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起來,一切都正常。
隻是那十個健仆卻感到了異樣。
幾個人都是心細的,他們在門口處找到了迷煙的煙灰。
然後十個人和曲牧北及曲擎開始頭碰頭地合計了半天,最後得出結論,那就是白天的那些土匪夜裏想來打劫,但不知道他們內部出了什麼事,中途放棄了。
畢竟他們這邊一兩銀子都沒丟啊。
大家趕緊簡單吃了東西後,就繼續往南行走。
這回有了曲荷,一路上曲荷也換上了男裝,不再坐車騎上了馬。
通過梳理,他們家裏這些僕從都不是誰的釘子,也都沒有二心。
就是外公的十個健仆,也都非常忠於外公。
在他們一行人又走出去一百多裡後,這天晚上,大家在一個鎮子上歇腳。
吃過晚飯,曲荷就和曲父提議:“爹,依我看,讓外公的十個僕從回去吧。
咱們這裏的東西不算什麼,外公那裏纔是大頭。
如果人少了再遇到上次那樣的劫匪就麻煩了。
咱們這裏再往南走,就沒有荒山野嶺了。”
然後就開始暗示。
曲牧北越想越覺得曲荷說的有道理。
然後就把十個人叫來,如此這般吩咐一通。
這十個人說實話,現在聽曲荷的話更勝過曲牧北、相外公的。
曲荷也‘提議’讓他們離開後,十個人立刻同意了。
在送他們時,曲荷把兩包葯交給了他們一行人,一包是瀉藥、一包是迷藥。
然後囑咐幾句,十個人上馬往回走。
在接下來的路程,就是曲荷負責車隊了。
通過這段時候的暗示,曲荷雖然琴棋書畫也學了,但也會舞刀弄槍。
而且還和一個遊醫學過醫術。
最最主要的暗示就是,曲荷的終身大事,她自己做主。
沒有合適的就不嫁。
就這樣,趕路的過程中,在什麼地方休息、晚上誰值夜等一幹事都是曲荷張羅。
每天晚上飯後,曲荷都和父親、哥哥嫂子,還有三歲的小侄子一起,給他們灌輸她從自己那個遊醫師傅嘴裏聽說的關於京城、關於榮國府等等事情。
哥哥曲擎,才十九歲。
因為邊城的環境簡單,所以,就像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小子。
曲荷就針對性地跟他講了很多她看《紅樓夢》一書,裏麵隱隱約約描寫的京城那些正經人、紈絝子、街頭小人物的瑣事。
還有現在的皇上、幾個皇子、後宮的妃子、所謂的四王八公等等。
這些,就是曲父都聽得吃驚。
在路過一片山區時,那些僕人到山上打兔子,發現了兩顆果樹,看起來像蘋果,倒也不酸,但是也不甜。
於是,曲荷就接手了,把果子洗乾淨去核,然後用小鍋熬煮,裏麵摻雜了空間裏的果子,之後就給爹爹和哥嫂、侄子喝。
她把增加免疫力的葯給四個人每人一粒。
主要是哥哥要科考,小侄子將來也要入學,不聰明可不行。
至於嫂子,從小她就父母雙亡,是在她們曲家長大的。
嫂子太單純了,除了認識幾個字,其他什麼都不懂。
可以理解。
曾經的曲荷的母親,是出身商人世家,她是家中獨女。
因為在邊城,所以,沒有那麼明顯的階級成分之分。
隻需要把城裏的縣令搞定就沒有什麼了,世代居住,都是看著長大的鄉裡鄉親,所以,母親活得恣意瀟灑。
這次被蠻人沖邊,應該是母親第一次遇到的劫難。
當時一個蠻夷用長槍要刺向侄子曲永安,母親直接伏在了永安的身上。
這樣一個單純的人,沒有教過曲荷和嫂子什麼東西。
所以,曲荷這一路上,為了嫂子,也把紅樓世界裏,代表的賈家裏麵的女眷,凡是書裡寫的,後世對紅樓的剖析等,都跟幾個人說。
反正算計著時間,到京城,就他們的速度,怎麼也要三個多月。
就這樣,隻要一有時間,曲荷就跟他們講。
甚至白天幾個人都坐一輛馬車,曲荷也不閑著。
這一日,他們一行人終於到了盛京。
一行人包下了一個小院開始休整。
整個盛京忙忙碌碌。
給了客棧小二銀子一打聽,原來是皇上東巡,馬上就要回來,然後在盛京休整後回京。
聽到這個訊息,曲荷和父親對視一眼。
那他們隻好等了。
不能走到皇上前麵去吧。
不過,倒是可以尾隨皇上的大隊人馬後麵離開。
於是,在這幾天裏,曲荷開始逛起了這盛京城。
曲荷是和嫂子一起逛的,姑嫂倆人都穿著男裝,當然別人一看就是女人換的男裝。
不為別的,隻是為了走路方便。
倆人買了些物品,一路上,曲荷和嫂子又說了些大戶人家進來出去和人接觸應該學習注意的禮節。
嫂子性子純善,加上吃了免疫力藥丸,那也能開發大腦,增加記憶力。
所以曲荷教她東西學得也很快。
就這樣,通過曲荷這一路辦的學習班,一家子基本上對京城生活又有了新的認識。
很快,四天過去後,聽說皇上的大隊人馬離開了盛京城。
於是,整裝待發的曲家一行人也向京城方向走去。
現在是初秋,天乾雨少,真的是出行的好季節。
這樣一直墜在皇上的隊伍後麵走了兩天。
這天晚上,他們一行人就在路邊的幾棵大樹下停下修整。
剛做好飯,隻見前麵遠遠地兩匹馬奔著這邊奔跑。
很快那騎馬的人就到了跟前,是兩個侍衛打扮的樣子。
侍衛說:“前麵皇上有旨,讓曲參將過去見駕。”
曲牧北一愣,皇上還知道他這一號人?
曲荷趕緊讓哥哥給父親換衣服,然後拿出輪椅。
是的,中途在一個城鎮,曲荷花銀子給曲牧北打造的輪椅。
父親和哥哥的樣貌都不錯,都是高個子,劍眉星目的。
曲荷看見父親蓄鬚,一看就老氣。
加上父親的臉長得很大氣,於是就把後世某些石油大國那些男人的蓄鬚形狀畫下來給父親看,父親還真的同意了。
經過這幾個月路上的反覆修剪,現在看著父親,和後世那些穿著白袍的石油富豪的臉型、蓄鬚形狀一樣,隻是父親的袍子是寶藍色的,紮頭髮的也是寶藍色的絲帶。
雖然坐在椅子上,也能看出高大英俊、氣勢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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