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居然是被賣掉了,可見越是高門裏麵越是汙糟。
而這個老首長,和曲荷單位的老書記是認識。
老書記在部隊的時候,是這個老首長的部下。
老首長在把家事處理完後,就親自過來見了曲荷。
然後問曲荷需要什麼。
曲荷表示,自己什麼都有,隻是無意中發現了人販子就揭發了出來,不算什麼。
但曲荷卻對老書記下了一番暗示。
於是他們廠子開始跟頂頭單位工業局申請工農兵大學名額。
一番操作,很順利的名額就拿到手。
但具體去哪個大學則要看運氣。
所以,他們單位的第一個工農兵大學名額毫無懸念地落在了曲荷頭上。
曲荷終於鬆了一口氣!
半年啊,在車間坐著機械地包裝香皂,整整半年,終於結束了。
曲荷很新奇,還是第一次上工農兵大學。
不過當她看到大學錄取通知書時傻眼了。
這大學、、、真的很不一般,居然是航空學院。
想想老書記、老首長、航空學院,這個功勞真的很值錢!
她覺得也許是工業學院或者師範學院呢,哪怕林業學院也行,這航空學院,是她能去的嗎?
她是個懶人!
要是碌碌無為,那對不起很多人也對不起這個國家,畢竟這時候的大學可是不花錢的,而且每個月還給補貼。
可自己要是做出一些成績,這輩子可就等於沒有自由了。
即使不在一些偏僻的地方工作一輩子,也要在實驗室裡打轉。
難不成自己這輩子要偉大一回?
想些亂七八糟的,不想了,先進去了再說。
不過,因為她成了工農兵大學生了,所以想趁著開學前這段時間辦點事,那工作就要讓出去。
其實自從她的大學生名額下來後,車間就有好幾個人過來問她工作的事。
她當初買工作可是花了幾百塊錢呢,不然就賣出去?
這天早晨,她來到了辦公室。
看著老書記的房門開著,她敲了敲門。
“進來!是曲荷啊,快坐。”
曲荷急忙進去後,和書記客氣了一下後直接說:“書記,是這樣的,我要去上學了,這工作就不能做了,所以想問問書記,您可有熟人能接手這個工作?”
書記一聽,眼睛就亮了一下,:“曲荷啊,你現在就要離開廠子?”
曲荷點頭:“是啊,正好趁著上學前的這段時間,我要好好準備一下,把高中知識再好好複習一下。”
書記點頭,“如果你想把工作讓出來,那我這裏還真有一個合適的人。”
曲荷:“那太好了,那您看,今明兩天我就把工作交接了吧。”
書記:“好。你這工作,現在的行情、、、,這樣給你一千元吧。”
“書記,我當時的工作隻花了八百,所以還是這個價吧。”
“那不一樣,因為現在的知青下鄉政策,所以工作一直很搶手。
和你那時候的價格不一樣。
聽說有一個單位的採購員的工作,居然賣到了兩千。”
曲荷笑了:“書記,工作就按八百算,無論誰接手都是一樣。”
書記看曲荷是認真的,且非常堅持,也就勉強接受了。
曲荷辦理好手續就回了家。
她要去南方,確切地說是出國。
本來她想等著徐家那些親戚回來承包煤礦的時候再收拾他們,可如今她要讀這個學校的話,那到時候就怕她沒時間。
關鍵是她手裏的東西太多,要是都拿出來,那她有可能會被保護起來。
說做就做,曲荷辭掉工作的幾天後,就跟家裏打了招呼說去海城一趟。
“去海城?你去那裏做什麼?不行,你一個女孩子,沒人陪著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曲媽媽堅決反對。
“媽,您忘了我都當了一年多的知青了?我都自己來回坐火車出過遠門的人,我會出什麼事?再說了,如果將來上班後,我可是一點時間都沒有了。”
意見無法統一,最後還是曲爸爸做了決定,讓曲荷去。
曲爸爸說:“讓孩子去吧,海市是個大城市,治安好,出不了事。”
曲荷還是說:“我偷著去玩幾天,買幾件衣服。
但是這是你們要給我保密,就是哥哥和姐姐也別說。
要是傳出去,人家還以為咱們家有多富裕呢。”
這回曲爸爸和曲媽媽都隻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曲荷買票坐上了去海城的火車。
在火車出發的一段時間,列車員都應該對曲何有了印象,曲荷又特意去了餐車找大師傅換了幾個雞蛋後,她就離開火車,開著飛行機到了港城。
有對方的準確地址,很快就找到了徐家的幾個兄弟。
這幾個兄弟一個個西裝革履的,他們的媳婦哥哥都是旗袍、高跟鞋、皮草,滿身珠光寶氣。不知道他們都在做什麼工作。
但曲荷沒有時間和好奇心探查他們的買賣。
曲荷隱在空間,前後一天半,就把那五兄弟和他們的妻子全部收入空間。
至於他們的兒女,曲荷也不會放過。
不是她要趕盡殺絕,而是那一世,曲荷一家子都被誆騙到礦場,就連小侄子們也都在出力幹活。
不幹就要挨餓捱打。
而他們那樣繁重勞動,賺的錢可都是這五兄弟的子女享受了。
所以,她憑什麼放過這些既得利益者。
那曲荷他們一家、她們這些人的孩子的仇要怎麼報?
所以,思來想去,曲荷決定了,把這五兄弟的孩子都掐斷一些神經讓他們成殘疾人。
而五對夫妻十個人,則被曲荷弄到海邊。
幾個女人都給個痛快,五個男人則是折磨了他們一通也弄死了。
然後在海邊澆了汽油把十個人燒成黑炭。
唉,無論古今,和‘資本家’三個字聯絡在一起的,都是‘萬惡’這個形容詞。
的確,都是‘萬惡的資本家’!
曲荷就不明白了,後世很多人,明明白天在資本家的產業裡打工被剝削,晚上看小說,裏麵的什麼資本家少爺小姐下鄉,被很多人保護著,為了保住他們剝削來的財產,那麼多軍人、高幹子女的都為他們保駕護航。
他們看得津津有味,還為裏麵資本家少爺小姐的對立麵、工人農民子女針對少爺小姐而憤憤不平。
曲荷在離開的時候,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很快就到了海城。
時間也和那列火車前後腳的時間到。
她住進了一家招待所,在海城玩了幾天。
去了各百貨大樓,又去了淮國舊,買了些衣服鞋襪日用品後,就坐火車回家。
很快,開學了,曲荷成了一名光榮的工農兵大學生。
曲荷報到後開始認真讀書。
她們是第一批的工農兵大學生。
曲荷也是入校好長時間才知道,和她一起進來讀書的二十九人,可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
幾乎都是紅二代、綠二代、黃二代和黑二代。
當然這是聽他們談話的時候,口口聲聲都是‘你家老爺子’、‘我家那老子’、‘某老’、‘某某同誌’等判斷出來的。
這些都是他們這些學生在食堂時,邊吃飯邊大咧咧說的話,而彼時曲荷因為沒有位置了,所以坐在他們附近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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