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繼續紮心:“你說你多惡毒,你自己過得不好,卻怨恨別人。
幸虧我當時知道了你的打算,就把你兩個女兒和那個曲荷給換了。哈哈,放心,等過段時間,我把你們一家人都送過去和你女兒一起在那裏團聚。”
事情過去沒幾天,徐鵬飛的轉業申請就下來了,他分配的地方也不好,是一個小廠子的保安。
這肯定也是受了他爹的影響。
不是這個原因,他也不會轉業不是。
之後,曲荷就找了時間暗示徐有根,去南方那個被劃了一個圈的小地方發展。
那裏是發大財的地方,很多人都奔著那裏去。
這事他們都知道,很多老領導的兒女裡都有奔著那邊過去的。
於是,徐有根就跟周圍人提起了要去南方。
隨後又把廠子的工作給賣了。
他大兒子也想去南方發展,所以,父子兩人開始準備。
也是巧了,鮑喜梅的身體雖然緩慢,但是卻好了不少,能自己自動自己拉尿,甚至簡單的飯菜都能做了。
隻不過,說話還是說不清楚。
但這也讓一家人高興了。
這天,高度關注他們的曲荷,在他們一家人都收拾好行李後,就迷暈了他們一家,然後把他們都收入空間。
連夜開著飛行機,去了那個山中村。
把一家子都放了下去,嗯,就放在了那個雙胞胎徐美星的住處。
收走了他們行李中的所有的錢,又把那個徐鵬飛的一隻腿上的神經做了手腳,保證他走不了那陡峭的山路。
這回好了,就差戚老爺子了。
等他把自己的一切資源人脈都交給了兒孫們後,曲荷就把他也送過來。
隨後的日子裏,曲荷輕鬆地讀著大學,而戚老爺子漸漸地感到身體沉重。
左側胳膊手臂時不時地就有點麻木的感覺。
但他不敢去醫院檢查,如果有中風的先兆,那麼他的職位就不保了。
但現實這樣想,可他也不得不重視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後路。
看來身體不行了,但應該把資源都給兒子過渡過去了。
於是,戚老爺子在連續幾次左胳膊麻木後,就開始為兒子鋪路。
在隨後的一次升遷中,他退二線,兒子生了上去。
接下來不久,開始了大規模的裁軍行動。
於是,戚老爺子又一次發揮了他的智慧。
在最高層的檔案下來,準備大裁軍時,第二天一早,戚老爺子就直接上交了主動退下來的申請。
他這樣的動作,可是具有代表意義的,甚至有很多人都以為是上麵暗示戚老爺子如此做的呢。
於是,剛升上來不久的戚爸爸又一次升了一級,並且拿到了實權位置。
總算是平安過渡了。
然後戚老爺子就把他這輩子的人脈資源全部交給了兒子戚永鋒和孫子戚唯全。
之後,爺爺就開始住在療養院養老。
曲荷看著在療養院的戚爺爺,這才知道,他這樣級別的幹部,尤其是軍隊裏的高幹,退休後是絕對不允許出國的,而國內旅遊也不贊成。
他們退休了,就是去山清水秀的軍隊療養院養老。
這樣怎麼行?可要是戚爺爺失蹤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那會不會影響戚爸爸父子的前程?
奶奶生前,無論是年輕的時候,還是年老的時候,為了不影響自己唯一兒子的前程,忍著對兒子的思念不去看他,自己如果做了什麼影響了戚爸爸的仕途,奶奶在地下百分百會不高興。
這一點曲荷知道。
別看自己陪了老太太十來年,可老太太心裏真正掛唸的還是兒子。
她頂多給自己點金銀罷了。
於是,曲荷潛入養老院,給老爺子的身體掐斷了很多處神經,就讓他餘生都在痛苦中度過吧。
無葯可治、又死不了,但也是真的疼,挺適合老爺子的。
當然,疼得挺不過去,就自殺唄。
到目前為止,曲荷上一世的那些仇人都算是報完了。
很快,曲荷大學畢業了。
她把相關的證件都考了後,也沒有去分配的醫院上班,自己開了個診所。
診所的地址離她的家很近,就在她們家衚衕口的四間房子,改成了一個明亮的診所。
自己開的診所好啊,時間自由。
她現在是一點束縛都受不了。
她的診所,早八晚五,週日休息。
但她的診所營業指南上寫了,專治疑難雜症,感冒發燒鬧肚子的不要來。
就這樣,曲荷的悠閑日子開始了。
曲荷診所雇傭了兩個人,一個助理,一個護士。
這天,他們迎來了一位病人。
這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在大醫院被診斷為胃癌晚期,沒有一個醫院一個大夫說她能活過三個月的。
她也是路過曲荷的診所,看到牌子是的‘專治疑難雜症’後,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走了進來。
曲荷看了她的片子,給她診脈後說:“你這病需要手術,手後需要住院十五天。
之後每個月需要到我這裏針灸鞏固,這個週期需要兩到三年。
你按照我說的這樣治療,我能保你十年之內都沒問題。
不過費用高。”
然後曲荷就給她說了手術和術後住院這些天的費用,還有之後每個月針灸的費用。
女人簡直不敢相信,她能保自己再活十年。
那還有什麼說的?自己又不缺錢。
再說了,就是缺錢,那也要想辦法。
於是,女人就說回去籌錢。
事實上,她又拿著病歷去了幾個大醫院和幾個老中醫處,還有其他一個大城市最著名的醫生那裏都看了個遍,沒有一個人說她的病能治好,且能活過一年的。
女人也挺絕的,讓每個看過的大夫把診斷寫下來。
她要日後來打臉。
於是,這個女人汪紅就在曲荷這裏住了下來。
曲荷隻在兩個助理和護士的協助下給她做了手術。
當然,其他醫院之所以這樣診斷,那是怕手術後癌細胞擴散。
但曲荷的木係異能就起了作用,不存在擴散的情況。
而且每個月的針灸,也是為木係異能打掩護。
就這樣,三個月後,這個女人麵色紅潤正常地工作了。
而且,她不像其他癌症患者術後需要吃大量的葯,她隻是定期要過來針灸。
這樣一算,也不算費用高。
完全好了後的女人開始四處去打臉。
因為時間短,這時候的癌症患者還是鳳毛麟角的,所以,那些醫生都有印象。
所以,他們唯一能說的就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漸漸地,曲荷的診所就開始忙了起來。
但她依舊早八晚五,週日休息。
而且,無論對方是誰,她都不上門去看診。
這天,晚上下班了,她沒管診所內等待看病的人,就準備走。
這時,外麵急急忙忙進來兩個女人抱著一個孩子,一個二十多歲,一個五十歲左右。
年輕的女人手裏抱著一個一週歲大小的孩子,孩子的哭聲淒慘的嚇人。
曲荷嘆了口氣。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