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何盯著王承業的眼睛說道:“你的大女兒王萍,她十幾歲的時候就一肚子壞水。
先是一次次用卑鄙手段壞我,比如大冬天給我鞋子裏滴水,我年紀小,以為冬天外麵冷,鞋子裏就應該是涼的。
所以幾年下來,我的腳冬天就沒有熱乎過。
再就是她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化學藥劑,壞心眼地都撒在了我用的手紙上。幸虧我鼻子靈敏,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從雲南迴來後,更是要賣了她三個弟弟。
我和她沒有血緣關係,可那三個,那可是她的同母弟啊。
再之後要把曲梅送給一個好色且有權的老頭子,如果她沒被噎死,那曲梅這輩子就毀了,有可能成為她王萍往上爬的工具。
至於最小的那個妹妹,她準備養熟了在賣。
哈哈,蒼天有眼,讓她惡有惡報,吃飯噎死了。
她那時候不大,可見骨子裏就像你這個軟骨頭漢奸的爹了。你們都該死!”
曲何說話,說出了‘你的大女兒’,但是,好像王承業並沒有注意。
看著王承業那瞪著的發紅的眼睛,曲何說:“你之所以這麼恨,為了王萍不顧一切,我猜,你不但就王萍一個孩子了,也許你不能再生了。
否則你這樣毫不猶豫拋下王萍跑了的爹,怎麼突然之間成了好父親呢?”
“你閉嘴!”
看到暴怒的王承業,曲何知道自己猜對了。
曲何欣賞了一會王承業的表情變化,看他終於穩定了後,才慢悠悠地說:“對了,你害曲梅,你可有去看過曲梅?”
“哼,都是賤骨頭賤肉的,她不配我去看。”
“哦?你一個軟骨頭的漢奸賣國賊,在外敵麵前一點血性都沒有。
搜刮著老百姓的錢,發著戰爭財。
在榮華富貴麵前,骨肉至親都可以拋棄。
怎麼,你還自認自己是什麼高尚的人?憑什麼?憑你手裏的金錢多寡做的衡量?
你居然說什麼配不配的,誰都可以這樣說,那些殺人放火的都可以這樣說,就你這個漢奸走狗不配。
人要是真的分三六九等,你連等都排不上,你就是人人唾棄的低等生物。”
“你閉嘴!哼,你要是想說這些,你可以走了。”
也是,跟他說這些做什麼,沒有人性的玩意。
於是,曲何回歸正題:“那你怎麼沒有去見見王萍她母親呢?”
“哼,那也是個不安分的女人。
聽說她的臉毀容了。”
曲何追問道:“你不見她,僅僅是因為她臉毀容了?”
“哼,我看在她撫養了王萍幾年的份上,沒有對她下手,夠仁慈的了。”
“唉!說來你這人啊,就是毒!”
曲何搖搖頭,嘆息著說:“王先生,王幫主,或者王總,您啊,要是不這樣毒的話、、、,嗬嗬,你知道嗎?你可不止王萍一個女兒。”
王承業的臉僵硬了一下,腦子裏好像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沒抓住。
但他還是從陰狠猙獰的表情裡露出了一絲疑惑出來。
“你要是不這麼毒,那麼雖然王萍死了,可你還有一個女兒,那,就是——曲梅!”
王承業愣住了,他張著嘴,瞪著眼睛,眼神都不會動了,他直直地看向曲何,嘴唇顫抖了幾下,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
這一回,剛才那閃過的一絲念頭被他抓住了。他忽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幾乎都要睜出眼眶。
他想站起來,但手銬銬在桌子腿上,他扯了幾下扯不動,曲何都看出來,那手銬勒得王承業的手腕出了血,可見他的心境。
看著他的嘴唇抖得不成樣子,緊隨著的身體也開始抖,曲何好心,怕他抖出帕金森病,也就不再賣關子了,直接說:“當時王萍她母親和曲慶林再婚後,隻六個多月就生下了曲梅。
我父親受騙後和她離了婚。當然王萍她母親那時候也想離婚,她要跟著你走。
可是,你不但沒有帶她走,連王萍都扔下了。
她絕望了,沒辦法,又求到了我父親那裏。
畢竟,王萍她媽長得實在漂亮。所以,他們又復婚了。
而曲梅,不知道的人都以為是我父親的,我父親那人心地不壞,他既然接受了王萍她媽,那麼對她的兩個女兒也都接受。
並且,為了孩子的名聲,小女兒就姓了曲,叫曲梅。
那個曲梅啊,、、、”
曲何看著對麵的王承業失魂落魄的樣子,繼續說到:“那個曲梅,是我們一家子裏、一個大院裏最最享福的女孩子。
很天真很單純,活得肆意瀟灑,從小到大直到死,那就沒有受過一點屈。
可以說是無憂無慮地長大的。
不然王萍也不會嫉妒她。
王萍嫉妒我,那是因為我媽媽是烈士,我就是什麼都不幹,我的前途就一片光明。
有幾處房子、有大筆錢財、有體麵工作,當然,我還有聰明的頭腦。
王萍雖然心眼子篩子一樣多,可她學習卻不如我,怎麼努力都是班級墊底的。
嗬嗬,我什麼都不缺。所以王萍嫉妒我,恨不得我死。
至於王萍嫉妒曲梅,她也許不知道曲梅跟她是同父同母的。
當然,知道了她也一樣會收拾曲梅的,因為她王萍壞!
她嫉妒曲梅的單純美好無憂無慮,曲梅人緣好,大院裏的人都喜歡她。
她每天都樂嗬嗬的,走到哪裏都像一個小太陽,溫暖著每一個人。
看見曲梅的人就沒有不喜歡她的。
你知道嗎,如果曲梅不死,她馬上就要嫁入了一個高幹家庭。
可惜啊可惜,這一切,都被你這個親爹給毀了。
說來,我對我父親的意見,也是因為曲梅。
我父親對曲梅非常好,家裏不說姐妹幾個就向著她,就是幾個兒子都靠後。
可見人與人之間,不一定要有血緣關係。
這次曲梅突然死去,我父親的舊疾都犯了。”
欣賞了一會王承業的樣子,曲何接著誅心:“對了,你要是去見見王萍她媽就好了,或者你親眼看見了曲梅,你就會一眼認出那是你的種。
王萍和曲梅就跟雙胞胎似的,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今天我才知道,她們姐倆八成像了你,隻有兩分像她們母親。
可惜了啊,花季少女,死在親生父親的手裏!”
看著王承業的模樣,曲何又補充了一句:“曲梅的水性非常好,她為了學遊泳、滑冰,可是花了不少錢,費了不少心血。
如果不是提前喝下有毒的橘子水,她能在水裏遊一個小時。
唉,那一刻,曲梅該是多痛苦。
不過好在她不知道是自己親爹親手策劃殺了她。”
王承業像個傻子一樣,臉上全是哀傷,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再也沒有了一點戾氣。
要不是手銬在那固定著,估計這人都要癱軟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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