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楊看著穆楓說:“你沒找到曲荷嗎?”
穆楓頹廢極了,他搖了搖頭。
穆老太太:“哼,都是那個掃把星,從那次事情後,咱們家就開始走下坡路。”
穆老頭說:“要按你的說法,那曲荷應該是福星才對。
你們沒有善待她,給她氣受。
人家走了,所以福氣也帶走了。”
“就她?克父克母的玩意!”
穆楓也來氣,他好好的日子,都是家裏人給作沒的。
於是:“那既然這樣,咱們還找曲荷幹什麼?”
“你、你、、、,哼,要不是你媽,能到今天嗎?”
“算了,都什麼時候了,大家都別吵架了,還是想想正事吧。”穆楊製止了大家吵嘴。
看大家都靜了下來,穆楊對穆楓說:“曲荷在咱們家那麼久,她雖然因為那件事有了點改變,但終歸心地還是善良的。
你找她談談,如果挽回不了的話,看看能不能借些錢,咱們也不開大公司了,哪怕開個小超市呢也行。”
穆楓頹廢地說:“當初離婚她就很決絕,你說的想挽救肯定不行。
至於借錢,嗬,那是伸著頭讓人打臉呢。
你們想想,她會再和咱們家摻和嗎?人家憑什麼給咱們錢?不要想了。
我明兒出去找工作,實在不行,我就去扛大包或者送外賣,怎麼還不能養活自己了。”
這些人到處找曲荷,那麼曲荷在哪呢?
她在離婚不久後,就大張旗鼓地坐飛機去了整容國。
然後中間幾次隱身回國對穆家做了一些事。
同時用木係異能開始修補自己的臉。
整容國,大大小小的,明麵上私底下的整容會所遍佈全國各地。
曲荷在這裏待了大半年,然後就頂著光滑的臉蛋回國。
和王晗他們聚了聚,就離開了這個城市。
這天,她到了一個海濱城市,住在海邊的一家賓館裏。
她的手機沒有換號,她覺得自己說話很果斷,不會和穆家有任何牽扯,穆家哪怕破產了、落魄了,也不會那麼沒底線,或者說那麼不要臉,還能給她打電話。
結果就是,她錯了。
開始的確是,他們比較理智,在曲荷很冷漠地拒絕了幾次後,沒有了騷擾電話。
可時隔一年,穆家又開始不斷地給她打電話。
而且,其中居然穆老太太也給她打電話,那話說的,換一個臉皮薄的都會不好意思而對穆家意思意思。
但曲荷是誰啊,她可不會因為穆老太太的轉變、不會因為穆老太太的示好就對他們意思意思。
甚至老太太直接說她有病了沒錢看,曲荷都堅決拒絕。
這中間還有穆楓,也時不時發個短訊問好。
沒辦法,曲荷換號了。
但是,換了號碼,人穆家還是查到了,繼續騷擾。
到底是幾十年的底蘊在那放著呢,想查自己的號碼應該很容易。
就這樣在曲荷換了第三個號的時候,這天早晨,賓館的門鈴響了。
曲荷到任何城市,哪怕長期定居的話,她都不打算買房子了。
所以包了酒店的套房住下。
隻以為是服務員送餐呢,結果拉開門一看,外麵站著三個人,穆老爺子、穆老太太和穆楊,不是穆楓。
原來他們要過來的時候,穆楓說什麼都不來,他覺得那樣很沒品。
當初對人家不好,現在又開始不斷騷擾人家,他堅決不來。
現在穆楓還真的在工作。
以前以為自己很行,可家裏破產後才知道,找工作有多不容易。
碰壁了無數次、又受了很多氣後,穆楓乾脆真的去了工地出賣力氣賺錢去了。
一個月能賺一萬元,給監獄的母女倆人一千,給父親一千,剩下的自己攢三千。
日子也就那樣過了。
真的很務實。
但穆家也就穆楓這樣,其他人眼高手低,就連穆老爺子都一樣,還做著夢呢,想重新翻身。
但是,他們翻身的指望就在曲荷身上。
他們總覺得能說服得了曲荷。
這不,三個人就找來了。
曲荷心裏煩躁,看著這些人掙紮,她覺得沒必要收拾他們。
於是,把三個人請了進來,曲荷直接說:“你們坐著,我要去餐廳吃飯,有事一會再談。”
臨出屋的時候,她用木係異能破壞了三個人的幾處神經。
還是太健康了,所以才能到處走。
多虧了曲荷的好習慣,她的一切證件等重要的東西都在空間裏,而一些衣服什麼的都掛在這個房間的衣架上。
所以,三個人看曲荷連衣服都沒換,就踩著皮拖出去了。
三個人放心地在房間裏等。
豈不知,曲荷到了樓下,直接就把賬結了,她說兩天後離開。
然後把存的押金都拿走了。
等三人反應過來,曲荷已經停在了港城機場大廳。
港城這地方她不喜歡,於是到了附近的幾個小島城市到處逛。
終於,這天,她在北市停下了腳步。
她碰到了一個很有氣質的男人,倆人聊起了,居然祖上不止是同鄉,甚至都應該算是鄰居。
倆人用著鄉音說話,都分外親切。
於是,接觸了一段時間,倆人同居了。
他們沒有要小孩子,但養了很多流浪貓狗。
曲荷手裏有葯,碰到流浪貓狗,都給它們餵了絕育葯。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五年。
這天,王晗給她打電話:“哎,你知道嗎,你原來的那個婆婆出來了。”
“怎麼回事?她不是後來加刑了嗎,這才七年不到、、、”
“她啊,聽說多次撞牆自殺,這不,保外就醫了。”
曲荷記得那個女人和她的女兒都在一個監獄裏服刑呢,她出來了,那她女兒呢?
於是就問出來了。
“你別急啊,這不一個一個說嗎,你那個曾經的小姑子叫穆小婉吧,她啊,現在的刑期好像都加到三十年了。
在裏麵不斷地惹事,不停的打架。
反正最後出事,都是她的過錯。
她這輩子是出不來了。”
王晗在那邊說著:“你那個前婆婆雖然出來了,但好像也不知道撞腦袋撞得壓迫了什麼神經,好像有點瞎了。”
曲荷嘆氣,都是太過張狂了,現在這樣真的就是報應。
的確是,穆家後來幾代人,再也沒有起來過,都是在社會的最底層掙紮著生存。
他們不好了,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曲荷的心情就非常敞亮。
這一世曲荷的壽命非常短,應該是小的時候,在穆家沒有養好的緣故。
人長期在壓抑恐懼中活著,身體素質能好纔怪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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