兩個剛滿10歲的孩子,叫她好好照顧他們
兩個孩子,一個叫翔太,一個叫海鬥。
長得倒是好看得過分,繼承了原主那頭柔順的深棕色長髮和精緻的五官,麵板白皙,睫毛又翹又長,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村裡的人見了都要誇一句“這孩子長得真俊”。
林詩瑤一開始還挺高興的。穿越就穿越吧,至少白撿兩個可愛的兒子,長得還這麼好看,雖然剛開始對她很冷淡,很厭惡她的樣子,但後來漸漸的跟她親熱起來,養大了說不定能當兩個貼心小棉襖。
然後噩夢就開始了,
第一次不對勁,是她洗完澡出來,翔太突然跑過來抱住她的腿,小臉埋在她大腿之間蹭了蹭,嘴裡說了一句讓她頭皮發麻的話:“媽媽你好香啊,整個人軟軟的,好想舔舔。”
林詩瑤當時愣住了,把翔太推開,冷著臉說“這樣是不對的”翔太冇有說話,眼睛盯著她咽口水,然後趁她不注意,小手直接伸進了她浴衣的領口,大力揉了一把她的胸。
10歲的孩子,手很小,但刻意大力摸了一下,還是很疼,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孩子該有的行為
林詩瑤嚇了一跳,把翔太的手打掉,嚴厲地說不許這樣。翔太癟了癟嘴,好像很委屈的樣子,但眼睛還死死盯著胸口,手指微微收縮
從那天開始以後
兩個孩子的行為越來越過分。起初隻是趁她不注意摸她的胸,後來發展到光明正大地伸手去抓,甚至還互相討論手感。
“翔太,你摸到了嗎?”
“嗯,軟軟的,還好香。”
“我也好想再摸一次。”
“等媽媽睡著了,我們一起摸。”
林詩瑤聽見後氣得要死。晚上她本來她想裝睡,但太困了,她直接睡著了,後來醒來感覺到異樣,被子被掀開了,衣服褪到鎖骨上麵,胸被大力的揉撚著,還帶著溫熱的呼吸,下麵傳來劇烈的快意,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她猛地坐起來,把身上的人給弄開,開啟燈,看到她的兩個好兒子,正坐在床邊,臉上帶著慾求不滿的表情。
“媽媽怎麼了?”
“媽媽做噩夢了嗎?”
但翔太的手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東西,拿到嘴裡嗦了一口,海鬥的嘴唇濕濕的,像是剛剛舔過什麼。
林詩瑤的腦子嗡了一下。
她發現睡褲已經被褪到膝蓋以下,內褲被撥到一邊,私處濕漉漉的,明顯被舔過。
那一瞬間,她的血都涼了。
她打了他們。
是真打,巴掌扇在屁股上,扇得啪啪響。翔太和海鬥哭得撕心裂肺,眼淚流了一臉,看起來可憐極了。林詩瑤一邊打一邊罵,你們惡不噁心,小小年紀就這麼下流,這樣是不對的,媽媽的身體不能隨便碰,你們還小,不能做這種事。是不是亂看了什麼東西,不可以這樣對媽媽
兩個孩子哭著說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林詩瑤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翔太和海鬥躺在被窩裡,小聲地說著話。
“剛纔媽媽打我們的時候,胸晃得好色哦。”
“媽的,又白又香,還冇玩夠,她就醒了。”
“為什麼不能舔呢?媽媽下麵好騷,舔起來鹹鹹的。”
“媽媽說不能。”
“可是我想要。”
“……我也是。”
從那以後,他們確實“不敢”當著林詩瑤的麵動手了。但林詩瑤發現自己的內衣經常被翻動,洗澡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在門縫裡看,上廁所的時候也能感覺到若有若無的視線。
有一次她故意假裝出門,然後突然折返,推開臥室的門,看到翔太正拿著她剛換下來的內褲,整張臉埋在裡麵,深深地吸氣。海鬥則趴在她的床上,聞著她睡過的床單上留下的痕跡。
兩個人都被抓了個正著,但這次他們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不屬於10歲孩子的熾熱的目光。
“媽媽,你好香。”翔太說,手裡還攥著她的內褲。
“我們好想媽媽。”海鬥說,舔了舔嘴唇。
林詩瑤氣得發抖,把內褲奪過來,又打了他們一頓。兩個孩子一聲都冇哭,就那樣直直地看著她,目光跟著她的一舉一動,像兩隻餓極了的小狼。
事情在兩個星期後徹底失控了。
林詩瑤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奇怪。
起初隻是覺得容易熱,稍微動一動就出汗。後來發展到身上總是黏糊糊的,尤其是私處,經常濕濕的,內褲上總有水漬。她以為是婦科病,去看了醫生,醫生說一切正常,隻是她的身體有些過度敏感,問她最近有冇有接觸什麼東西。
她想了半天也冇想到。她冇想到的是,翔太和海鬥每天都會在她的水杯裡放一小撮粉末,那是他們用了大價錢,在網上買的。那個買家說說這是一種叫“淫草”的植物磨成的粉,少量使用可以讓人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大量使用則會產生對身邊的人強烈的依賴和渴求。
兩個孩子立馬買下來,他們看見自從媽媽開始喝這個水之後,她的胸好像更挺了,麵板更粉了,身上的氣味也更濃了,那種氣味讓他們發瘋,讓他們每時每刻都想把臉埋在媽媽的身體裡。
林詩瑤的身體越來越不對勁。
她開始做那種夢——夢見翔太和海鬥的小手在她身上遊走,他們的嘴唇貼著她的麵板,他們用那種稚嫩的聲音在她耳邊說“媽媽好濕”。每次醒來,床單都濕了一大片,內褲能擰出水來。
她開始渴望他們的觸碰。
這個想法讓她感到羞恥和恐懼。她是他們的母親啊,雖然是穿越來的,但在法律和道德上,她就是這兩個孩子的母親。她怎麼能對自己的兒子產生這種想法?
但身體怎麼會這樣,她懷疑是他們乾的,但找不到證據
某一天,她實在忍不住了,她故意穿了一件很寬鬆的吊帶裙,裡麵什麼都冇穿。胸前的凸起明顯得不能再明顯,裙襬短到隻要稍微彎腰就能看到大腿根部。她在客廳裡走來走去,翔太和海鬥坐在沙發上看她,眼睛一眨不眨。
“媽媽今天好漂亮。”海鬥說,聲音有點啞。
林詩瑤假裝冇聽到,彎腰去撿地上的東西。吊帶裙的領口大敞,兩團軟肉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色的頂端微微顫動著。她聽到兩聲清晰的吞嚥口水的聲音。
她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但這時,兩個孩子忍住了,
他們冇有撲上來,冇有像以前那樣動手動腳。他們隻是看著,嘴巴緊緊閉著,海鬥的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甲掐進掌心裡,翔太的呼吸粗重,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
“媽媽,你今天……”翔太的聲音停了一下,“很好看。”
就這樣?林詩瑤有點失望。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失望。她應該慶幸孩子們終於學乖了纔對。但身體深處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私處的水液已經開始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了,她不得不用力夾緊雙腿。
那天晚上,她換了一條更短的裙子,上麵隻穿了一件薄到透明的白色短袖,裡麵依然是真空。她故意去翔太和海鬥的房間“道晚安”,彎腰親吻他們的額頭時,胸幾乎貼到了他們的臉上。
她能感覺到兩個孩子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海鬥的鼻子動了動,深深吸了一口氣:“媽媽好香……今天特彆香。”
翔太冇有說話,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林詩瑤的胸口,那裡的粉色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見。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10歲的孩子已經有了喉結的雛形,看起來詭異極了。
“晚安,寶貝們。”林詩瑤直起身,故意轉了一個身,短裙的裙襬飛揚起來,露出光裸的臀部和若隱若現的**,她冇有穿內褲。
兩個孩子眼神暗了暗。
直到林詩瑤走出房間,關上房門,他們都冇有動。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然後翔太開口了,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她故意的。”
“我知道。”海鬥的聲音同樣低。
“她在勾引我們。**”
“我知道。”
“我們不能碰她。如果現在碰了,她明天又會打我們,又會罵我們,又會不讓我們碰。”
“所以?”
“所以繼續下藥。等到她受不了的那一天,她會自己來找我們的。那時候讓她讓我們玩個夠”
“……翔太,你真聰明。”
“不是聰明,是我真的快瘋了。”
過一會他們躺在床上
翔太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我好想舔她,好想摸她,好想把她全身都舔一遍。她身上每一寸我都想舔,尤其是……那裡。上次舔到的味道我還記得,鹹鹹的,帶一點點酸,吸一下就會流出更多……我好想再嚐嚐。”
海鬥冇有說話,但他的被子在動,小小的身體在被子裡微微起伏著。10歲的孩子已經開始有了一些模糊的本能的**,雖然他們還不太明白那是什麼,但他們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想要媽媽,想要媽媽的身體,想要媽媽身體裡流出的所有液體。
日子一天天過去,藥的劑量在慢慢增加。
林詩瑤的身體徹底變了。
她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流水。內褲早就不能穿了,因為穿上不到半小時就會濕透。她開始不穿內褲,隻穿裙子,但裙子也經常被浸濕,大腿內側永遠亮晶晶的,走路的時候會有水液順著腿往下淌。
她的胸也變得更加敏感,衣服的布料摩擦都會帶來一陣酥麻,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粉色的頂端挺立著,即使隔著衣服也能看到兩個明顯的凸點,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的腦子裡全是那兩個孩子。
她想他們的小手,想他們的嘴唇,想他們的舌頭,想他們用那種癡迷的目光看著她的樣子。像那天晚上一樣玩弄她
終於有一天,她忍不住了。
那是一個午後,翔太和海鬥在客廳裡看書。她從臥室裡走出來,身上隻穿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連衣裙,長度剛剛蓋住臀部,裡麵什麼都冇有穿。
她走到兩個孩子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翔太和海鬥抬起頭,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胸口,黑裙太薄了,胸部的形狀、顏色、甚至頂端微微顫抖的樣子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們的目光繼續往下,經過平坦的小腹,落在雙腿之間,那裡的布料顏色更深,因為已經被水液浸透了,私處的輪廓清晰可見,兩片肉唇微微張開著,像是在邀請什麼。
兩個孩子同時嚥了口唾沫。
林詩瑤在他們麵前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把裙子往上掀開,直到露出了整個飽滿的私處,她冇有遮,反而把腿分得更開了一些,讓那個濕漉漉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兩個孩子麵前。
“媽媽好難受。”她說,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顫抖,“幫幫媽媽好不好?”
翔太的瞳孔放大了。他看著那片濕潤的,粉嫩微微開合的肉唇,能看到透明的水正從裡麵慢慢滲出來,沿著陰部滴到地板上。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鬱的屬於成年女性的氣味,甜膩的,腥鹹的,讓他渾身都在發燙。
但他忍住了。
“媽媽不是說我們不能碰你嗎?”翔太的聲音冷冷的,嘴角帶著一絲的譏諷,“不是說我們下流、噁心、變態嗎?”
“媽媽還打了我們。”海鬥補充道,目光卻緊緊地盯著林詩瑤的私處,一秒都移不開,“好疼的。媽媽你這是怎麼回事,發騷了嗎”
林詩瑤咬了咬嘴唇,眼睛裡泛起了水光。她知道他們在羞辱她,但她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了。下麵好癢,好空虛,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攪動,讓她想要被舔、被吸、被觸碰。
“對不起”她小聲說,“是媽媽不對,媽媽不該打你們……媽媽現在好難受,求求你們了……”
她說著,用手把逼掰開,肉唇充血腫脹,微微外翻,中間的**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在呼吸,透明的水液從裡麵汩汩地流出來。
翔太和海鬥的呼吸都停了。
他們看著那個濕潤的,粉色的,正在不停分泌水的地方,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渴望和貪婪。海鬥的手指在發抖,翔太的褲襠已經鼓起了一個小包,10歲的身體不該有的反應,但他的身體確實在變化。
“求求你們……”林詩瑤往前挪了挪,把飽滿多汁的小逼湊到他們的臉前,“幫媽媽舔一舔就好,一下就好……”說著她放下了手
翔太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她的肉唇,粗暴地往兩邊分開。裡麵是更深更嫩的粉色,**口在不停地收縮,裡麵像泉水一樣往外湧。
“媽媽好騷。”翔太說,聲音裡帶著的快意,“濕成這樣了,流了這麼多水,是想給誰喝?”
林詩瑤說不出話來,身體在顫抖,**和羞恥交織在一起。
“想給你們喝”她小聲說,“想給翔太和海鬥喝……求求你們……”
海鬥終於忍不住了。
他撲上來,雙手抓住她的臀瓣,把臉整個埋進了她的雙腿之間。他的舌頭又小又軟,但力道很大,一下一下地舔過那條濕滑的縫隙,從會陰舔到陰蒂,再捲起來吮吸。
林詩瑤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她尖叫了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死死地抓著海鬥的頭髮。翔太也冇有閒著,他推起她的黑裙,張嘴含住了一邊的胸,用力地吸吮,小小的牙齒輕輕地咬著敏感的頂端。
兩個10歲的孩子,一上一下,把他們的母親弄得渾身痙攣。
海鬥的舌頭探進了那個不停收縮的**,在裡麵攪動,嚐到了鹹鹹的帶一點腥味的水。他貪婪地吸著,把流出來的每一滴都吞下去,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翔太則把林詩瑤的胸吸得嘖嘖作響,吸完左邊,吸右邊,臉上帶著興奮的潮紅
“好甜。”翔太舔著嘴角的口水,“媽媽的胸好甜。”
“下麵的水也好喝。”海鬥抬起頭,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喝完了還會流出來,一直喝不完。”
林詩瑤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身體在**中痙攣著,大量的水從體內噴湧而出,濺了海鬥一臉。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因為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覺得自己要死掉了。
但兩個孩子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翔太把她按倒在地板上,掀起她的裙子,讓她趴跪著,臀部高高翹起。然後他和海鬥一人一邊,掰開她的臀瓣,兩張小嘴同時貼了上去個舔前麵,一個舔後麵。
他們舔得很仔細,很認真,像在享用一頓美味的大餐。每一寸麵板都不放過,每一個褶皺都被舌頭細細地描摹。連腳都不放過,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整個人趴在地板上,渾身都在發抖,私處不停地流水,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彙成一小攤。兩人舔到了心心念唸的媽媽,對地上還在發抖的媽媽說道
“**媽媽”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今晚得舒服死了吧,你看她舒服得都翻白眼”
“嘴張開,我還冇嘗過你的口水”
“腿在張開點,怎麼又流水了”
“把雙手抱住腿,對,就這樣,媽媽好乖啊,
伴隨女子的嗚咽聲,啪啪的水聲到天亮
後來,一切都變了
翔太和海鬥製定了“規則”——
“媽媽以後在家裡不準穿內褲。”
“也不準穿內衣。”
“裙子要穿短的,一彎腰就能看到裡麵的那種。”
“上麵要穿露的,能看到**的那種。”
“我們隨時想摸就摸,想舔就舔,媽媽不許說不。”
林詩瑤假裝不樂意,嘟著嘴說不行,說媽媽是大人,怎麼能這樣。但她的身體在說好,她的身體在渴望他們的觸碰,每一秒都在渴望。
翔太看穿了她的偽裝。
“媽媽嘴上說不樂意,但你的騷逼一直在流水。”他用稚嫩的童音說著粗俗不堪的話,“你看,我隻是摸了一下你的大腿,你下麵就濕透了。”
他說著,手直接伸進林詩瑤的裙底,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插進了那個濕潤的滾燙的**。她“啊”了一聲,腰軟了下去,整個人靠在了翔太小小的身體上。
“還說不樂意?”翔太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不樂意怎麼這麼濕?不樂意怎麼我一碰你就流水?不樂意你怎麼把屁股往我手上拱?”
海鬥從後麵抱住她,小手捏著她的胸,用力地揉捏,擠擠出各種形狀。嘴舔著林詩瑤脖子,後背,然後又捏她的屁股,又舔,反覆玩弄。
“媽媽彆裝了。”海鬥說,“一捏就發抖,你口水都流下來了。裝什麼裝,內裡騷透了”
林詩瑤的臉紅得要滴血,但她確實在把身體往他們身上貼。她想要更多,想要他們的手更用力,想要他們的手指插得更深,想要他們玩弄她
兩個孩子發現媽媽“假裝的矜持”之後,開始變本加厲。
他們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會對林詩瑤動手。早上起床,翔太會把臉埋在她雙腿之間吸一會兒再起來刷牙。吃早飯的時候,海鬥會把手伸進她的裙底,一邊吃飯一邊玩她的小逼。看電視的時候,兩個人一人一邊,一個吸胸一個舔逼,弄得林詩瑤根本無法專心看任何東西。
她每次都說“不要”“不行”“停下”,但她的身體從來不配合。她的腰會弓起來,手會抓住他們的頭髮往自己身上按,嘴裡會發出那種又羞恥又舒服的呻吟。
有一天,翔太終於被她的“不要”惹毛了。
“媽媽總說不要不要。”翔太的臉陰沉沉的,像一個小惡魔,“但你明明很想要。”
林詩瑤蜷縮在沙發上,穿著一條超短裙,上麵是一件領口大開的吊帶,胸前的凸起清晰可見。她還冇來得及說話,翔太就上了沙發,騎在她身上,一隻手撕開她的裙子,另一隻手直接扇在了她的小逼上。
啪。
清脆的響聲,混著濕潤的水聲。林詩瑤尖叫了一聲,身體彈了起來。
“還要不要?”翔太問。
林詩瑤咬著嘴唇不說話。又扇了一下,比剛纔更重。這一下扇得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水從肥嫩的小逼噴濺出來,濺到了翔太的手上。
“還要不要?”翔太又問,聲音更冷了。
林詩瑤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睛裡打轉。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在不停地收縮,更多的水湧出來,把沙發墊都浸濕了。
“還、還要……”她小聲說。
啪。又是一下,更重。
“說清楚。”翔太的眼神陰鷙,“還要什麼?”
“還要翔太扇媽媽的逼……”林詩瑤哭著說,“媽媽想要……”
翔太這才滿意了。他連續扇了好幾下,每一下都又重又響,林詩瑤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的,水不停地往外噴,最後直接潮吹了,透明的水噴得老高,濺到了翔太的臉上、衣服上。
海鬥一直在旁邊看著,這時候走過來,用舌頭舔掉了林詩瑤臉上的眼眼淚。
“媽媽的水噴得越來越遠了。”海鬥說,手輕輕揉著微微顫抖的小逼
翔太看著癱軟在沙發上、渾身顫抖、私處還在不停收縮流水的林詩瑤,嘴角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
“媽媽記住了嗎?”他問,“以後不準說不要。我們想摸就摸,想舔就舔,想扇就扇。媽媽要是不樂意,我就扇得更重,扇到媽媽噴出來為止。把小逼扇爛”
林詩瑤抽泣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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