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所以選曲河,相貌好隻是最不重要的一方麵,自身頭腦聰明和家庭背景乾淨,這纔是最重要的。
曲河的父親在單位雖然不是幹部編製,但卻是部隊轉業的退伍兵,擔任司機。
人品好,技術嫻熟,嘴巴,那是特別特別嚴。
所以,很受領導喜歡。
從一開始開麵包車,後來就被調去給最大領導開小車。
領導或上調或退休,然後就有給其他領導開車,沒有一個領導對他的評價差的。
曲河父親手裏握著這麼多資源,就算娶曲河後用不上,可曲河兩哥哥好了,對自己也有益無害不是。
一番算計衡量,所以,當時他們鄭家才和工人編製的曲家結親。
為此,他們鄭家還得了不慕權貴的好名聲,畢竟那時候有幾個高幹家的女孩子都看好了高大帥氣的鄭景明呢。
當然,曲河家對鄭景明非常滿意。
這樣的家庭、想上進的話,方方麵麵都要顧及,所以,鄭景明是很多女孩子都最好選擇。
可現在的曲河,這纔是她的真麵目嗎?
自己後半輩子要受製於她?或者被她——家暴?
她藏得太深了!
鄭景明艱難地去了單位。
之後,曲河就是正常地生活,誰也看不出她有什麼變化。
隻是家裏,鄭景明把他的一應用品在曲河的督促下都搬到了樓下客房,兩夫妻的分居日子正式開始。
大女兒和小兒子都沒有發現他們夫妻有什麼不同。
其實也是他們實在忙。
學校以外的所有時間,都排得滿滿的。
每天學校學習的東西,都盡量在學校消化完,離開學校後,就要學習除了英語以外的另一門外語。
女兒學的是日語,兒子學的是德語。
另外,女兒還學習舞蹈、小提琴和書法,兒子是薩克斯和書法及武術。
這兩孩子從六歲開始學這些東西,根本就沒有什麼玩樂時間,更不存在什麼寒暑假。
一年四季,除了除夕和大年初一到初三這四天時間,可以不學習任何東西,自己自由支配時間外,全年都是十點半到十一點半睡覺,早五點半起床。
簡直成了兩小機器了。
就這樣努力的兩個孩子,曲河怎麼會離婚?那對孩子的影響太大。
就是喪父都比離婚好。
他們也曾經雇傭過兩個保姆,都不太合適,所以曲河都是親力親為給孩子們做營養餐。
就這麼個家庭。
曲河過來後,沒有任何改變,她不能放手兩個孩子,任何想法,都等小兒子高考結束再說吧。
六年,她等得起。
這天,是那件事事發後的第九天。
鄭景明接到了那夫妻倆給他打得電話,說一起商量商量那件事,約鄭景明出去談,鄭景明同意了。
他們是選在了一家咖啡館。
三個人坐在包廂裡,曲芳問:“景明,曲河那頭怎麼說的?
她這幾天沒和你吵架吧?”
“別提她了。
你們找我來有什麼事?”
“我這幾天琢磨來琢磨去的,總覺得曲河這事不能這樣過去。
她那天反應那樣激烈,她拿住了咱們三人的這個大把柄,往後這半輩子不就受製於她了?
她現在就是個定時炸彈。
景明,我還是想著,要想辦法拿下她。
隻要拿下她了,她就不得不屈服。
不說就像咱們以前計劃的那樣,最少不用擔心她突然爆炸。
我們兩人倒沒什麼,可景明你呢?四個孩子呢?咱們賭不起。”
這是汪大勇說的話。
而曲芳則說:“要我說,還有一個辦法。”
停頓了一下後才說:“景明,不然就說她有精神病,然後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
我知道一家精神病院,在那裏待兩個月就行,她就沒有現在這樣的戾氣了。
那天可把我嚇壞了,至今我的肚子還疼呢。
我覺得她的精神有問題。你們仔細想想是不是?”
過了好一會,鄭景明才說:“這事都不要提了,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跟你們說清楚,往後咱們盡量不要見麵。
如果真的不巧被她發現了,還不知道要怎麼發瘋呢。”
說完,鄭景明就站起來:“我有事要先走了,你們坐著,往後不要聯絡了,我怕她知道。就這樣。”
然後鄭景明離開了。
這些,都是曲河通過她藏在鄭景明鞋子裏微型錄音器知道的。
曲河仔細聽了兩遍,看來曲芳兩口子不死心啊。
於是第二天,曲芳的小女兒放學回家拿出書本打算寫作業,在翻書的時候,書裡掉出一張照片。
曲芳的小女兒一看嚇了一跳:“媽、媽!你過來。”
“啥事啊?”外麵曲芳聽到女兒的話,手裏拿著鍋鏟推門進來。
“媽,你看,你怎麼能拍這樣的照片呢,哎呀,你丟死人了。”
曲芳接過去一看,照片一下子掉到地上。
她急忙撿起來問女兒:“你從哪裏拿到的照片?”
“就是剛才我翻開書想寫作業,這照片就從書裡掉出來了。
媽,你怎麼這樣啊?這多難看啊,幸虧我今天回家寫作業了,要是去倩倩家做作業,那我可丟大臉了。”
曲芳安慰了女兒幾句後,就去了廚房。
她嚇得手都哆嗦了,剛才照片掉到地上,正好背麵朝上,她也纔看見上麵的字:這第一次是警告!如果再有下一次,就是你兒子接到照片了,那時候,照片裡可不是你一個人。
原來,照片是曲芳躺在床上不著寸縷笑嗬嗬的樣子,而左下角,是一個光禿禿男人的膝蓋。
曲芳靠在廚房的牆上,她是真的怕了。
沒想到啊,那個曲河這麼瘋、這麼狠!
她居然拍了照片。
這是警告他們昨天找了鄭景明的事。
曲芳咬著牙,她要從長計議了。
她這招太狠了,要是給了兒子、哪怕裏麵是她和汪大勇呢,那也丟臉到姥姥家了。
不行,不能再招惹曲河了,至少在想出一招致命的辦法前,不能有任何動作了。
當然還要想法子把照片拿回來。
這就需要鄭景明去做了。
而此時的鄭景明呢,正咬著後槽牙艱難地坐在椅子上聽下屬彙報。
昨天晚上,曲河在後半夜兒女都睡了後,摸到他的客房。
他因為不太習慣住客房,所以覺輕。
聽了鑰匙開門的聲音,鄭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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