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些琴棋書畫的,不適合男孩子學不說,男孩子還淘氣,怕他一時收不住說出去。
奶奶唯一教爸爸的就是字。
爸爸離開農村的時候,漢字差不多都會了,而且寫得還非常好。
聽了曲荷這樣說完,四姑沒等怎麼樣呢,五姑憤怒地說:“你這話什麼意思?誰下藥撒嬌了?”
曲荷歪頭看著這個五姑:“我是想說,我奶奶不會下藥撒嬌這類上不得檯麵的事,她老人家隻會琴棋書畫這些大家女子應該學習的東西。
五姑,你生什麼氣啊?”
說到這裏,她才發現,後奶奶和大姑的臉色都不是那麼好看,不會不會吧,她也是靈機一動,也許大概可能當初爺爺是中招了,可如今一看、、、
看爺爺的臉,老頭子垂著頭沒什麼表情。
但老太太絕對不自在。
而那個大姑也是。
再看看大姑父、、、嗯,道行淺,表情有那麼點不自然。
嗬嗬~~~!
大廳裡所有人都明白曲荷說得是什麼意思,不就是說後奶奶給爺爺下藥了嗎,再一個就是表明她親奶奶學問高。
四姑說話:“哼,你也就是張嘴閉嘴地在這裏吹牛吧,還琴棋書畫?
一個農村老太太,還會外語,會書畫,會鋼琴?你怎麼不說她會造火箭呢。”
“我奶奶的數理化可是精通的,去造火箭也不是不能。”
“你不是說你奶奶都把這些本事教給你了嗎?那好啊,你就展露一手吧,讓我們開開眼,看看村婦都會什麼。”
五姑想起了什麼:“你在農村幾年,別的不知道,撒謊可是張嘴就來。還學鋼琴?你摸到過鋼琴嗎?你知道鋼琴長什麼樣嗎?”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後四姑非要曲荷展示。
曲荷說道:“別的都廢時間,那就寫字吧。”
於是,也不知道從哪裏找到了毛筆,沒有墨水,就用了小叔的鋼筆水,不過紙張倒是好的。
曲荷拿起毛筆,直接寫下了自己最喜歡的一首詩: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寫完後,對小弟說:“姐姐送給你的見麵禮,雖晚但到了。”
說罷,把這首詩送給了小弟。
這一屋子人,真的沒有會書法的。
也就是戚爸爸,算是會一些,遙遠的記憶這一刻也復蘇了,他說道:“小荷,你奶奶看起來把一身本領都教給你了。”
曲荷發現這個爹也挺有意思,他也是自己回來後告訴他奶奶有一身才華的,可現在不知道的聽他一說,都以為他有多瞭解自己的親娘呢。
曲荷露的這一手,也算鎮住了四姑了。
但她還是不屑地說:“書法而已,隻要功夫到了,誰還寫不出來?
你們在山溝子裏,跟那井裏的青蛙一樣,每天不寫字做什麼?”
“就是!說是會多少本事,可拿出來的,不過是這誰下功夫都可以寫出來的字罷了。”
小弟接話道:“那你說怎麼證明?我二姐昨天可是一上手診脈,就診出了大姐肚子裏的是個男孩呢。”
“那算什麼本事?就是瞎蒙也能有一半勝算。她小小年紀就會診脈?嗬。”
“你不是說會鋼琴嗎?可以啊,彈一曲我就服。”
“四姐,哪有鋼琴讓她彈?你算了。”
“去前院魏叔叔家,他們家有。”
“不用去那裏,她不是說會外語嗎?立時就可以戳穿的。”
說罷,五姑對著四姑擠眼睛,下巴往右側點了一下。
四姑眼睛立刻亮了:“倩倩,你去隔壁,把他們家的嶽思明給請來,快點,就說你姥爺請他過來。”
倩倩是大姑家的女兒。
“胡鬧!老四,你要幹什麼?”老頭子終於喊話了。
“爸,小荷不是說她奶奶把一身本領都教給她了嗎,什麼書法、繪畫、鋼琴、外語,哦,還有醫術,既然如此,那就請嶽思明過來,讓小荷和他交流一下,不就、、、相互切磋不好嗎?”
然後得意洋洋地看著小荷,小弟也偷著用手指頭杵了一下曲荷,低聲對她說:“那個人是留學生。”
哦,這麼回事啊。
因為這個插曲,屋裏的人都有點躁動,也都有點興奮。
隻是自己一家人、戚爸爸和二哥及小弟的擔心非常明顯,同時看四姑、五姑的眼神也不對了。
沒一會,就進來一個男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臉有點黑,嗯,黑得什麼樣呢?
因為他笑的時候,把裏麵的牙給襯得白得晃眼。
“戚伯伯,叫我過來啥事?”
四姑搶先說到:“嶽思明,這不是我大哥家的小侄女回來了嗎?
她說自己的外語和外國人對話都沒問題,所以、、、”
“我二姐說是我們奶奶的外語和外國人對話沒問題。”
“你姐姐不也同樣說了,她把你奶奶的一肚子學問都學到了嗎?”五姑接話,故意把‘一肚子’三個字咬的很重。
嶽思明聽明白了怎麼回事後,就要轉身離開。
結果四姑拽著不讓走,非要讓他和曲荷對話後再離開。
沒辦法,嶽思明隻好看著曲荷說:“你好,我叫嶽思明,你叫什麼名字?你會英語嗎?”
他是用英語說的,說的非常非常慢,幾乎是一字一字說的,咬字還特別清晰。
“我叫曲荷,剛纔是她們故意刁難我呢,所以才把你給牽扯進來,不好意思哈。”
“啊?你英語說的不錯啊?比我說得都溜。
我可是在外麵待了兩年,而且因為我比較笨,所以兩年時間基本上都用在了語言上呢。”
“你這說得也很好啊。對了,請坐吧。”
“不了,那我就回去了,有時間咱們再聊。”
兩人用英語簡單地說了幾句話,嶽思明就告辭離開,臨走前說:“她英語比我說的好。”
這回四姑、五姑鬱悶極了,他們恨恨地盯著曲荷。
曲荷說道:“其實農村人沒你們嘴裏那麼不堪,爺爺不就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嗎?
中南海裡住著的不都是農民嗎?
就是這個大院裏,有幾個不是農民出身?
不過既然你這樣一說,那我就宣告一下,我奶奶,可不是農村人。
她是真正的城裏姑娘,祖上幾輩子,都在城裏住。
哦,三姑!”
曲荷看著三姑戚美娟,笑了:“三姑、三姑父,你們在那個房子裏住得還好嗎?”
小弟興奮地坐到曲荷身邊的扶手上,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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