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點頭。
一行人到了裏麵,都坐下後,還沒等曲荷說話,就聽鈴聲響起。
曲簡衡說:“應該是爸著急了,把爸爸推出來吧。”
不一會,老頭在輪椅上被推了出來。
大家坐好就問曲荷。
曲荷把奶奶寫給父母和哥姐的兩封信拿了出來,又拿了兩張照片,一張是奶奶年輕懷著孕的時候照的像,一張是在曲荷高中學校門前祖孫倆人照的像。
等他們看完了信,哭夠了後,他們才對曲荷說:“你叫曲荷吧,你應該跟我叫曾外祖母。
這是你曾外祖父,這是你二舅爺。
你跟我們說說你奶奶的情況吧。”
於是,曲荷把奶奶的事大致都說了一遍。
著重說了,奶奶下飛機跑了後就後悔了,但沒有勇氣再回頭。
而且,那時候也許飛機都起飛了。
曲荷還把那半截玉佩拿了出來。
曾外祖父激動得顫巍巍地,在二舅爺的協助下,從脖子裏把半截玉佩也拿了出來,兩個半截的玉佩嚴絲合縫地合成了一塊玉佩。
兩個老人家拿著玉佩又哭了一通。
不過,曲荷還是有點眼力的,她看得出來,老爺子是真的傷心,但老太太的難過或浮於表麵。
老爺子流著淚雙手捧著那塊玉佩,把臉埋在玉佩上。
他這樣無聲的難過,那是真的真情實感了。
曲荷走上前,用手撫摸著老人的後背,然後用木係異能又檢視了一下,越發肯定了老爺子是淋巴炎。
他的炎症都在腦袋裏。
這病、、、
他的木係異能就是這病的剋星。
任何中西醫都無法治癒。
看在老人家對祖母疼惜的真情實感上,她願意出力。
但她不想做幕後英雄。
於是,她蹲在老人家的身側說:“曾外祖父,我可能說這話有些突兀。
剛才我扶著您的時候,我診出了您的病症,您得的病是淋巴炎,而且現在炎症都在顱內。”
屋裏三個人這回都有點震驚到了,如果真的是探脈診斷出來的,那小小年紀,曲荷的醫術,應該達到大師級別了。
“您這病,我能治。您信我嗎?”
老人家一聽,好久才反應過來曲荷說什麼話,他急忙點頭:“好好好,你給我治,給我治。”
老太太反對,二舅爺倒是沒說什麼。
老頭子說:“你們不要說了,我回來不就是等死的嗎?死馬當活馬醫,讓曾外孫女試一試又何妨?”
老爺子同意了。
於是,曲荷就從她揹著的雙肩揹包裡拿出一個長條形不大的盒子,開啟後,拿出裏麵的金針和銀針。
然後在老爺子的支援下,金針銀針分別給老爺子在頭頂紮了十幾針。
配合著木係異能,把老爺子腦子裏的炎症全部消除,又反反覆復給他的腦袋梳理了幾遍,就是身體也梳理了幾個來回。
然後拔下針。
老爺子不出意外,再活十年不成問題,還是頭腦清晰地活著。
在給老爺子梳理的同時,因為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所以,曲荷把她剪輯過的奶奶臨死前的那錄影帶也拿出來,幾個人放了出來看了一遍。
曾外祖母說:“好孩子,你奶奶晚年幸好有你陪伴,纔不至於孤獨地死去。”
“我也很慶幸,是我去陪著祖母,所以祖母把她會的本事都教給了我。”
老爺子活動活動脖子,看著最後一根針拔下,他感到頭腦清明,前所未有的舒服。
老爺子高興得直點頭,曲荷說:“您現在最好睡一覺。”
老爺子點頭,他的確困得很。
於是,就近躺在沙發上就打起了鼾聲。
曾外祖母和二舅爺自然不信曲荷能治好老爺子。
但也不好意思太過阻攔,所以事後沒有再提一句話。
曲荷看老爺子睡下啊,就站起來說:“我這就要走了。
我本是到港城遊玩,順便就過來了。
隻是奶奶臨走前,念念不忘的除了兒子就是父母。
我也怕、、、,所以提前把信給你們送來。
如此,老人家的心願也算完成了。”
二舅爺卻說:“你好歹吃頓飯再走,還有,你祖母的嫁妝在我手裏收著呢。
你既然陪著你祖母那麼久,看錄影你祖母臨走前也要把嫁妝留給你,這嫁妝就送給你吧。”
曲荷想了想,點點頭說:“祖母臨走前的確說了,要把嫁妝送給我。
不過,既然送給我了,那我就有權支配了是嗎?”
曾外祖母和二舅爺的表情都很複雜,但還是點頭稱是,並說,是很大很大一筆嫁妝。
曲荷說:“這邊的情況我不清楚,但請二舅爺您費心,把那些嫁妝折現,就以我祖母的名義做好事,捐給像我祖母一樣的孤單老人吧。
我開學就要讀大學,實在沒有精力去做這事。”
曾外祖母和二舅爺倆人都很意外,他們還以為、、、沒想到曲荷這樣決定的。
他們倆人都說到:“曲荷,你也許不知道,那筆嫁妝很多、、、、”
曲荷打斷了他們的述說:“我知道!奶奶平時沒少唸叨,但是,無論多少。
我相信人死後是有靈魂的!
所以,我願意用那些東西給我奶奶積攢福報,讓她今後的生生世世都幸福圓滿。”
曲荷沒有留下吃飯,也沒有想著等他們家裏的其他人,就告辭了。
臨走,曾外祖母把手上的一對鐲子拿下來要給曲荷,曲荷堅決拒絕:“曾外祖母,謝謝您。
您的愛護都在我心裏呢,所以,這麼貴重的祖母綠的鐲子我就不收了。”
堅決拒絕了老太太的禮物,曲荷瀟灑離去。
可以說連杯茶都沒喝。
在這個小島上,曲荷流連了半個多月,挺不錯的地方。
這天她買好了船票要去港城。
在休息室等待登船的時候,就見外麵也走進來一幫人,看起來或是坐船、或是送人。
這其中就有那個二舅爺。
因為曲荷的暗示,所以她的這條長椅左右,都沒有坐人。
時間長了,也沒人挨著她坐。
所以,一群人從外麵進來,打眼就看見曲荷坐在那裏,穿著平板鞋,直筒牛仔褲,短小款的休閑上衣。
這一套就是後世的休閑版,這時候的人還都在緊裹大腿的大喇叭褲和蝙蝠衫的流行潮流裡呢。
二舅爺一眼就認出了曲荷,帶著身邊的人徑直朝她走來。“曲荷?果然是你!
你這是?你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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