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老太太從中開導,這麼多年的感情,相信事情很快就能過去、的吧。
唯有曲和是兩邊都得不到好,屬於最吃虧的一個。
而且,通過聊天,曲和並沒有從這兩口子口中聽到她那個親媽有讓她回去認認人好好相處相處的意思。
所以,趕緊處理好,遠離這些人吧。
也許,她可以考慮離開這個城市了。
其實事情出了後,曲和連點猶豫都沒有就決定把事情攤開。
也許曾經的曲和會猶豫著,但根據曲和的感覺,曾經的曲和也就會猶豫一陣,還是會說出來。
但她或許是有底氣吧,這些東西壓根沒放在眼裏。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曾經的曲和也不會發現被換孩子的事。
曲平也沒有耽誤多少時間,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很快就回來了。
一行人就去房產所辦理過戶。
等過戶辦完了,曲平直接就說:“姐,房子的事現在算是辦好了,那錢呢?”
曲和沒等關宏偉說話,就對曲平說:“妹妹,你怎麼這麼不相信我了?
這才一天時間,難不成就因為我和你沒有了血緣關係,你對我就沒有了信任?
我如果想留下房子或錢,我就不會這幾個月時間請假查訪,並且主動提出把房子給你們。
放心吧曲平,一分不少。”
曲平訕訕地笑著,想說什麼緩解一下,可張張嘴,終歸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
等一切都辦好了後,把幾處房子的鑰匙都給了關宏偉,在房產所門口,曲和就和大家告別,說自己有急事要去辦。
離開了眾人,曲和回到了那個倒座房。
四處看了一下,本來想打理一下住進來的,可現在想想,算了。
這裏住實在不方便。
沒有廚房和洗手間,難不成都依靠空間不成。
她還是出去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個新蓋的樓房,一梯兩戶的三樓,一共七十平米,先租一年的再說。
這房子裏沒有傢具,曲和隻把窗簾先安裝好,然後陸續的從空間裏找出合適的傢具和生活用品,直接就擺在房間裏。
她沒有故意找車拉傢具,因為對門沒有人,上下樓的,她也不打算和他們打交道。
這樣她的房間裏有什麼東西、什麼時候搬進來的,誰會注意。
等搬好家穩定了後,她就開始上班磨洋工。
這中間,離事發,正好一個月。
雖然自己不想和他們相處,但是,無論是曲平那裏,還是關宏偉的養母那裏,沒有一個人來找過自己的。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那也多少有些失望。
這天晚上她腦子裏剛想這件事,事情就是不經唸叨,雖然她沒唸叨。
第二天。
下班的曲和往校外走呢,就見迎麵一個女人來到她麵前,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看:“你是叫曲和吧?”
曲和皺眉,點了點頭,心裏有了猜想。
但她不動聲色。
女人看了曲和一會,才嘆息了一聲說:“我們邊走邊說吧。”
曲和還是沒說話。
倆人走了十分鐘,就拐進了路邊的一個公園裏。
找了個長椅坐下後,剛才自稱自己叫關宏欣的人說:“我在家裏姐妹排行四,那年我訂婚了,和男朋友看好了結婚日期,我在準備嫁妝,他在給新房刷牆。
可是,知青辦的人催促要人下鄉,說就咱們家裏沒有一個下鄉的。
其實,那時候咱爸、那時候爸就打算讓弟弟接班了,隻是他當時打算熬到年底,他的年齡就夠退休了,到時候弟弟順理成章地接班。
這樣爸有退休金,弟弟也有工作。
這不,我隻好理解去下鄉。
不用說了,未婚夫的婚房也迎進去了別的女人。”
關宏欣擦了擦淚:“我在鄉下待了六年,直到去年政策允許知青回城,我才離開離開農村回到城裏。
我,是村子裏最後一個離開的知青。”
關宏欣擦了鼻涕和眼淚後說:“我是前天才聽說你的事。
我跟你說,媽她眼裏心裏,隻有她的兒子。
隻是我沒想到,那個弟弟根本就不是媽親生的。
可是她卻對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兒子那樣好,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這樣苛待。我心寒。
你看我,這雙手還能看出是女人的手嗎?
你看我這張臉、、、。
你知道嗎?我在棉紡廠做臨時工,吃住在那廠子裏。
每天的活都很累,那些棉絮非常嗆人,可是我不去乾就沒有飯吃。
我從鄉下回來在家裏才待上兩天,媽就逼著我過來上班了。
很突然的,昨天叫我回來,結果卻是、、、、卻是要我陪著弟妹去農村照顧她,直到她生產為止。
弟妹又懷孕了,估計肚子快藏不住了。”
曲和就是聽著,到現在她也沒明白這個人過來找她到底有什麼事。
“我回來這麼久,凡是介紹給我的物件都是年齡大的,或者帶幾個孩子的。
隻是最近,我和廠子裏的一個部隊轉業回來的人看好了,他就是戰場上受了傷,腿有點跛,但不嚴重。
我們談好了,都這麼大年齡了,稍微準備一下就結婚。
可是、可是,媽聽了後,大發雷霆。
她說不管我什麼時候結婚,她不是封建老太太乾預我的婚事。
但是,我必須要把弟媳婦給伺候到生孩子後,才能想自己的事。
可是,人家也不見得等我。
但媽那人,你不知道,她瘋起來什麼事都能幹出來。”
關宏欣哭了一會後說:“他們已經耽誤了我一次婚姻大事,現在好不容易又碰到一個合適的,他們又來、、、”
曲和耐心地聽著:“媽說了,這個週末讓我們都回去,讓我來叫上你一聲,也讓你回去認認人。
她讓我們回去是因為爸自從上次昏倒身體就不怎麼好,有點中風的先兆;
而媽她說腰疼,所以想讓我們姐四個輪流去給她做家務,或者每個週末過去,或者隔一天過去一次。
我下鄉那陣,弟媳婦生孩子前後,她就經常讓三個姐姐輪班回去幹活。
這回又加上你了,嗬嗬。”
曲和站起來:“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不說幹活這種事了,就是不幹活,也不要再來煩我。
我這人心善,沒有告她遺棄罪,也沒有去告她偷孩子的罪,各過各的,兩不相乾最好。
否則,我可不是軟柿子,到時候誰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想奴役我?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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