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現在也不要說什麼了,既然您不想說不想管,那就讓國家替您管吧。您回去吧。”
說罷,曲荷真的閉上眼睛不再和他們說一句話了。
穆楓和他們嘀咕了幾句後,幾個人都離開了,穆楓坐在床頭。
很快,外麵敲門。
沒等站起來的穆楓過去開門,王晗就領著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曲荷,怎麼樣了你?好點了嗎?”
“沒事了,別擔心。”
“你說你、、、唉,怎麼把自己弄成了這樣呢?”
“好了,沒事了,別擔心。
這兩位就是我讓你找的人吧?”
“對,就是他們。
那個耿律師、裘律師,這就是我說的曲荷。”
兩個律師過來,對著曲荷:“是你要委託我們的?”
曲荷點頭:“是!”
兩個人拿出了一個檔案讓曲荷看並簽字:“這是委託書。”
曲荷看了一下後就接過筆正要簽字,穆楓立刻拿走了檔案:“曲荷,你要幹什麼?”
曲荷伸手搶過了檔案:“我要委託律師給我打官司。”
“你、你還真的、你來真的?”
看穆楓還要搶,曲荷連白他一眼的意思都沒有就直接說:“你要是搶,他們手裏有的是。別在這裏裝傻做無用功了。”迅速地簽了字。
曲荷看著穆楓:“穆楓,你憑的是什麼覺得我會永遠受你們家的氣?我又不是受虐狂,為什麼要原諒你媽和你妹?
還有,你現在給我個話,是否和平離婚,如果不,我也委託律師起訴你。”
穆楓看到曲荷這樣,冷哼一聲,摔門出去了。
曲荷就跟律師詳細說了自己的情況,給他們看了錄影後問:“穆小婉對我的這個傷害,應該是三年到七年之間,我希望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判她七年。
還有那個馮麗萍,把我打流產了,她會被判幾年?”
律師說:“如果這個行為成立,那麼也是三年到七年。”
“現在這樣的情況也算是證據確鑿了吧?”
律師表示儘力。
等律師走了,王晗說:“你這臉怎麼辦?去整容國吧。”
曲荷搖頭:“無所謂了,我不在乎,往後再說。
現在我關心的就是這兩個人是否被判刑的問題。
還有,那個穆小婉這些年可沒少毀女人的容,我知道的就有四五個。
也不知道那些女人看到了短視訊,會不會過來告她。”
王晗:“你別管別人了。”
然後出去看外麵沒人,就小聲地說:“曲荷,你來真的?真的離婚嗎?”
曲荷認真地點頭。
王晗又說:“那你對他們家、、、”
“盡我的能力,能拍死就拍死。
當然那好像是不可能的。”
“如果他們家知道你請的律師是他們死對頭公司的常駐律師,會不會、、、”
“你看那穆楓,聽說兩個律師的的姓氏後,可有反應?
他連對頭家的律師姓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家也該下去了。”
“萬一他們惱羞成怒,不跟你離婚怎麼辦?”
“那我就起訴,打官司唄。
法治社會,他們能強迫我嗎?反正我是不會再回去了。”
王晗:“沒事,你還有我和燕子呢。”
曲荷笑了。
王晗和肖燕,是曲荷的室友。
三個人關係非常好,王晗家裏父祖輩都是在軍政兩界裏的高層人物。
所以她的短視訊,無論涉及多麼敏感的話題,都能發出去,誰也壓不下來。
也就是有了王晗,所以曲荷纔敢直接表示不撤訴不原諒,不然她就隻有暗搓搓地用異能報仇了。
說來真的挺可悲的。
如果沒有王晗,她相信,她這時候早就被穆家給接回家‘養傷’,後半輩子是死是活、活著怎麼個活法,都不由自主了。
穆楓回家後,對穆老爺子他們說了,曲荷已經請了律師打官司,這回穆家纔算是真正相信,曲荷是來真的。
在這之前,他們一直以為曲荷是要個台階,是需要比如像穆老太太這樣的人,說說小話,給個台階就下呢。
聽了穆楓的話,才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有錄影為證,有醫院的流產報告和那明晃晃的傷疤,馮麗萍母女,還真的難辦。
穆老爺子急忙給老朋友打去了電話。
過了一會,對方回話:“老穆啊,怎麼能讓視訊發出去呢?現在全國觀眾都看見了,視訊還在往外傳播,晚了。
網上反應太激烈了,高層都注意到了,你那孫女,太囂張了。
我跟你直說,現在想把人救出來,隻有一條路,唯一的一條路,那就是受害人撤訴。
你們想法子求得對方的原諒,私底下和解,這是唯一的辦法。
否則,最後最好的結果就是三年有期徒刑。”
對方說完果斷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穆老太太還是不太相信,他們的家世、曲荷的性子,會把事情弄到那樣嗎?
穆老爺子看著穆楓說:“這是你媽和你妹的事,你負責勸動曲荷吧。
哪怕你給她跪下呢,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讓她撤訴,不然咱們家就完了。”
說完,看穆楓出去了後,又轉頭看向老太太:“這個家裏這樣亂,都是你的問題。
平時她們對曲荷頤指氣使,你就像個睜眼瞎,如今事情到底鬧大了。”
“哼,誰能知道啊,那個麵糰一樣的人,這回居然就敢報警。”
“哼,那臉毀成那樣,人家為什麼不報警?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再說了,人家曲荷怎麼了,你們不依不饒地欺負人?”
老太太訥訥地說:“老二媳婦看不上,覺得她兒子應該、、、”
“應該配個什麼樣的?人家曲荷的父親可是烈士,咱們家生意上有很多事,上麵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其中就有曲荷父親的麵子在。”
穆老太太:“你以前怎麼不說?我要是知道,也就不會任由著二房磋磨人了,再說,你也在場看過幾回,你不也沒吱聲嗎。”
穆老頭嘆口氣:“怪我,我不說是怕她自己知道了後,再恃功自傲。”
穆老大聽到這裏,嘆口氣說到:“爸,那個丫頭在咱們家待了十多年,性子都被、、、,”
他沒好意思說性子都被磨平了。
“性子都那樣軟和了,就是知道了又能如何?二弟妹也是,難不成就那樣欺負著人過日子?這回好了,被人咬一口,我看她怎麼辦。”
其實他這是指責旁邊的二弟呢。
二弟經商,現在家裏的大公司都是二弟一手把持,所以有點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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