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六宮矚目。
都在看皇上翻誰的牌子。
不用說,皇上又去翊坤宮用身體安慰了華妃一晚,然後第二天,才開始翻了富察貴人的牌子。
一連三天,富察氏被皇上寵幸三天。
得到了一堆內務府的破爛,沒有提位份,也沒有獲得封號。
皇上又休息了五天,然後就是夏冬春被招侍寢。
夏冬春也沒做什麼,不過是和皇上相處的時候,加深了皇上對她名字的興趣。
果然,皇上說:“夏常在,你這個名字,嘖,有意思,一年四季,就少了秋啊!”
皇上甩著十八子看著夏冬春。
夏冬春眼睛立刻就紅了,裏麵一層水霧,要落不落的。
她緊咬著嘴唇,委委屈屈地看著皇上不說話。
皇上挑眉,很感興趣地問:“哦?這有什麼委屈的?嗯?”
夏冬春又使勁咬了下嘴唇說:“皇上,開始小的時候,是別人笑話我,說我的名字為什麼不叫‘夏冬春秋’或者‘夏春秋冬’。
後來長大了,我自己會思考了,就想著,一年四季,隻有秋天是收穫的季節,可我卻恰恰沒有秋。
這就好比春天播種,又勞累了一個夏季,等秋天要收穫的時候,卻把我隔絕在外,直接到了嚴冷的冬天。
皇上,這不就是讓我白白辛苦一年又一年,但卻沒有任何收穫嗎?
那我不是、、、”
夏冬春沒有哭出聲,也沒有流出眼淚,就是眼睛紅紅的抬頭,不讓自己把眼淚流下來。
同時木係異能作用到皇上的腦子裏,讓他體會理解夏冬春沒有收穫的苦。
終於,皇上暗自嘆口氣:“罷了你現在是朕的女人,那朕就給你補齊這個收穫之秋。這樣吧,朕就賜你個封號,嗯,‘穰’?”
皇上晃了晃頭,直接就說:“就‘豐’吧。”
夏冬春急忙雙手握住皇上的一隻手,滿眼感激地看著皇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全部用眼睛表達出來,溫柔裡含著堅定,專註裡有著熾熱。
皇上也被感動了,他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拍著夏冬春的手背,他這一刻相信了,眼前這個女人,愛慘了自己。
這可不是裝得,那眼神、、、
於是,被夏冬春的繾綣纏綿包圍的一個晚上,在木係異能梳理腦袋暗示自己愛皇上的暗示下,皇上也短暫地淪陷了。
所以臨離開養心的的時候,夏冬春不但有了封號‘豐’,還成了貴人。
夏冬春立刻跪下謝恩,並說:“謝皇上,那個豐常在的確不好聽,但豐貴人就好聽多了。”
說罷傻笑地看著皇上。
皇上哈哈大笑擺了擺手:“就是這麼回事,去吧。”
可想而知,明天早晨的早請安,應該是熱鬧的。
所以夏冬春才來了這麼一句。
夏冬春過來了,給皇後鄭重請了安,然後坐下等著。
果然,麗嬪坐直了身子,但華妃可沒等麗嬪開火,她就先來了。
她這些天可是一直在尋摸著要找夏冬春的晦氣呢。
當初她給夏冬春安排的教養嬤嬤,沒起到任何作用,夏冬春的禮儀方麵沒有讓人詬病的地方。
那天早晨發落了沈眉莊和甄嬛後,她還特意關注了夏冬春的站隊位置,沒辦法,找不出毛病。
所以,今天早晨聽到皇上給了夏冬春提位置加封號,她就早早地來了景仁宮。
“豐貴人,你好得很!”華妃使勁地拍了扶手一下。
夏冬春疑惑地看著她。
“你使了什麼狐媚手段,讓皇上給你封號?”
夏冬春看著不止華妃盯著她,就是周圍的十幾雙眼睛也都等著,內心嘆氣,不回答不行吧。
於是:“回華妃娘娘,也是昨天皇上問起了嬪妾名字,也覺得名字不好,一年四季,就缺少收穫的秋季。
所以,皇上說成了他的女人了,不能隻有勞累付出沒有收穫,所以把秋給嬪妾補上。
就這樣,也許皇上覺得‘穰’字音不順口吧,就給了‘豐收’的封號。”
結合夏冬春的名字,皇上給了寓意豐收的秋天的字做封號,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寵愛。
華妃這才罷休。
但麗嬪卻來勁了,不過夏冬春注意到,好像挨著她的曹貴人說了幾個字,麗嬪才發難的。
“不對,那你的貴人位份是怎麼回事?”
夏冬春不好意思地說:“還是一樣吧,豐常在豐常在,聽起來,有點那什麼、、、,皇上也是因為這個才給得貴人吧。嬪妾實在是識字不多,不理解皇上的意思,又不敢問。”
反正讓大家自己腦補去吧。
聯想到他們打聽到的這個夏冬春的一切,大家也都釋然了。
反正華妃轉過了頭,對著皇後抬杠去。
這一關算是過了。
接下來,皇上就開始忙去了前朝。
一連十幾天都沒進後宮。
在進後宮時,就是年世蘭一家獨大。
夏冬春知道,這是西北局勢不穩了。
摸著肚子,龍鳳胎已經紮根在肚子裏,等到適當的時機就報出去。
她現在是貴人,懷孕十有**不會升位,但生孩子的時候肯定能成為一宮主位。
何況還是龍鳳胎。
她現在就在猶豫著,是否收服蘇培盛,有了蘇培盛,就等於有了整個後宮半個天下了。
隻是她實在討厭蘇培盛這個人,還想著有機會了就把他按下去呢。
算了,每次的銀錢多給些,讓他即使不說好話但也不要使絆子就行。
所以,每次蘇培盛來送賞賜,夏冬春都是一塊金子過去。
時間長了,延禧宮夏冬春這裏的賞賜,都是蘇培盛親自過來。
東西的質量也直線上升,很少有內務府製造了。
趁著皇上隻顧著安撫華妃的空場,夏冬春開始出手對付夏家。
她先是在一天晚上,去了夏家,把夏家的金銀全部拿走。
然後就是古董字畫擺件,提前她都錨好了,不止夏家的,就是她那兩個姐姐家也都掌握了,今天晚上隻管收就是了。
她把裏麵的中上等精品全部拿走,剩下的下等貨色她看不上,空間裏也沒地安放。
那兩個姐姐家也是一樣。
不止如此,她過來的時候,她那個沒露麵的哥哥也回來了,和夏威在書房裏談論公事。
等談完了後,也說了一嘴夏冬春。
她哥哥說:“父親,怎麼能讓小妹去宮裏呢?萬一闖下什麼禍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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