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又要對付她了?”
“嗯,必須的。
你看咱們家就靠你們父子那點子工資,這麼一大家子,什麼時候能翻身?
咱們家這一輩子就攢下了三千多元,可頭陣子錢全都丟了。
現在你看你爸的煙都換成便宜的了。”
“媽,我外公那頭就沒有什麼財產嗎?難不成都帶走了不成?”
剛說到這裏,就聽外麵曲世榮回來了。
“你哥哥和你侄子他們回來了。”
“啊?”
隱在空間的曲和就看到他們開始興奮,然後開始商量算計。
曲和覺得沒意思了,去看了景聖蘭的瘸腿外甥一眼,嗯,很頹廢,一個人在喝悶酒呢。
這樣喝下去,他堅持不了兩年。
事實果然如此,不出一年,他就死在了自己的出租屋裏。
這是後話。
在後來的某一天,曲和又一次隱在空間到了曲世榮家裏。
結果看見他們家大變樣,看起來好像非常有錢了。
而在飯桌上,有四個人。
其中三個是景家逃到海外的人,頭陣子企圖偷偷溜進他們家的老宅,曲和見過。
而另一個,曲和看見了後,瞳孔一縮。
這個男人,很年輕,能有二十六七歲的樣子。
這個歲數的男人接近成熟穩重了,既不稚嫩,還沒粗糙。
二十六七歲到三十六七歲,是一個男人最美好的年紀。
太帥了,而且氣質好,有種外國男人的鬆弛美。
這些都不是問題,關鍵的關鍵是,這個男人,就是上一世曲平的未婚夫。
曲和隱在空間,心裏砰砰跳。
聽了一會才知道,這個男人,叫景泰。
對上了,全部都對上了。
上一世,曲平的未婚夫就叫景泰,投資拍了幾部電影,曲平很迷戀這個人。
當時還好說等三十歲的時候倆人辦場盛大的婚禮。
那時候他們倆人是否登記結婚曲和還真的不知道。
在曲平‘失蹤’後,這個景泰就繼承了曲平的那些房子。
曲平手裏的房子,就隻是那個三進四合院,地點非常好,還是在路邊的。
用不了幾年,就值近億。
原來這個男人是景聖蘭的侄子。
那看來,上一世自己的那個‘丈夫’,曲平的未婚夫,都是景聖蘭找的人啊。
難怪自己死了後,曲平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這兩世加起來,怎麼看曲平都不是能輕易昏迷了的人。
想來是被枕邊男人下藥了吧。
試想一下,曲平死了,和她在一起的未婚夫自然就是那些房產的繼承者。
就算他不能繼承,那曲世榮可是曲平的親爹。
那種時候,曲平再沒有其他親人了,那財產、還是房產這樣的東西,肯定是到了他們手裏。
唉,曲和想著,曲平的親媽要是知道,自己的兩個女兒因為房產,都被親爹和後娘給害死了,會是什麼心情了。
但這回曲和不管了。
她在房產上那樣算計,如果曲平還是一頭鑽進景泰的網裏,那就怨不到別人。
不過,景聖蘭後麵的景家幾人肯定是會想方設法到那個他們曾經的老宅裡檢視的。
可惜了,沒有現場看到他們失望的樣子。
不過看他們兩下裡來往了,說明這兩世,景家老宅裡的地下瓷器他們自己的力量都是拿不走的,都要曲世榮這個吃公家飯的人幫忙纔是。
一切都是交易。
想到這裏,曲和就想起那批瓷器,曲和真的一直都在糾結著怎樣處理。
要是以前她毫不猶豫地就匿名捐了。
可是,那些東西,能保住一半就不錯了,最終都不知道落入誰的口袋裏。
也許可以找個合適的華人出售,然後把錢換成實物捐了。
後來也是如此。
在一次見到一位老先生,離家快五十年了纔回來。
曲和換了裝束,把那一批瓷器十個億賣給對方,錢都捐給了婦女兒童救助會。
然後在很多媒體都曬出了捐款收據,讓輿論來監督有關部門吧。
也算了了心願。
時間過得很快。
曲和賣了幾首歌出去,一下子就賺了不少錢。
所以她是不缺錢的。
她沒有再跟關家人密切來往,也沒有和曲平、關宏偉接觸。
後來的一天,也是巧了,前後兩天曲和都和男朋友一起,先是在一個西餐廳碰到了曲平和景泰在一起吃飯。
曲和就不明白了,曲世榮的那個妻子姓景,這個姓挺特殊的,那麼精明的曲平就沒把倆人聯絡在一起嗎?
曲和和曲平見麵,曲和就點點頭,沒有說多餘的話。
而時隔一天,她就又在酒店碰到了一夥人,那就是關宏偉夫妻和曲世榮。
現在關宏偉已經改姓為曲了,曲宏偉。
說實話,開始的時候,自己對關宏偉反覆提了兩次,曲世榮在算計她們的房子。
可現在這倆人居然和這個曲世榮接觸了。
大概他們覺得,房子都寫成了孩子的名字,沒有什麼可以被對方算計的吧。
加上對方在公安那樣的單位工作,還是個不大不小的領導、、、
曲和這回就看看,這幾個人到最終,到底是誰算計了誰。
曲和沒有結婚,但她處了個男朋友。
這個男朋友是在國外長大的華人,要在國內工作八年。
曲和在參加學校老師的婚禮上和這個人認識的。
漸漸地,兩人就談好了,做男女朋友,對外就說是未婚夫妻;
然後男人在國內的這些年,他們就在一起。
等男人離開後,他們就分手,彼此不談婚論嫁,也不生兒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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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點彼此都要對方答應,可以提前分開,但在同居期間,要對彼此忠誠。
否則賠錢分手。
這倒是正合曲和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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