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銀子沒人手沒孃家,她怎麼做到的?”
“她怎麼就沒人手了?開始府裡就她們倆人。
但下人卻有幾十個。
就是你進門後,府裡女人一直沒增加。
這麼多下人呢,她要籠絡人還不容易。
而且開始我手散,知道她窮,加上還有一個女兒,所以,銀子她也不是那麼缺的。
她心眼子咕咚,蔫壞蔫壞的。你沒看她生了三格格後,我就再沒去她屋子裏了。
她幸好是生了兩個女兒,不然弘暄和弘晙都、、、”
“既然她害了你兩個兒子了,你怎麼還任由著她在後院這樣自在?”
“唉,沒按住她的手腕,都是推測和一些算不上證據的證據。
如果找到她麵前,她也不會承認,或者推出一個下人。
就像你這裏,如果有什麼事,你帶過來的嬤嬤肯定承認是揹著你做了什麼。
下人死一個,主子分毫不損。
那個王氏很有手腕,我明知道是她,能做的也就隻有冷落她罷了。我也確實拿不出證據。”
格裡琪突然明白了:“哦,怪不得,你這些天總到我這裏,以前我沒有注意到你去不去王氏那裏,現在西院郭絡羅氏病了,所以,唯有我這裏可以讓你過來了。”
十阿哥:“那肯定不是。
本來我也沒有冷落過你。以前郭絡羅氏管家,有很多事需要說,所以顯得我常去她那裏。
唉,我現在讓老爺子給整的沒什麼心氣,對女人不感興趣了。”
“你養外室了?”
十阿哥鄙夷地看著格裡琪:“你可別胡說,不說老爺子在上麵看著呢,就我們兄弟這些人不是沒見識的。
什麼樣的女子不能進府?還需要養在外麵?那要是生了孩子算誰的?
我們兄弟都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想了想還是說:“你別看老爺子不給我賜女人,可我要是想要女人會少了?
爺再不濟,也有自己的旗下人。
我們手裏都有固定的六七品官的名額,散出去了,那就都是自己的門人。
你平時不注意,這些年我可是拒絕過很多門人送上的女人。”
格裡琪:“我就奇怪,你為什麼不要?你不覺得後院就這麼三個女人沒麵子嗎?”
過了好半天,十阿哥才說:“唉,怎麼說呢,就像九哥,宮裏老爺子和宜妃給他的女人就不少,能有十個八個的。
他都不喜歡,就自己從外麵劃拉進府幾個。
可是我這裏呢,老子不待見,不給賜女人,我要是自己出去找,那丟份。”
格裡琪明白了,就是說老爺子給女人,就像各王府給太監一樣,親王府、郡王府、貝子府的太監數量都是有定數的,這是一種榮耀。
而賞賜秀女,也是這個道理。
秀女可以相貌平平、可以沒家世,但必須給,這是麵子問題。
哪怕再給三兩個呢,不喜歡了,自己再出去找,那就不丟人。
剛想到這裏,就聽十阿哥說:“老爺子是真的不待見我啊。
每次選秀,不說遠的,就說上一次。
各蒙古部落送過來參選的秀女那一屆是最多的,一個個蒙古王公們把自己的女兒、孫女、侄女、侄孫女都帶到京城。
帶過來的就沒有再帶回去的道理。
於是,皇阿瑪幾乎把這些蒙古秀女挨個王府都送了一兩個,很多王府都不願意要。
可就是這樣,皇阿瑪也沒給我這裏送一個。
這蒙軍旗秀女、漢軍旗秀女半個都不給,就更不要說滿軍旗秀女了。
你看咱府裡,這些年不說秀女,就是內務府的宮女,都沒有送進來一個。
這要不是你帶過來的蒙古下人多,他們還都是一房一房過來的,又生了不少家生子外,咱們府裡下人弄不好就要去外麵買了。
那更丟人。”
說罷,十阿哥長長地嘆口氣,:“人家別的府邸,都是不願意要秀女,無論是滿秀女還是漢秀女,還有內務府那些包衣宮女,他們都不願意要,一是用不了那麼多人,二是怕是誰誰的釘子。
可是爺這裏呢,哼,就是開府一次性給的那些,在這麼多年裏那是一個人都沒添。
後期,我明知道進來的宮女被誰誰給收買了,我都不好往外攆。
要是那樣,咱們府裡可就沒人用了。”
十阿哥唉聲嘆氣:“郭絡羅氏好歹相貌還說的過去,偶爾的在外麵有人提起來,我就裝作寵愛她的樣子。”
十阿哥語氣低落:“格裡琪,你嫁給我,也沒享到什麼福。
山珍海味、綾羅綢緞的是不會少了,其他的,那是真的沒有了。”
格裡琪和十阿哥都沒有再說話,兩人都閉著眼睛躺著。
“哎,對了,你怎麼這麼閑?天天在家裏晃悠著?”
十阿哥嘆氣:“唉,這兩天明著是九哥他們讓我回來,其實是皇阿瑪招我回京的。
我也沒有哪個衙門可以去當差,不回家去哪裏?再說了,我也不願意跟他們幾個摻和。”
也不知道十阿哥怎麼想的,說到這裏,就跟著格裡琪吐槽:“唉,這幾年,我沒有正經差事的時候,為了避免和八哥他們天天混在一起,就裝作愛騎馬打獵、愛聽戲的樣子,不然都沒地方去打發時間。”
“所以你就在園子裏修了了戲檯子?”
十阿哥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轉移話題:“你孃家頭陣子又給你送羊皮毛氈子了吧?你給什麼回禮了?”
“都是京中特產。
你別轉移話題,你願意聽戲,也不是什麼不好的愛好。
不過,那次聽弘暄說,他們的課程裡有繪畫,這不奇怪,可孩子說還有樂律課?”
“嗯,可以選修樂器,學一兩樣。”
“那你學的是什麼?”
“琴,五絃琴。”
格裡琪眼睛都亮了,五絃琴,就是古琴唄。
那古琴可是不好學,沒想到這十阿哥居然學的是琴。
“你給我彈奏一曲唄。”
“不彈,沒心情。”
格裡琪求了好長時間,十阿哥才‘不情不願’地拿了古琴過來,彈了一曲。
唉,真的沒得比,這和穿越幾世都沒關係。
這從來就沒看十阿哥在家裏練習或者彈奏過,可是彈的是真的好。
格裡琪把老十一頓誇,然後又問他要畫像。
這回十阿哥說:“畫像畫的一般,我沒耐心去畫。再說了,那時候我要裝做不愛學習呢,要是安安靜靜在那裏繪畫,那不就穿幫了。”
“那琴?”
“那是因為我額娘願意聽。”
“你怎麼不說想給你額娘畫像所以才學畫?”
十阿哥斜了一眼沒接話。
正說著呢,弘暄就回來了。
“額娘、額娘!咦,阿瑪!您也在家啊。”
弘暄邊疾步往正房裏走邊喊。
格裡琪自己都沒感覺出來,聽見弘暄的聲音,不自覺地就笑了起來。
“慢點,你又出汗了。”
格裡琪拿著毛巾從後麵衣服領子伸進後背給他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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