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聽了嫂子的話,突然就笑了,她故作輕鬆地低聲對嫂子說:“嫂子,我纔不會鬱悶呢。
你不知道,我這壓力有多大。
國公爺就是唯一的一個獨子了,他們家親戚加上皇上和太上皇,見麵了就囑咐我們要多多生孩子,兒子多,家族才興旺。
嫂子,你想啊,我肚子裏的不知道是男是女,就算是個男孩子,按照他們的期望,我必須要生出他七八個纔好。
我的身體我知道,不說我一個人生不出那麼多,就是生出來了,那我身子也垮了,那麼我的孩子就是後孃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所以啊,這些女人進來,我完全輕鬆了。
你們都別擔心,我肯定會過好自己的日子的。
至於你們擔心的那些,不算事。
和命相比,這些姨娘小妾男人的寵愛什麼的,是最沒用的東西。”
嫂子一聽,仔細一想,還真的是這麼回事。
所以,也把心放下來,姑嫂開始閑聊。
現在哥哥在學習要考舉人,大侄子也入學了,學習非常好,課業都不用操心,外祖父身體也好,父親的官現在也會當了,幾乎也成了官場的老油條了。
所以,曲荷全都放下了,不就是個男人嗎?
自己這一世就守著兒子過。
在不久後,曲荷的兒子呱呱墜地。
嫡子出生,秦承澤還是高興的,他給嫡子取名秦域。
洗三、滿月和周歲都是大辦的。
等孩子周歲後,那些女人開始陸續懷孕。
要說秦承澤開始和曲荷也是非常恩愛的,如果沒有外力介入,那即使秦承澤有了外心,也可能是七年後、十年後。
但男人就是這樣,太上皇和皇上賜人,他這不能拒絕的美人,當然就是享受了。
曲荷府裡的兩個女官,皇後也沒召回去,曲荷就讓她們倆人負責西院那些人的肚子。
一晃三年過去了。
曲荷的兒子虛歲已經五歲了。
而府裡西院的五個女人,分別生了三個男孩、四個女孩。
現在還有兩個女人懷孕。
這女人多了、孩子多了,為了寵愛、為了利益、為了孩子的將來,畢竟還有一個國公爺的爵位在那裏誘惑著呢。
所以,開始是那幾個女人相互鬥,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就一致把矛頭對準了曲荷的主院。
現在府裡的九成以上下人幾乎都被曲荷籠絡住了,所以,她們的手段沒等到自己麵前了,就被自己提前到給破解了。
可是,曲荷不耐煩和她們搞宅鬥,她又不爭那個公共男人。
何況還是被警幻人為拉入宅鬥的這些女人。
畢竟,她生孩子的時候傷了身體,不能生了不說,也不能再和男人同房了。
所以,那個國公爺就屬於她們五個女人的,為什麼還來找事?
照樣,曲荷暗示了她們中的兩個人後,兩個人都說,她們做了夢,夢中一個模糊的人告訴他們,如果主院的曲荷母子要是沒了,那他們的孩子就能繼承國公爺的爵位。
果然啊,還是這個警幻。
就會利用這些鬼祟手段報復她。
看來警幻自己是不能親自動手傷害她的。
這就好!
這天,當曲荷又一次看到自己小廚房領進來的這個活的食材——幾隻老母雞時,她多有點暴躁了。
說實話,這樣的活雞活魚是傷害不了她的。
能吃下毒物而不死的雞魚,那就說明毒物不夠毒。
就是有點讓人膈應的慌。
所幸曲荷也沒有事,這吃毒物的活雞活魚,是那個太後的侄孫女對她們主院出的手段。
所以,曲荷就把這樣的雞魚都送到了那個女人的院子裏。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無論是誰給她毒物,她都原樣返回去。
幾次下來,有的女人收手了,有的還在繼續。
所以,警幻哪怕再使壞,可是否受傷害都在自己。
這天曲荷給兒子擦汗,曲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把孩子的衣服掀起來,看他肩胛骨上的胎記。
這事吧,說來話長。
一次曲荷晃悠到皇宮,當然都是隱在空間的。
她無意中看見皇上的背部有一塊胎記。
類似火焰,也有點像‘山’字。
後來的一次,當時好像她探聽他們為什麼給自己府那麼多女人的時候,聽到他和太上皇談起身上的胎記,原來太上皇背上也有一塊胎記,形狀也和皇上的類似。
聽他們的意思,他們皇族男子都有這樣的胎記。
回來的曲荷試探了一下秦承澤,他不知道這事。
於是,曲荷就在自己兒子的肩胛處用牛毛針也刺了一個‘山’字的形狀。
那一刻曲荷想的是,當時的皇上可是一個兒子都沒有。
現在回想起來,兒子都五歲了,可皇上那裏,還是沒有一個兒子。
這天下本來就是大家的天下。
皇上如果有兒子,她曲荷就讓兒子成為國公爺。
可皇上沒有兒子,那將來也不一定非要他的兒子、侄子來做,也許和他有些許血緣關係的侄孫子也可以做,不是嗎。
再說了,皇上父子把他們秦家滿門都害死了,現在把秦家一家子守護的江山還給秦家的後人,也算補償吧。
這個府裡,為了一個國公爺的爵位,每天都在算計,那自己也要算計算計。
所以,晚上曲荷立刻去了宮裏,給皇上注射了一點藥水,這樣不說古代版的滴血驗親,即使是後世的親子鑒定,自己兒子也都是皇上的。
而皇上那裏,趁著他睡覺,曲荷就用木係異能梳理皇上的大腦,然後告訴他,一次他的女人給他下藥,機緣巧合,他把進宮的曲荷給睡了。
曲荷的孩子是他的種。
然後暗示他,就是因為後宮女人總是頻繁給他下藥,所以他才沒有孩子的。
至此,但凡有機會,曲荷就這樣暗示皇上。
這天,太上皇終於駕崩了。
曲荷一家三口進宮給太上皇哭靈。
皇上看見了秦承澤,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曾經有一次自己中藥,正好秦承澤的夫人也進宮給太後請安。
那天他睡了一個女人,好像就是秦承澤的夫人。
想到了什麼,皇上把曲荷的兒子秦域給單獨叫了過去。
皇上給秦域賜了杯茶,秦域喝了就睡了過去。
然後皇上就看秦域的肩膀,吃驚之餘又找針刺破了秦域的腳指頭,和他的血都滴在了特殊的藥水裏,是的,加了藥水的水裏。
結果,血液相融。
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皇上把身邊的貼身暗衛和貼身太監兩人的血也刺了一滴放入那藥水中,結果,這倆人的血液和皇上的根本不相融。
其實這才對!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