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男聲同時響起:“這是幹什麼呢?都聚在這裏幹什麼?散了散了。誰要是想找事,那邊就是派出所,到時候都到那裏說話去。”
之後這個人就來到了曲荷和奶奶中間,曲荷一看,哦,是保安隊長。
“你們怎麼回事?為什麼圍在這裏?有事不能好好說,想學那潑婦一哭二鬧三上吊是吧?
這不是你們家炕頭,想怎樣就怎樣。
再在這裏鬧事,一律都送派出去去拘留。”
那個姑姑說話了:“我們找她有事。”
“找她有事?你們找她又不是不出來,幹什麼非要在這裏躺在地上滾來滾去的,能解決什麼事?
想著把這學生給鬧的被學校開除?你們可真黑心。
這麼多年不管不顧的,今天第一次見麵就要鬧得這孩子被開除,多大仇怨?不是說都是親戚嗎?
還有你們是法盲吧,再鬧,就拘留你們十五天。”
最後,保安隊長說:“曲荷,領導聽說了你的事,他說給你們提供會議室,讓你們在那裏好好說話。”
曲荷對著保安隊長點頭,然後對著這幾個女人說話:“你們說是我姑姑,我不認識你們。
你們拿著身份證或者戶口本,讓我們保安登記。如果真是,咱們就坐下來說話,如果不是,那你們就去那裏說話。”
曲荷一指不遠處的派出所,果然,有兩個警察在門口往這邊看呢。
曲荷看著那些人說:“去吧,拿著能證明你們身份的東西過來,如果證實了你們和孟君的真正關係再說。”
老太太雙手掐腰,還想耍橫,保安隊長:“你們再在這裏撒潑,我們立刻報警。
有話說話,人家學生都站在這裏了,你們莫非就是想鬧事?”
老太太不說話了,一幫人對著曲荷說:“我們過來找你,是你爸爸在裏麵想見你。”
“好,我知道了,我會去見他的。”
看曲荷答應了,老太太幾人麵麵相覷。
然後老太太又說話了:“孟君的財產都給你了,那他要給我的那份養老金,是不是也要你給出?”
“我不認識你,等你拿著證件證實了你的身份再說吧。”
老太太隻好和幾個人一起離開了。
吳盼麗:“鬧了這麼一出,其他都是假的,主要是因為財產在你手裏,她想讓你給養老錢是吧?”
林琳:“一聽鬧事,就知道和錢有關。肯定你爸每個月都給她們一定數額的錢,所以怕你不給,想鬧一鬧,來個下馬威。”
曲荷也覺得應該是這樣的。
不然她可沒在這老太太臉上看齣兒子要被槍斃要被關一輩子而難過的神情。
莫非是後媽?
曲荷這樣一說,幾個人一琢磨,夏靜就說:“嗨,你這一說,還真的像是這麼回事。
你看按正理當媽的這時候哪有精力像她這樣作的?那肯定著急上火哭得不能自己的。”
不過這些人說孟君捎信要見她,她還真的要去看看。
不捎信的話她都要去看孟君的狼狽呢。
下午,曲荷沒有課,所以就去決定去見孟君。
這個平行世界的法律和她那時候的後世法律不一樣,比如她的錄音來源渠道,這邊就沒有問什麼渠道獲得的。
害得她白白浪費時間和精力去找舊的錄音機了。
到了地方,像孟君這樣的死刑犯居然同意見人。
曲荷坐在長條桌子的一側等著。
不一會,孟君就被帶了過來。
他現在的頭髮已經被剃得隻能包住頭皮了,幾乎就是禿頭。
這才幾天的功夫,那個斯斯文文的領導幹部就成了階下囚了。
孟君坐了下來,警察又拿出一副手銬把他銬在桌子腿上。
待到警察出去,孟君看著曲荷:“沒想到啊,我孟君居然栽到了你的手裏,你夠狠。”
“嗯,的確。
早就想找你報殺母之仇了。”
“可我是你的父親!”
“我不認識你!我隻認母親。養大我的母親、被逼回不了城的母親,年年月月在那個村子裏熬著日子。
可是那樣的日子還有人不讓她過,身為人子,怎能不為我母親報仇。”
“我本想給你房子,多給你錢、、、”
“你想拿我外公留給我們母女的房子和錢給我們?
我外公給我和母親留的房子和錢,足夠我們安安逸逸地過一輩子的。
為什麼要通過你的手過一遍。”
孟君嘆氣。
“我希望見你,是想著你、、、,如今看你這樣,你不可能讓我減刑了。也好,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
“是啊,你應該體會體會我母親死前的感受,被人堵在河裏上不了岸。
那種痛苦絕望,你現在應該體會到了。我那時候就是小,讓你白白享受了這十多年的好日子。”
“你就這麼恨我?”
“是啊,我恨你。你要是不殺死我母親,哪怕你貪下錢了,我都不會這樣恨你。
你安排的那個高大義應該把訊息反饋給你了吧,就是他不反饋給你,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一個人過日子,你當時在想什麼?花著我的錢聽著我在農村苦苦掙紮的訊息,你很有成就感?”
“曲荷,不要這麼尖銳,我承認,對不起你們。我也是、、、我當時也是被設計了。
不然我怎麼會娶那樣一個女人?她的家世又不是多高。”
“不要跟我提你的苦衷,我感到噁心。有事說事,不然我走了。”
孟君想了想:“曲荷,那公司和家裏的房子都給你了,所以,”
“糾正一下,那不是給我,那本就是我的房子我的公司,被你們佔用了這麼多年。”
“好,你怎麼說都行,我想說的是,你三個弟弟妹妹,你照顧一下,他們都很純良,沒有了我們,沒人管他們。
你應該知道吧,他們姥爺剛死不久,姥姥也中風了。
而你奶奶那邊,不提也罷。他們還到這裏跟我要養老錢。你不用管他們。”
“你要見我,就是希望我照顧你和陳星生的三個孩子?”
看孟君確定了,曲荷笑了。
“我媽死之前,也就是我十二歲之前,在村裡和學校都是被欺負長大的,因為沒有爹。
在我媽死之後,我一個人學習洗衣做飯打工,這樣一直到了二十歲。
有媽沒爹都被人欺負,何況沒有爹媽的孤兒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